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李燕梅一早就起来了,她随即催促江慧雪,一起乘高铁先回怀州去了。

段逸辰因为早已心里有数,所以他故意卡着寿宴开席的时间,挨到了上午十一点整,才不紧不慢的打车去了乔家别墅。

乔家别墅内,乔同康眼看着马上就十一点半开席的时间了,他越发急躁起来。

“爸,那小子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乔同康快步走到乔山身边,忍不住小声问道。

乔山笑着跟前来祝寿的宾客们点头招呼,同时压低声音道:“慌什么?你五叔的人一直在制造厂门口盯着。虽然那对母女一早就离开津州了,可那小子却没有跟着去,所以他肯定会来的!”

看都父亲如此笃定,乔同康这才稍微放心下来,可他还是觉得的,自己最好去一趟制造厂,看看那小子是不是偷偷跑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乔同康悄然来到别墅门口,可没等他走上车,立刻就看到一辆出租停在了大门外围。

“这什么情况?来参加乔老爷寿宴的,不都是津州名流吗,怎么还有人打车来啊!”

有宾客见状后,当即惊呼一声。

乔家别墅外围外的空地上,早就停满了一堆豪车,突然开进来一辆出租车,的确是非常扎眼的。

这要是换了以前,乔同康肯定早就叫人,把出租车轰走了。

可是此刻,他却是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段大少,昨天是我一时冲动,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啊!”

乔同康故意抬高音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乔大少客气了,昨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嘛!”段逸辰同样回以笑脸,陪着乔同康演戏。

但他心里清楚,乔同康这不是认识到了错误,更不是给他面子,而想尽快把他骗进乔家别墅。

毕竟在乔同康眼里,一旦他踏进别墅,就只能任人宰割的份了。

“段大少,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马上就要开席了,快请进去吧!”

乔同康说话间,伸手拉着段逸辰往里走,那叫一个热情洋溢。

“这人谁啊?打个出租过来,竟然还能让乔大少亲自迎进去!”

“我知道这小子,昨天晚上,就是他当众耍了乔大少!”

“他就是那个外地小子啊!呵呵,竟然还敢来乔家,还真是不怕死啊!”

“什么不怕死,他就是不知道乔家的势力,更不知道乔大少的厉害,所以才会蠢到来送死啊!”

“嘘!都别瞎说了,万一被那小子听到,把他瞎跑了,乔大少可饶不了你们!”

有几个纨绔本来聊得正欢,也不知谁这么说了一句,吓得他们立刻都闭上了嘴巴。

段逸辰则在乔同康的亲自引路下,来到了礼房处。

“段大少,按理说你是不用送贺礼的,不过毕竟是我父亲六十大寿,还是的图个吉利啊!”

听到乔同康这话,段逸辰不禁心下冷笑:好家伙,这就开始变相要紫玉壶了?休想!

看到段逸辰从容不迫的伸手摸进怀中,乔同康误以为,这小子是打听到了乔家的势力恐怖,所以要主动交出紫玉壶了。

可是在他满是期待的眼神下,段逸辰却掏出了一直绿玉王八!

这王八的色泽本就十分翠绿,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段逸辰,你这是什么意思!?”乔同康当即拉下脸,冷声问道。

乔家本就是津州的地头蛇,早在昨晚上,他们的人就摸清了段逸辰的大概情况。

但他们了解的情况相对落后,都是江家半年之前的情况。

所以在乔同康眼里,段逸辰不过是怀州一个三流家族的赘婿。而且他老婆一家,还非常不被家族看好。

简单来说一句话,他想整死段逸辰,根本就不是个事。

面对乔同康一副吃人表情,段逸辰淡然一笑:“乔大少,这就是我送给乔老爷的寿礼。千年王八万年龟,这多好的寓意啊!”

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旁边的宾客们,都是咬紧了后槽牙,担心自己不小心笑出声来。

“我……”乔同康正要发火,却被他老爹叫住了。

“同康,来了就是客人,而且人家还是带着礼来的,你快请他进来!”

看到乔山发话,乔同康自然也只能强忍下怒火。

“你这个废物赘婿,我劝你最好主动交出紫玉壶,并像给我爸跪下磕头谢罪,否则你今天别想走出乔家别墅!”

乔同康压低声音,在段逸辰而别冷声威胁道。

却见段逸辰毫无反应,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你!”乔同康越发恼火,可他也清楚,今天是他老爹六十大寿,闹大了丢脸的是他和乔家。

“给本少进去!”

乔同康冷喝一声,强拽着段逸辰往里面去了。

段逸辰故意没反抗,还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这让乔同康越发得意,认为自己已经吃定这个废物赘婿了。

不多时,宾主各自落座,段逸辰被乔同康强按着,坐在了他旁边。

“乔大少,你不是说,让我坐在你身边的吗?”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段逸辰身后想起,他听着竟有几分熟悉。

“邱小姐,我这里有位‘贵客’,所以只能麻烦你,做旁边那桌去了!”乔同康笑回了一句。

段逸辰顺势转头看去,发现这女人竟是邱琪琪,她此时也正好看着自己。

“怎么又是你!?”邱琪琪看着段逸辰惊呼一声。

自从被邱家赶出来之后,她就一心巴结乔同康,想借助乔家的力量,回到家族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为此她不惜主动送上门,委身于乔同康,就算是没有名分,也在所不惜。

可恨的是,原本属于她的主席位上,却被段逸辰一屁股坐着。

邱琪琪一脸的激愤难平,可不管她再怎么恼火,却也不敢在乔山的寿宴上发作。

乔同康见她不高兴,也是赶忙站起身来。

“琪琪,昨晚就是这小子耍我,你认识他?”他附在邱琪琪耳边小声问道。

听到这话,邱琪琪的脸色立刻转好。

“乔大少,这小子就是个废物赘婿。也不知他是怎么骗了我大伯,还有刘芜德那个蠢货,竟把他当做什么大人物供起来,你可千万不能再被他骗了呀!”

邱琪琪那天在厂门口,被段逸辰冷冷拒绝后,总觉得他的身份可疑。

于是她很快就找到人,去查证段逸辰的身份。可毕竟她的人脉有限,查到的也都是段逸辰以前的事情。

可笑的是,经过她自以为是的一番分析后,竟愚蠢的认定,邱敏吉和刘芜德都是被段逸辰给骗了。

段逸辰的真实身份,就是个废物赘婿而已。

乔同康虽然不知道她说的具体意思,但也是冷笑回了句:“琪琪宝贝,你放心好了。我今天把他骗来,就是为了整死他的!”

二人自以为说的小声,却不知段逸辰的身体经过古武法的淬炼后,身体各项机能早已远超常人太多,对于他们的耳语,也是听的十分清楚。

段逸辰心下冷笑:既然又遇到你这个绿茶了,那待会就一块收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