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没有收到书信,要不然,三殿下可以带着人去搜查太师府。”

曹真再一次否决了,因为他有底气否决,就算刘天恩到着人去抄自己的家,他也别想找出来有关益州的一封信件,因为他看完益州来的书信后,就都烧掉了。

书信都烧成灰儿了,那还上哪里找去,没有了书信,任你刘天恩说破天也不管什么用。

刘天恩呵呵笑了一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曹太师,我相信太师府现在没有一封关于益州的书信,但是给你传送书信的人,你总不能都杀了吧?”

恩?

曹真突然一愣,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人,宣马安和曹东上殿。”

冉坤喊了一声。

只见两个人慌慌张张的低着头走进来,来到大金銮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跪倒。

像他们这种贫民,一辈子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够来到金銮殿上。

金銮殿是什么地方,那是皇上待得地方,自己一介草民,有什么福气能来到金銮殿上?

“草民马安。”

“草民曹东。”

“叩见皇上。”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回皇上的话,草民两人都是太师府的家奴。”

“好,既然你们是太师府的家奴,那么朕来问你们,你们在太师府里是否收到过从益州华安府送来的信?”

“收到过。”

就这三个字,就好比一把锋利的钢刀,直接砍向曹真的脖子,曹真自知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所以他听完后就直接晕倒了。

即便是曹真晕倒,刘玉龙也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案子到现在就不用再审了,无论马安和曹东两个人说什么,曹真的结局也是一样的。

身为朝廷的重臣,满嘴谎话,刘玉龙一想到,这么多年对曹真推心置腹,他就来气,自己是多么的相信他,多么的依仗他,没想到,曹真居然是口是心非的人,刘玉龙后悔呀。

后悔对曹真太过相信,自己还不知道在曹真的引导下,到底帮他做了多少坏事,想到这里,刘玉龙就气的胸口疼。

“来人,把曹真抬下去,关进大牢,什么时候醒了,朕什么时候在问。”

“另外,郑伦刺杀当朝皇子,原本罪不可恕,但朕念及他的父亲曾经为国家出过一份力,死罪免了,但是活罪难逃,即日起发往丘陵,让他挖山采石去吧。”

挖山采石比去岭南伐木有过之无不及。

案子到了这个时候,原本就该结束了,但是,曹真的学生们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要为曹真说情。

可是这个时候刘玉龙是真没有心情听,他立即宣布退朝,并且告诉冉坤,凡是来跟曹真求情的人,他一律不见。

曹真的学生们可以不见,但是有一个人刘玉龙真该见一见了,不能老是把人家晾在一边。

这个人就是羌国的使者,名叫班世林。

班世林来到夏朝已经十多天了,还没有得到夏朝皇帝一个准确的答复,他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不得了。

来到夏朝的这十多天里,基本上三五天就会收到自己皇帝催促的书信,他也想回复自己的皇帝,可是夏朝这边一直迟迟不给答复,弄得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昨天晚上又收到自己皇帝的书信,他急的不得了,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了郎青的家里,他真的要问问,夏朝的皇帝到底什么时候出兵。

郎青是郎衮的小儿子,职位是太子左庶子,兼兵部侍郎,同时也是郡马爷,他的夫人正是当今天子的御妹,刘玉蓉。

在朝里的地位,那也是相当尊贵。

班世林来刚来到夏朝的时候,就是郎青接待的他。

所以,班世林要想知道刘玉龙什么时候发兵,就只能问郎青。

郎青也是刚下朝回来,刚倒了杯茶,要喝还没喝的时候,管家过来禀报。

“少爷,羌国使者班世林求见。”

“请他进来。”

郎青现在有些同情这位班世林了,自己的国家都快被灭国了,他可真沉得住气,直到现在才来。

班世林也没有办法,人生地不熟的,满朝文武就只认识一个郎青。

而且还认识的也只有十多天,他也想每天都过来问问。

可是一想到郎青的脾气和性格,他就退却了。

别看郎青是一个文官,可是他的脾气秉性,却是一等一的暴躁,连一点文人的斯文都没有。

班世林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郎青的场景。

郎青生的高大威猛,身材魁梧,额下的胡须黑油油的发亮,说话的声音好似炸雷一般。

班世林见到郎青的第一眼,猛一看,还以为是一只大猩猩呢,等他问过了才知道,原来是夏朝鼎鼎大名的名将,郎衮的小儿子郎青。

别看郎青长这幅模样,看着大大咧咧的,等班世林跟他接触过以后,才发现,这家伙是一个大大的坏蛋,一肚子坏水,让人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来夏朝的时候,羌国的皇帝嘱咐班世林拉来好几车的贡品,并且告诉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夏朝出兵援助。

而郎青听到班世林来的目的后,郎青高兴坏了,笑着把贡品留下了,班世林心底太单纯了,他以为郎青代替皇上收了贡品,就会马上回发兵支援自己的国家,然而,他想的毕竟是他想的,郎青可不这么想,他趁班世林不注意的时候,没了踪影。

班世林以为郎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忙了,他自己就这么等着郎青回来,结果,等到天黑了还是没有见到人影。

直到一个下属来给他送饭,他才知道,郎青居然在回去睡觉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班世林简直气炸了,这叫什么事?自己带着这么多的贡品来求夏朝帮忙,结果就这样,这夏朝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当天晚上,他就要向夏朝的皇帝诉说委屈,结果没见到,他以为自己是使者就可以随便见夏朝的君主,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没有见到夏朝的皇帝,他非常的气愤,自己来到夏朝,是带着一份诚意来的,夏朝不能这么羞辱自己,皇帝见不着,难道,郎青你我还见不着吗,你又不是皇帝,我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你住在哪里,我去你家找你,你总不能不在吧。

结果,班世林就真的去了,也见到了郎青,他质问郎青,为什么把贡品留下后,自己就跑了。

当时郎青的回答,非常的经典,把班世林说的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