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心里这叫一个郁闷,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啊?那么恶心的玩意儿,你们竟然还对着他有说有笑的?

一本正经的分析了起来?

大哥们,算我求你们了行不行?

咱们有什么话能不能回去再说?不要在这里说好吗?

难道你们就一点都感觉不到恶心?

马飞算是彻底的服气了,他本来是想转过身叫叶昊他们走的,可是谁知道,他脑袋刚一转过去,眼睛就不听使唤,就跟犯贱一样,非要往那尸体上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呀?

结果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又开始狂吐了起来,简直把隔夜饭都给吐光了,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吐死在这里不可!

“耗子……”

“耗子啊……”

“大哥?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呀?你要是能够听见的话,你回应我一声好不好?要不咱们还是走吧,我突然感觉浑身发冷,我估计应该是感冒了,我要回家吃药。”

“着什么急?”

“赶紧挖的坑,把他埋了,这也能算是你做的一件好事儿,你可别不在乎,这可是积阴德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啊。”

“认真的?”

马飞这会儿都快哭了,这种事情你能不能别找我,就算要找我的话,也要等我适应了之后行不行?我现在压根儿就没有适应过来,你还要我去把他给埋了?

“年轻人,总是要建一些市面,才能够能成长的,其实也还好,你只是没有看到过这种恶心的场面而已,等你多看看,适应了也就好了。”

“反正今天也出来了,要不你就盯着他看一晚上?”

“要知道这种机会,那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且你经常跟着小昊一起,处理的都是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要是没点儿心理素质,那怎么行?”

“叔儿啊,您说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只是……只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呀……”

看到他这么怂,叶昊也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好笑,不过他倒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丢给他一把小铲子,让他在一边挖坑去了。

这种事情嘛,是不能着急的,就算是急也急不来,只能让他自己慢慢的感受,说不定他哪一天想一想,自己就想通了。

其实这也就是一个心理上的作用而已。

虽然死人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挺害怕的,但其实看多了,那也就彻底释然了,人死了,跟动物死了,有什么区别?

就好比你在大街上,看到一只死去的蚂蚁,或者是一只死去的蜻蜓,你会有太大的感觉吗?

没有吧?

所以呀,这个东西,其实就是心理上的一种障碍,只要自己迈过了心理障碍之后,你就算是看到再惨的尸体,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毕竟老话说得好,人死如灯灭,况且想要成仙的话,还得舍弃掉这一层躯壳呢,只不过是以一种形式,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

都还活着,只是生活的地方不同罢了。

当然了,叶昊也并不是非要马飞去挖坑,只是自己给他找点事情做,他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个画面,这也算是帮他了。

终于,等所有的事情都搞定,叶昊从背包里拿出三只香点燃,另外再烧了一点纸钱,然后就把收进灵符的那只鬼给送去了阴司。

他这应该叫惨死,不能叫横死,所以死后也是有资格进入阴曹地府的。

坐在回家的车上,程虎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一件事情,至于马飞那货,直接就躺在后排座上,表情难看,脸色也是煞白煞白的。

这会儿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程虎看着叶昊,忍不住疑惑的问道:“小昊,你说他分明可以将一个人的血全部吸光,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吸取一点点呢?”

“而且还要把尸体给毁得如此不堪?这是不是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他在蒙蔽天机!”

“其实说简单一点,他虽然吸取了这个人身上的血,但并不是直接咬着他,而是在他摔死过后,流出来的血,被他舔食了一部分。”

“除此之外,这个人他可以想办法让他摔死,那么在人死了之后,所有的因果,都不会算到他的头上,而且他也没有咬人,他吸血就跟喝山泉水一样,我们喝山泉水,我们会承受因果吗?”

“方法虽然拙劣了一些,可以做到屏蔽天机的作用,会让天以为,这个人的死,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这世间万物,皆有它存在的意义。”

“只要他不害人,上天就会容忍他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认可。”

尽管叶昊已经说得非常直白了,但程虎这听得有些懵懵懂懂,甚至是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天道,什么天机之类的东西,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所以不懂那也是正常的。

但他却从其中,提取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照你这么说来的话,他不主动的咬人,吸人血,而是用这种另类的方式害人,岂不是说还是会有人遭殃?”

“也不一定,虽然一次两次,或许能够蒙蔽,但次数一多的话,那就未必了。”

“天道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糊弄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们现在的调查方向,应该是在什么地方?”

“医院!”

“血对于僵尸的吸引力,那绝对不亚于屎对于狗的吸引力小,如果长时间不吸的话,他肯定会想,然后就会想各种各样的方法。”

“况且不用杀人就有血,那只有一个地方,医院的血库。”

“所以我敢肯定,他近期一定还会有所动作,或许就不是杀人了,也可能通过另类的渠道,比如说买,又或者是偷。”

“反正近期注意这些地方就行了,如果发现任何异常,及时联系我就行。”

“只是现在令人头疼的问题是,他偷取了那么多的麝香,如果混迹在人群之中,就可能和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也是最难的一点。”

“要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只有设套,让他自己来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