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秀正笑着,脸色忽然一紧。

“小虎子,你什么意思?刚给我转了账,就威胁我?给我一块肉,却警告我小心肉里有毒?”

她冷笑着质问。

“不是威胁,只是忠告。”

张小虎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解释。

“你误以为我是渣男,所以就想起了几年前害苦了你的那个渣男,你心里自然来气,怒气不解,气躁心浮,一行一动便很容易鲁莽。”

“本来你门牙不齐,有一点漏财之相,如果你小心谨慎的话,倒也不一定会漏财,但你如果心里带着火气,便很容易与人发生口舌之争,进而引出破财遭灾的事,到那时候,你就难免要受点伤害了!”

听到这番解释,香秀那板着的脸,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则笑话似的。

“那按你的意思,我要是想免掉这一灾的话,那就不能再以为你是渣男,而且最好赶紧把这两万块钱还给你?”

她笑着问道。

“没错,你真这么做的话,我保你太平无事。”张小虎点头说道。

“哈哈哈!”

香秀直接大笑了起来,“小虎子,怪不得你能忽悠住好几个美女呢,你除了力气大,这张会忽悠的嘴才是关键啊!”

“可惜,姐一个女人,再大的灾也遭了,还怕你小子吓唬?”

“倒是你,再让我看到你跟哪个女的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再找你放血,可就不是放两万这么点了!”

丢下这通话,她便冷笑着走人了。

张小虎无语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等她接下来因为这两万块钱遭了灾,受了伤害,她也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好是歹了。

第二天一早。

张小虎一觉醒来,忽然想起一件该办的事,今天是时候着手了。

三天前的那个傍晚,张小虎在沈家吃晚饭的时候,当着沈家人的面主动承诺,要把酒厂失火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而今天,是该去找那个黄金山,让他自己把真相交代出来了!

吃过早饭后,张小虎正准备去镇上的酒厂。

刚出家门口,就看到村主任卢有福手里拎着两样礼品,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哟,小虎,准备出门啊?正想来找你呢!”

卢有福笑呵呵的,这气色和几天前相比,还真是年轻了小十年。

“是不是给你开的方子效果不错,特意来感谢我的?”

张小虎笑着问道。

“没错没错,小虎啊,你这医术可真是神了啊,那个食疗方子还真就让我返老还童了呢!”

“呵呵,年轻很好吧?”

“年轻很好,年轻很好啊!本来我都感觉全身酸痛无力了,自从用了你给的方子后,这两三天里我就生龙活虎了,你婶子都怕我了呢,嘿嘿!”

卢有福低声笑着,满脸妙不可言的笑容。

张小虎笑着点点头,说道,“既然卢主任大清早上门来感谢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礼就收了!”

“对了,我打算自己出资修一下从东山坡到镇上的这条烂路,你帮我问问村民们,谁家门口有碍着路的摆设啥的,想让我补偿几个钱的,趁早明说,我好做好补偿工作!”

一听这话,卢有福先是一惊,接着就冲张小虎竖起了大拇指。

“小虎,你要自己出资修路,真是大手笔,有气魄啊!”

“像修路造桥这种公益事业,我这个当村主任的,当然应该忙前忙后的操点心尽点力啊!”

说起来,村里的烂路如果修好了,那也算是他这个村主任的政绩,所以他也很乐意出点力。

说好了这事之后,张小虎便一个人前往镇上,要看看那个小酒厂的老板黄金山怎么样了。

来到金山酒业的接待室里,张小虎开门见山,点名要见黄金山。

“要见我们黄老板,你有预约么?”

一位穿衬衫打领带的年轻经理,面无表情地问道。

“预约?见黄金山这么个小酒厂的小老板,还需要预约?”

张小虎笑着反问。

“嗯?你是哪个公司的?”

这位经理一下板起了脸,说道,“我们黄老板近期身体不适,如果你没有预约,那就请回吧!”

“不着急回去。”张小虎微微一笑,“不知道,黄金山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就连个人都不能见了,难道是脑残了么?”

“你说什么?!”

经理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来厂里找麻烦的还是来谈业务的?如果想谈什么业务,完全可以跟我这个副厂长谈!”

“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那我可要喊保安把你丢到大街上了!没有预约还想见我们黄老板,你可没有这个资格!”

听到这话,张小虎也懒得跟他废话了,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片,在他眼前一亮。

“这张卡,认识么?”

“这什么卡……”

这位经理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屑的,看清这张黑色卡片上的logo和字样后,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是……山阳商会的至尊级黑卡?!”

“算你还有点眼力。”张小虎说道,“你觉得,我以至尊级黑卡持卡人的身份,有资格见你们黄老板么?”

“有有有!这资格,大大的有!”

这经理紧张得都失态了,他连忙掏出苏烟,弯着腰向张小虎敬烟。

“尊贵的黑卡卡主,您请用烟!您喜欢喝咖啡还是喝茶,我马上去准备!”

他这副巴结讨好的样子,就像奴才讨好主子一样。

而他这副装孙子认怂的熊样儿,说起来也是完全明智的。

因为,商会至尊级黑卡的卡主,绝对不是他一个小酒厂的副厂长能惹得起的。

只要张小虎一个电话打给商会,这家酒厂立马就会破产倒闭,而他这位副厂长,至少在本地是别想找到一份工作了,想谋生只能远走他乡。

“我来这里,可不是来抽烟喝茶的,马上让黄金山来见我!”张小虎沉声说道。

“好的,您稍等!”

这位经理匆匆而去,不多会儿就回来了。

只见他就像大人领孩子一样,一手领着黄金山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举着吊瓶。

“嘿嘿……嘿嘿……”

黄金山痴痴傻笑着,眼神猥琐,口水都流到了胸前,而他的右手手背上还扎着针,正输着液。

“先生,我们黄老板来了。”

“嗯,看来你们黄老板确实是脑残了,既然脑残了,还输什么液?”

张小虎冷冷一笑,“把他手上的针,给我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