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右眼。

  后来,我发现我的右眼能看见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白的?都不是,是有力的,是充满热血的。

  我曾欣慰地笑过,满不在乎地对你说,可是心已经痛得不能在呼吸了。我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你说:”我的右眼,看不见你的心。是不是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是不是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曾不希望自己拥有右眼,因为,我不希望看见你的心不在我这里。

  我是有多么想对着你说:我不爱你了,你可以走了。但是我办不到,因为失去你,我会比死还痛苦。就好像生活在火上面一般,悲痛、不甘心。我宁可把你留在我旁边,纵使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也不愿看着你与别的女人勾肩搭背、纠缠不清。

  然而,我为了你。选择了伤害自己,只为将你留在身边,因为只有你,才会让我有安全感。你是我的避风港,而我是你绊脚石。

  我闭上右眼,用左眼去看你的心。发现,我根本看不透你。而你会在我不注意时,离开,不留一点痕迹。

  游戏人生,这场青春的密谋。我输了,我伤害了自己,伤害了所有人。我是罪人,我讨厌自己的右眼。是右眼,让我明白有一些人爱不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爱不了的人,只是我人生路上的绊脚石而已罢了。

  我想说:谢谢你,我的右眼,让我明白了爱情的丑恶。

  我想说:舒越,我们结束不了,在你回眸一笑时,我就已经离不开你了。如果可以,我还年轻,我想倒追你一生,直到我死了。

  我想说:邱止修,你别再继续爱我了。因为,如果不爱舒越的陆锦园,就不在是陆锦园了。如果不爱唐尓的舒越,就不再是舒越了。

  密谋终于结束,而我,也该闭眼了。

  后来,我的右眼变得不再看人的心了。

  我瞎了右眼,看不见了。

  舒越,谢谢你的肩膀。在我哭的时候,为我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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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肩膀可以给唐尔了,她在这场青春的密谋中,已经疲惫不堪了。用你像天空一般清澈的眼睛,将唐尓那些年哭过的眼睛换上同以前一般明亮的眼睛。

  现在,我可以笑得比花还美地对你说:舒越,我是有多么想对你说我爱你。但是,人自私久了,发现后来这些只不过是把戏罢了。我可以放弃,你要好好地替我照顾唐尓,她累了。

  那时,我心如刀割,却可以笑得比花还美。这张笑脸后面,哭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微微发肿的眼睛,却被薄薄的太阳镜狠心地遮住了。那晚,我哭得撕心裂肺,却没有人为我擦干净泪水。第二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肿的就像一颗大大的核桃一般。自嘲地一笑,心中有股酸味,可能是爱多了,就痛的越不能喘气了。那一个月,我去检查身体,发现已经是癌症晚期了。

  我走在灯光霓虹的大马路上,漫不经心地走着。天下雪了,北京的12月份。

  我去了法国治疗,治疗很痛,但却没有比爱他更痛。五年后,我已经是28了,老了。回到这座城市时,变了许多。舒越结婚了,是和唐尓,唐尓,她,是在我回来的前一天去世了。她的追悼会办了五天,我参加了她的追悼会。看到舒越老了许多,成熟了许多。

  后来,我也走了。和唐尓一样,只是,我的葬礼很简便。我没了右眼,也去了天国。我没结婚,没谈过恋爱。却被伤的遍体鳞伤。

  或许,天国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或许,我下辈子一定要比舒越早出生,挡住他,不让他遇见唐尓。让舒越也追我一辈子,就想我以前。

  右眼,我的左眼很爱你,但也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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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 说:

让我们的右眼去看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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