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的那一两个星期里,阿超就住在我那,我白天上班,他白天睡觉,我晚上睡觉,他晚上出去胡闹,我俩之间的作息时间差完全颠倒。

  阿超也去过我工作的公司,他只是进去看了看,转一圈就走了。我事后回到家问他对那公司的印象怎么样。他摇了摇头说不好,我疑惑地问他哪儿不好,阿超说女的太少了,美女没几个。我听了一脚踹过去,骂他禽兽,结果被他灵活地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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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超在我那住了几天后,有天他突然叫住了我,说想问我一件事,我问什么事?阿超说我怎么没看见你表姐来这找你啊?我头脑里顿时冒出个问号,思索着我表姐是谁啊?就在我刚准备脱口而问的时候,我闭上了嘴,我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兰姐的身影,我知道阿超说得是兰姐。

  而他口中那个表姐是我以前编织的谎言。所以我没有说话。

  那个尘封近一个月的记忆就这样被突然打开,慌乱了我的情绪。

  我习惯把自己的忧伤深埋在记忆深处。夜深人静的时候,安静地亲吻着自己的伤口,青春年华,我们犯过多少错?我们错过多少人?不知道不觉,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强忍着不主动去联系你,那种感觉就像在水下憋气,也才过了几秒,却已经让我无法呼吸。

  我掏出了香烟,我掏出了手机,我静静地盯着手机的屏幕,手指却没有动。

  阿超看我神色有点不对劲,他小声地问我怎么了?我抬头看着他,我微笑地说没事,我知道我笑得很难看。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过了一个多星期后,到了开学的时候,我和老总说明了情况,老总很体谅我,还让财务部多开点工资给我,说我有时间就去公司帮一下忙,我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然后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久违的电话,不是兰姐,是王子溪。她说哥我现在在火车上,下午差不多就到了。我说那我去接你吧。王子溪说没事,我又不是小女孩,自己能认识路,我自己回去。我说你肯定还带着行李,不方便吧,还是我去接你吧。王子溪小声嗯了一声,她说好吧。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掌握时间点,去了火车站,等了一会儿,王子溪打电话过来了,她说火车已经到了,她正在排队出来。我说好的,那你慢慢走,我等一会儿没事,你别急。接着又等了一会儿,我在站口看见王子溪拎着一行李箱走了出来,就在我向她走了过去时,我看见她身后好像有个男的,和王子溪年纪相仿,长得不怎么帅,但戴个眼镜,斯斯文文,有点老实样。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恰好和王子溪走同一条路,可是当王子溪停在我面前的时候,那眼镜男也停在王子溪后面。

  我疑惑地看着他,这时候我注意到他手里正拿着王子溪的一件小包。王子溪介绍他时说他是她的老乡,也是我们学校的,比我小一届,大二。他和王子溪是在两个月前的火车上认识的,然后相约来学校的时候一起。

  听完介绍后,我看着他俩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说不出来。接着就是打车回去了。

  到了开学的那天,学校很热闹,我们也很忙,因为要搬东西,不过更多的是站在宿舍楼上看下面的学妹们,看看有没有美女。可是没想到阿超这个畜生,在这几天埋着我们,直接勾搭一个,然后连着好几天夜不归宿舍,我们都骂他精尽人亡了。直到第三天晚上,阿超才回来,然后我们紧盯着他看,一副我懂你的目光邪笑着。

  阿超说看什么看?

  猴子朝阿超走来,右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这几天没回宿舍,在宾馆里欲仙欲死吧?

  我去。阿超用强烈的目光鄙视着猴子道,猥琐的骚年,你的思想已经被资本主义给腐蚀化了,小心今晚毛爷爷爬你家窗户,和你谈谈马克思主义思想。

  什么?猴子一愣,被阿超说得云里雾里。

  不懂,就去问高中政治老师。阿超再次鄙视着他。

  我去你大爷的,我让你给老子装。看着猴子即将言败大飞偷偷走过去,绕到他身后,用胳膊勒着他的脖子,准备把阿超放倒在地。

  阿超忙喊道,飞哥,飞哥,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知道错了就好。大飞狠狠地捶了我一下,放开手。

  我笑道,阿超,这几天折腾的,有木有吃伟哥啊?

  阿超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吃你妹啊!

  哟,超子,哥们好好跟你说说啊。我向阿超凑过来道,咱们现在还年轻,身体倍儿棒,精力旺盛,但也要注意点啊。别搞得老了之后,顺风尿湿鞋啊!

  我去你妹的,你跟猴子思想一样龌龊。虽然阿超脸有点红,但他还是向我们竖了根中指鄙视着。

  我推了他一下骂道,小子,你继续跟哥们几个装。

  他也推了我一下道,咋啦,不服啊?

  哟,还挺狂的,弟兄们给我上,揍死这小子。

  于是阿超被我们这三个畜生按在地上捣鼓了一顿。

  旁边还有不少宿舍同学在看着呢,阿超嫌丢脸,大喊别闹了。

  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狠狠地往这我们三个畜生伸了根中指,骂声*。然后等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立马逃走了。

  然后我们在宿舍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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