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鸿的话我听明白了,王满仓能活到40多岁,也就足矣说明了这点,就是说王满仓得罪了不该的得罪的东西,才造成了今天这个下场!

“可是这个王满仓得罪过谁咱们无法调查呀,咱们才开这里几天,对这里的人都不了解,这个王满仓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了,他为人又那么欠打,这要是调查,工作量可太大了。”我说道。

“其实不然,他之前做过什么我们不了解,也没必要了解,因为即使他以前做过缺德事,他仍然还活着,而这次他偏偏就死了,所以我认为,我们只要知道他最近得罪过谁就可以了!”卢鸿对我说。

我一边想着卢鸿说的话,一边在分析,也根本没需要怎么过多去想,我就突然明白过来卢鸿想说的是什么,然后问他:“你说的王满春一家?”

卢鸿点了点头,:“如果再精确一点呢?你还记得狗娃昨天回来的时候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吗?”

“你是说狗娃?你是说王满仓得罪的那个人是狗娃?这没道理啊,刚才你还说,那么小的孩子不懂什么是杀戮,什么是复仇,可是现在你又说王满仓得罪了狗娃才会死掉,你这不是自己否定自己的说法么?”我疑惑的问道。

“对,你想想,昨天狗娃是犯了病才去咬的王满仓,那么这么来说,王满仓打狗娃那一巴掌的时候,狗娃也正处于犯病的状态,我不否定我的说法,狗娃孩子小,确实不懂得复仇,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分析,王满仓打了狗娃那一巴掌,不仅仅是打了狗娃,也打了另外某些东西?”卢鸿说完,神秘的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这根本不用他再深说我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狗娃的病,就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卢鸿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咱们回去,这一切都只是推测,至于答案是不是这样,咱们必须抓住狗娃犯病时候的那一刹那才行!”

“可是,就算我们推测是对的,我们怎么确定狗娃一定是被上身了?”我问卢鸿。

“笨蛋,你有灵瞳,真有了那个机会的时候,你岂不是一眼就看得见了!”

卢鸿不提起这个事,我都差点忘了,看来只能这样,只能等待机会了。

我们回去后,村子又恢复了平静,有了王满仓这次事件,我们对狗娃的一举一动更加的关注了,可是难点也就在这,我们特别关注狗娃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犯病的迹象,正常的很!

但是我们也没放松,一下午几个人那都不敢去,就在狗娃身边围着他转,就这样,又一个无聊的下午过去了。

冬天的天,特别的短,尤其是农村,天黑的特别早。

吃过了晚饭后,也许是今天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用脑有些过度,没什么事我就早早休息去了。

我睡着之前,模模糊糊的感觉牛大力和卢鸿还在交谈,谈的什么我已经没法往大脑里去了,是听见他们细微的说话声,和牛大力嘬旱烟的吧嗒吧嗒的声音,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我就累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我发现炕上躺着的只有我自己,而且透过窗子去看,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中午11点了!我靠我从昨晚上7点睡到了第二天中午11点!整整睡了16个小时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昨天睡的太死了,怎么就睡了那么久的?

我赶紧从炕上爬了起来,出去看了看,结果发现除了小霞在忙着干活,其他人居然都没在!

奇怪,他们人都去哪了?

我找了半天也没找见人,最奇怪的是,狗娃居然也不在!

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通知我?我心里觉得很不爽,看见小霞正在扫院子,我就走过去问她:“嫂子,我哥他们人呢,怎么都没在家呀?”

小霞听见我喊她,她一抬头,我突然就发现今天的小霞有些不一样了,端详了半天我才看出来,她平时都是不怎么洗脸的,今天的脸洗的特别干净,而且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换了一脸干净体面的大红色的衣服!

嘿,小霞这是怎么了,穿这衣服干活有点不太协调啊,而且有点城乡结合的意思,看着我有点想笑。

小霞冲我妩媚的笑了一下,对,妩媚,这笑容让我觉得有点尴尬,这种笑容可不常见,有些电视剧中青楼女子的感觉,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尊敬小霞,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大兄弟,他们都去忙了,我哥回村里了,说是你让他去村里带一些东西回来,一早就走了;你满春哥带着你那个两个朋友还有狗娃进了山,他要去砍柴,你那两个朋友准时在家待的厌烦了,非得要跟着,他们就一起去了。现在这家里呀,就剩下咱们俩人…”

如果说刚才那个妩媚的笑让我觉得尴尬的话,这最后一句话简直尴尬到我直接就想找个石头缝钻进去。

“哦,知道了,那嫂子你忙着,我进屋等他们。”

我转身赶紧躲进了屋,这个小霞今天很反常,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还是躲开一点的好。

回到屋内,我坐下来抽了一支烟,有点生卢鸿的气,他进山怎么不叫醒我,留我一个人在家里,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想着想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昨天卢鸿还说要仔细的盯着狗娃的一举一动,一天就放松警惕,还游山玩水去了?另外他习惯什么事都和我商量,他不可能有什么计划不告诉我就自己行动的,这是干什么去了呢?

就在我分析这功夫,突然屋子的门来了,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卢鸿回来了,没成想,进来的确是小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