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部落酋长的文书到了,龙寨主当众宣读了文书内容,其大意为这次比武会事关重大,比武选手要具体细分到寨,每寨至少要派出2名选手参加,参赛选手统一到镇上集合后,前往部落。

由于之前比武招亲时已经有过比试,所以乡亲们对龙寨主将石一医和亥午直接报上去的意见并无异议,相对于其他寨上比武选拔火热朝天,龙家寨上倒落个清净。

但龙家寨中最热闹的就要数石一医的家了,因为阿爷招徒收费便宜,也不看资质,让四乡八里原本无力于修行的儿童青年也有了机会,所以虫生门前总是门庭若市,来报名者络绎不绝。

“阿爷,我出去了哦。”石一医一大早就向阿爷告辞道,现在的虫生门可不是什么清净之地,一医可有着重要的任务,在家中看来是无法修行了,只得在附近僻静的池塘边进行操练。

“小子看好!”鸟益说完,便以光速之间在一医身边乱窜,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而石一医则虽与阿宝蛊脉相连,但身不负甲的站在原地,随时观察着鸟益的动向。

突然之间,一道光纹从石一医后方袭来,直击他的肋骨,就在光纹快要撞击之时,从肋骨后方的皮肤上迅速长出一小块铠甲,挡住了鸟益的攻击,鸟益失手之后,又弹开飞向其他位置,周而复始,攻击、防御、攻击、防御,石一医和鸟益就这样反复地进行练习,随着练习的深入,石一医防御成功的几率越来越大。

不知不觉之间,才发现天色已晚,石一医说道:“老祖,天色已晚,你浑身金光,若是被人发现了,怕是不好收场吧。”

“也是,天色晚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日再做其他修行。”鸟益说道。

“是。”话音刚落,鸟益又钻回了石一医的识海,二人便如此回去了。

就在快要接近府邸时,鸟益突然说道:“小子且慢!老夫感到有股熟悉又久远的气味,气味来源正是你家附近,先伏于一旁观察,切勿暴露。”

“气味?老祖莫开玩笑了,莫非是饿了不是?”一医打趣地说道。

“勿要玩笑,来者不善,若不好好应对,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鸟益严肃地呵斥他。

听到鸟益如此说辞,石一医顿时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潜伏于一灌木之下,向家中望去。

只见两个着深色斗篷的男子趴在石一医家的院坝外向内观看,不时在交流什么。

“我想到了!这股味道我在上古之战中闻到过,这......这怎么可能?”鸟益突然语塞起来。

“老祖何意?”石一医在神识中与老祖交流,尽量不发出声音。

“上古之战距今已数百年矣,怎么可能还残存着这味道!莫非......”鸟益的思绪飞速的思考着。

“莫非什么?”

“莫非此二人跟那场大战有所渊源?”鸟益惊讶地说道。

“老祖且看,那两人走了矣。”一医提醒道。

“小子速度跟上,当年上古之战有蹊跷,老夫要查个明白,不能让主上枉死。”

“不是说有危险吗?还要跟上去?”一医为难地说。

“小子莫怕,我现就传你隐决,会了这隐决,便能遁于阴影之中,旁人发现不了你。”说罢,便在神识中就隐决的要诀传授给了石一医。

“小子记住,你初学隐决,不能做到无影无形,还是小心为上。”

“是!”

所谓隐决,实则是以自身为蛊,按地脉涌动之法,行灵气于其上,相当于自身为蛊虫,大地为蛊主,将自身付与大地,这也正是修灵通晓天地之妙。

“速速前行,且听他二人说些什么。”鸟益见一医已悟彻,便命令道。

“是!”说完,一医和阿宝、叱鳞便一同遁于阴影,向两人靠近。

......“师兄,你说师父为何叫我们来这偏远之地啊?”其中一男子说道。

“说是说这虫生门一连出了两个可以同时修炼两种蛊决的人物,所以叫我们来看看呗。”另外一男子说。

“有什么可看的啊,无非一糟老头子,一黄毛小儿啊,何不拘走那老东西严刑逼供便是。”

“师父交代,勿要打草惊蛇,将情况禀告于他后,再做打算。”

“师兄啊,师弟实在想不懂,我教人才济济,耳目遍地,各种蛊虫、功法应有尽有,何必贪图那小门派之物。”

“听师父的便是,现在局势紧张,教主与中原之大事已提上日程,我等还是照做,切勿误事,免得死无葬身之地啊。”

“师兄教训的是。”

......“小子,去擒住那两人,速去。”鸟益突然说道。

“老祖当真?你不是说有危险么?”

“无忧,此二人不是你对手,危险的只是他们身上所带的气息,这气息怕是别人的,叱鳞,你也去帮忙。”

“是!”一医答道。

“既是老祖所言,行吧。”叱鳞极不情愿地看了一眼石一医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医从地上一发而起,用手抓住那名师弟的脚踝,将其拉倒在地,遂而将全身压在他身上,并把戟刃架在他脖颈之上,乃曰:“不想死就莫动!”

叱鳞也一跃而起,在空中变回了原本庞大的模样,一把将那位师兄卷在了体内,一口咬下对方首级,鲜血顿撒大地,溅了那师弟一脸。

“叱鳞!老祖不是说要留活口吗?”一医向叱鳞说道。

“有一个能言语的就够了,多则生变。”叱鳞回答。

那师弟被自己师兄的血溅了一脸,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尿湿了一地。

“小友,我且问你,你是何人啊?”一医亮了亮架在对方脖子上的戟刃,示意他若是有什么异心,必身首异处。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我就是个小喽啰啊,不要杀我。”男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如实说,你们前来我家查探是作何目的?”

“大侠莫杀我,我说!我说!是我们师父遣我俩前来的,令我俩来看看令尊和大侠如何两蛊同修的。”男子哭哭啼啼道。

“你先莫不是说要拘我家阿爷么?”一医拍了拍男子的脸问道。

“大侠莫怪,大侠莫怪,小人嘴贱,饶命啊。”

“我且问你,你家师何人?”

“小人不能说啊!”

“不能说?信不信我砍了你?”一医怒斥道。

“大侠您换个问题吧,这个真的不能说。”

“行,那我问你,你所说教主与中原之事是何事啊?”

“这个可以说,教主与中原勾结,欲刺姬氏三皇子,引起苗疆与中原之战,我们好从中渔利。”男子说道。

“教主?你们是什么教?”一医逼问道。

“这个也不能说啊。”男子哭诉道。

“说不说!”一医将戟刃稍稍割进了男子的脖颈,鲜血顺着戟刃滴在了地面上。

“我说,我说,我......啊”话音未落,男子突然暴毙而亡。

“死了?怎么回事?我没杀他啊。”一医自言自语起来。

“小子莫看了,这是咒蛊,这小子被下了蛊,凡是说出教会名字或者师父名讳便会暴毙而亡。”鸟益在耳边向一医说道。

“看来这咒决尚未完全失传啊,事情变得朴素迷离起来了。”鸟益若有所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