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我一把抓住张文守的胳膊就问:“你确定没有看错?确定不是在做梦?”

张文守一听我这么问,急了!

“俺又不是傻子,当时俺也以为俺在做梦!然后上手摸了俺媳妇一把,你猜怎么着?冰凉!”

我听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如果是真的,那还真就不简单了,但是我还是确定性的问了一句:“你确定你当天把你媳妇埋了吗?”

张文守表情更着急了:“哎呀,确定,确定!况且俺们村里帮忙下葬的十几号人呢,都看着哩!那是真真的给埋到土里了!”

奇怪了!我心想。然后我又问这个张文守:“你说天天见到你媳妇,什么意思?”

张文守这下彻底的哭了,一边哭一边擦眼泪,满脸是土的他这么一擦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大花脸了。

我递给他一块毛巾,他接过去一边擦脸一边哭,哭了好一阵子才对我说:“见到俺死去的媳妇第二天,俺把这事告诉给了村长,村长听后也觉得很奇怪,但是他不让俺声张,说现在村上在搞什么评比,这事说出去不仅俺名声不好,还可能耽误了村上的评比。”

“后来,村长找了几个力工到俺家,偷偷摸摸的把俺媳妇重新下葬了。村长又再三嘱咐俺,不叫俺和别人说这个事,不然他收拾俺。俺怕村长,也就谁也没和谁说。可是…可是当天晚上…”

这张文守不愧是叫张文守,这眼泪是流不完了,说说的又哭上了。

不过,此时我哪还有意思再搭理他哭不哭这事!这事已经足够震惊到我了!我用手扒拉他一下,急切的说:“哎呀,大老爷们儿,别哭哭唧唧的,赶紧往下说!”

张文守一边抽泣一边说:“俺早晨从炕上爬起来,发现…发现俺媳妇又回来了!”

什么?我这次是被他彻底吓到了。

这事就离奇了,一个死的的女人尸体没事总往家里跑是什么意思?不愿意死?还是舍不得丈夫?

张文守见我的表情变了,知道我也吓着了,赶紧过来问我:“兄弟,你没事吧?”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冲他点了点头。镇定了一下后,我问他:“那你这次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张文守回答:“唉,还能干什么,俺是听说这里的大仙多,想找个人帮帮忙,谁知道到这里几天了,根本没人理会俺,问了几家了,都怕俺给不起钱,这里距离俺家这么远,路费都没少花,俺还没出过远门呢,不能轻易回去!”

哦?听他这么说,看来真的是找人帮忙的,我也放松了戒备,不过我想到一件事,于是赶紧问张文守:“你出来几天了?”

张文守苦着个脸说,“已经三天了。”

“三天了?那你老婆现在的尸体在哪?”我看着他问道。

“俺发现老婆又回来了之后,谁也没告诉,包括村长都没说,俺就自己用毛驴车拉着老婆的尸体给重新下了葬,然后回到家里,俺把大门和屋门都上了锁,喂了喂牲口,就出来了。”张文守苦着个脸回答我。

“那这么说来,你老婆的尸体,现在在土里?”我问他。

张文守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然后他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也可能在俺在炕上!”

我靠!我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过听他这么一说,还是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俩对望了一样,半天都没再说话。

这个事听着就足够骇人听闻了,而且从张文守这人的描述过程来看,应该没有说谎,况且他看上去很朴实,也没必要说谎。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和他说明我的身份,然后具体这事怎么办,看他怎么说再决定。

“喂,老兄,事到如今我和你明说,我就是风水师,不过你可以选择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如实对张文守说。

张文守听完,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大兄弟,你既然懂这个,这事你也肯定有法子啊,你帮帮俺,俺给你磕头!”

说完还真就磕起头来!

我刚想上去扶起他,谁知道这家伙自己快速的就起来了,然后拿过那个大包裹对我说:“俺没钱,俺把它送给你,就当请你帮忙的费用了!”

说完之后打开了那行李包,里面的东西这才映入到我的眼里。

是一个玉石的雕像?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然后又情不自禁的走过去,用手捧起了那个雕像。

然后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对这个雕像这么感兴趣!

因为这个雕像无论是从材质,还是雕工来说,绝对是上等品。

别说这个东西有没有年代,就是昨天刚刚雕完的,这个东西的价值恐怕也得是大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东西!

更迷人是,这个玉石雕的居然是一个美女!一个美女站在一座假山旁,手里拿了一把油纸伞,且不说她身材高挑,婀娜多姿,就这脸蛋就能让人垂涎三尺,流连忘返!

面对这么一件艺术佳品,很难想象它居然是眼前这个泥腿子张文守的东西!它应该摆放在博物馆甚至更高级的场所,怎么会出现在张文守的家?

于是我好奇的问:“你这个东西是从哪来的?”

张文守开始还不肯说,后来看我一直盯着他,不说是不行了,才支支吾吾的告诉我:“这是俺爹给俺爷挖坟坑的时候,挖出来的。”

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感叹张文守这家伙真有那狗命啊,挖祖坟能挖到这个东西!

我突然想知道张文守对这东西了解多少,就问他:“你觉得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

张文守支支吾吾的回答:“嗯…怎么也得值几千啊!不知道够不够雇佣你们的费用?”

听张文守这么回答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就是你天天看电视的结果?你知道它值钱就这么个值钱法?我似乎也想为什么那些古董贩子都乐意去乡下“捡破烂”,这是一夜暴富的行业啊!

我没告诉张文守这东西价值,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对他说:“老兄,干我们这行讲究一个缘字,既然你找到我了,我也不能不管,这样,我考虑一下你这事,就算是去帮你,也得准备点东西不是,您门外候着?”

张文守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刚要往门外走,突然又回头拿过这雕像,重新塞回了包裹里,对了憨憨的笑了笑,才出去。

我看着他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挺谨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