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进攻的号角声突然响起。

胡岐堡内的三万天狼精骑全体出动。

“轰,轰轰……”

马蹄声震天动地,无尽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片刻之后,骑乘高马,手持长刀,面色凶悍的天狼精骑就出现在了胡岐堡城门口。

摆出一副,随时冲锋厮杀的阵势。

“吾乃天狼右翼先锋大将季额拉,身为两脚羊的唐人,可敢出来一战?”

一毛发浓密,如同猛兽一般的吐蕃将领骑马越众而出。

长刀遥指三营兵士,狂傲无比的嘲讽道。

“不自量力,三刀之内,必将你斩于马下!”盖兵那能受得了,提刀上马,准备上前挑战。

“盖兄莫急,让我来,我的横刀可是好久没喝过吐蕃蛮子的血了,他的头颅是我的了!”不远处的杨勇舔了舔嘴,双目精光闪动,也直接站了出来。

“三刀斩于马下?割掉我到头颅?”

“可笑!你们还真以为本将是你们曾经屠杀过的那些老幼妇孺么?”

在天狼精骑眼里,李恪区区两万人,不到一月灭掉十多个部落,屠杀二十万吐蕃子民,只是没遇到真正的吐蕃精锐。

如今天狼精锐尽出,弹指便可灭杀。

“那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吐蕃勇士,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十息便可宰杀你们!”

“嗖!”

就在这时,清脆的破空声响起,一点金色寒芒瞬息没入那吐蕃将领咽喉。

寒芒去势不减少,竟然带着那吐蕃将领腾空而起,向后掠去。

“轰!”

壮硕的吐蕃将领直接被狠狠的钉在地上。

殷红的鲜血从季额拉喉头喷洒而出,染红了的大片土地。

一瞬间,这位天狼精骑大将就失去了所有生机。

四周的吐蕃军士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死死盯着被钉在地上的先锋大将军,浑身不寒而栗。

半响过后才发现,那令人胆颤不已的金色寒芒,竟是一只金色箭羽。

“那来那么多废话,速战速决!”

李恪神情淡漠的放下逐日弓后,下达了最后的冲锋命令。

连日的不断练习,逐日弓的威力终于展现了出来,三百步,一切敌人瞬息可灭杀。

“轰,轰……”

“踏,踏……”

五营将士集体发起了冲杀之势,地面震动,黄尘飞扬,无尽肃杀之气震天撼地。

李恪也带着亲卫急速向前席卷,这季额拉只不过是右先锋大将,那天狼精骑的统帅,以及胡岐堡首领必定还在城内。

“亲卫营随我杀进城内,其他四营灭杀天狼精骑,一个不留!”

四营阵容瞬间变化,如一把利刃插入吐蕃敌营之中,为李恪的亲卫营开辟道路。

“啊,将,将军死了!”

“这该死的两脚羊居然偷袭,射杀了季额拉将军,杀,杀了这群两脚羊,为将军报仇!”

“杀,杀尽这群两脚羊!”

吐蕃蛮子这才从浓浓的震惊中醒悟过来,纷纷红着双眼,面部狰狞扭曲的向唐军袭杀而去。

虽有部分将领想要组成攻击阵势,可那还控制得了被愤怒和轻敌蒙蔽双眼的兵士。

索性也挥动武器,杀向唐军。

在他们眼里,天狼可是战无不胜,所向无敌的象征,而唐军,羸弱如羊,翻手可屠。

片刻之后,两军终于厮杀在一起。

“唰,唰……”

“噗,噗……”

人头滚落,血洒长空。

李恪手持方天画戟,目光森寒,无边的滔天杀气如实质一般扩散开来。

沿途的吐蕃兵士竟无人敢抵挡。

“是他,就是他射杀了我们的大将军!孩儿们,不要怕,杀了他,为将军报仇!”

一名身穿黑甲的吐蕃将领,见到李恪身后的金色箭羽后,瞬间嘶吼了起来。

李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笑意,长戟轻轻一抖,一颗硕大的头颅高高抛起。

那黑甲将领瞬间身首异处。

胡岐堡,主账账下。

“赤祖德赞大人,有季额拉将军和三万天狼精骑在,城外那群两脚羊必定被屠杀干净,哈哈……”塞赤赞一脸畅快。

半月以来,被那汉王李恪吓得几乎夜不能寐,就连派出的伺候都全部神秘消失,半具尸首都未能找到。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

但听到三万天狼精骑后,一切仿佛都烟消云散了,心中不但没有一丝担忧,甚至还幻想灭掉李恪众部后王庭会有多少赏赐。

“那是,有战无不胜的天狼在,就算再强的唐军,在悟眼里也只不过是稍微强装的两脚羊罢了,还有大将季额拉在,灭掉他们,简直轻而……”

“报……报……”

正当赤祖德赞一脸狂傲,诉说天狼如何强大时,狼狈不堪的传令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赤祖德赞神色一沉,心中却莫名闪过一丝慌乱。

“不,不好了,季额拉将军被,被杀了?”

“什么?季额拉死了?”赤祖德赞猛的站了起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传令兵提了起来,双目圆睁,杀气腾腾的盯着他喝问道。

传令兵浑身一颤,“死了,被一箭,一箭,射,射死了啊!”

话刚说完,褐黄色的液体从裤管里流了出来。

“没用的东西!”

刺啦一声,传令兵瞬间被赤祖德赞扯断双臂,然后丢了出来。

“啊!这该死的唐军,竟然杀了我的爱将,吾一定要将他们全部屠杀干净,然后碾成碎片!”

“是么?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一道令人胆寒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几颗硕大的头颅被丢在了赤祖德赞面前。

头颅翻滚,赫然是赤祖德赞随身亲卫。

赤祖德赞瞳孔微缩,无尽的恐惧袭上心头,“你,你是何人?”

“汉王李恪,杀你之人!”李恪长戟横劈,千钧之势瞬息劈开了吐蕃主帐。

“汉王李恪?你就是那屠杀二十万吐蕃族人的李恪?”赤祖德赞盯着眼前不过十四五岁的披甲少年,神色一滞。

“少废话,你,只有一次机会!”李恪双目冰寒,手持方天画戟,战意腾腾。

“哈哈,还以为是什么盖世神将呢,原来是一口黄毛小儿!”

赤祖德赞不怒反笑,心中那丝惊恐瞬间消失,抽出腰间长刀,“羊入虎口,岂能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