接下来的几天,傅子迁都没有把自己锁在家里,禾韵也慢慢投入到了工作中,但是他们婚变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以至于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说闲话。

每天去公司成了禾韵最难过的事,虽然员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他和傅子迁的事。

“哎,听说了吗?咱们老板和宏宇集团的傅总感情破裂了,看这样子离离婚不远了。”

“对啊,说不定傅总和黎静之间又旧情复燃了,这我们怎么好多问呢!”

这些话总是会不知不觉传到禾韵耳朵里,她不知道怎么发泄自己的难受,她不想和傅子迁分享。

“小韵,你回来了,今天怎么垂头丧气的?被人欺负了?”

禾韵苦笑一下“有吗?不会吧?我是老板,怎么会有人欺负我?你想多了,我很好。”

傅子迁还是那样,可以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心情。

“那个,我不吃饭了,我不饿。”禾韵想去房间里大哭一场。

“小韵,过来,坐下,你心情怎么样,还瞒不过我!”

禾韵鬼使神差地做到冰凉的凳子上,用手扒拉着饭。

“是不是因为婚变的事?”傅子迁的话打破了饭局的寂静。

“是又怎样?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有什么资格左右?”禾韵感觉一滴眼泪滴在了饭碗里。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有我在,你不用操心这些事。”

“子迁,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没用的人,我不想让你再付出了。”

傅子迁浅笑了一下,“小韵,你知道吗?你在我病床边的这一个月,值得我用一辈子去还。”

禾韵还想开口,傅子迁又说:“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的任务,只要当好傅太太就可以了。”

傅子迁离开餐桌,走上楼,禾韵无心吃饭,想着傅子迁的话,叹了口气。

不出所料,傅子迁一出马,那些不实传闻马上就烟消云散了,不得不说,他的执行力确实是一流的。

“小韵,我记得,你好久没看日出了,想去吗?”傅子迁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想是想,但我们不是处在风浪口上吗?现在去,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快去收拾东西,我等你。”

禾韵上车后,晕车的毛病又开始犯了,“子迁,还有多久?”

“不久的,小韵,你先睡一会。”

很快就到了海边,禾韵看了看远方,知道日出快要来了。

“快看,子迁,漂亮吧!”

“嘘”傅子迁给自己打了个手势。

“怎么啦?旁边又没人偷听。”

“谁说的?”傅子迁指了指旁边的草丛里,几个狗仔正在偷拍。

“你的警觉性真的很差!”傅子迁一脸严肃。

“怎么会这样,那我该怎么办啊,完了!”

傅子迁倒一脸谈定,“小韵,现在听我指挥,把头转过来。”

“啊,你想干什么!”傅子迁的双唇紧紧贴着禾韵的双唇,禾韵几乎听到了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你疯了,万一上头条怎么办?”

傅子迁坏坏地笑了一下,“这不好吗?这下,没人敢说我和你的感情破裂了。”

禾韵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这男人,还真是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