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村最近出了怪事,来了很多外乡人,之前也有外乡人在此留宿第二天上山礼佛。但是这次来了好几批外乡人在此租住房屋,出手阔绰。给村民发了一笔意外之财。此时谁家房屋多谁就挣得多,那陈家一共有三批人住下了。这下陈老爷可得笑开花了。

张福生家的偏屋也住了一个老头,老头性格怪异除了吃饭几乎见不到他出门,每次出门都会给张大牛丢上一枚金锭子,再也不多言语。

后来屋子也不出了一日三餐都由流着鼻涕的福生端送,每次都会给福生一块糖和金豆。一家人每天变换不同的菜哄着这个金主。

春去秋来,已然三个年头过去,福生家里支起了木头做的房子,围起了一个大庭院,张大牛也是圆润了不少。福生也去了学堂认识了几个字整体也不挂着青鼻涕了。这两年福生和小虎一得空就去村口等货郎,他们从前几年庙会过后就再也没见过货郎了,按照小虎所说是不是那一顿烤鸭吃穷了他让他不敢过来了。福生记在心里每天都会存一点钱留着等货郎等他过来请他吃好几顿烤鸭。住在偏房的老人一年前就离开了丢下了两根金条嘱咐他们不要进他房间也不要再租给别人。

斧头村一年比一年冷,尤其是今年刚到年末外面就下起了大雪,两个孩子还是照例等在村口,陈小虎长得有些壮硕一头短发显得干练,等了半个时辰两个孩子冻得直跺脚小虎搓了搓冻红的耳朵“回去吧天气越来越冷,马叔叔估计不会来了回家去了吧”小福生点了点头“走吧走吧等春天了再来等”两个小少年踩在雪上脚印越来越远。

陈小虎家的租客走的就剩最后两人了,据他们所说两人来之西灵山在小虎家住这么久看出小虎有灵根想带他去修行,作为回报陈家可世代富荣。

少年都渴望腾云驾雾行侠仗义,却又不舍得儿时的玩伴,父母安慰他等学成归来再见也不迟,陈小虎第二天就随着两人踏上了修行之路,路过福生家准备和福生道别同行的男子以赶路为由不敢在门前停留半分拉着小虎走了,小虎心中暗想等学成归来再回来陪他一起等货郎或者请他们吃烤鸭。

修行之路没有尽头,山中一甲子人间已千年而千年之后又当如何?

福生去小虎家找他得知小虎已经跟随仙人去修行后呆呆的看向天空“会不会回来的时候他就踩着云了”

后来村口等人的身影就少了一个。

九华山一个身着道袍胡子托在地上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的老人站在寺庙门口,一不敬香二不礼佛,僧人过来询问也是置之不理,就呆呆的站着从春到冬,未进一粒米未喝一口水,后来僧人都知道此人多半是修行之人也就不再管顾。

“嘎吱”寺门被拿着扫把的沙弥推开,道人一睁眼,大步而行,三步就来到了大雄宝殿之上,老方丈慧能双手合十在殿中等候。

“苦施主也是为了那佛宝而来?”慧能递上一柱香给那道人。

道人接过香转而敬上“老和尚那佛宝不在你这山中”酒壶道人说了一句。

“然也,昨日佛宝已去了西灵山,那施主是为何而来?”

“天气越来越冷,我再不敬香恐怕会冻死我这把老骨头”说着道人跪了下来叩了三叩。身影消失不见。空中传来道人的声音“酒玄道人苦苦前来化成敬香!祝我踏上窥天大境!诸恶退散!”

声音刚落天空中又想起几道声音“恭喜道友”本来鹅毛大雪的天空云层尽开旭日高挂。“阿弥陀佛”慧能闭眼朝天空道了一句佛号“施主大善”本来寺庙门外扫雪的沙弥也消失不见,大开的寺门已经紧闭。门前没有一丝脚印。

货郎也挑着扁担来到了斧头村,路过福生门口唤了几声福生。福生见货郎回来拉着他请他吃了三只烤鸭,最后两人吃的油光满嘴打了饱嗝才心满意足。

福生也没问货郎去了哪,只要回来了就好,货郎的左袖口空空在福生看来应该是走南闯北遇见了歹人,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能吃烤鸭。

和货郎说起了小虎去修行语气中透露着羡慕,不过又说自己等小虎回来捎上货郎请小虎吃烤鸭,不过货郎只能吃一只其他的要给小虎留着。

货郎听完安慰福生人各有命不必太过介怀。说着从货箱里掏出一本书,书已经破旧没有书名道“这是从一个客人那里换来的,那客人说可以强身健体我就给小福生带来了,没想到已经不流鼻涕了”把书递给了福生后又说“我能去你家喝口水吗?”福生这才想起两个人都在门外,赶忙把货郎领到家中“福生你家里发财了?和我走的那时候不一样了”

福生泡了一杯热茶给货郎把这几年斧头村的情况和货郎说了个清楚。货郎点了点头喝完热茶后道“福生我走啦,以后就不来了得回老家娶媳妇了”福生听到货郎不会再来心里的不开心挂在了脸上。货郎笑了笑“等福生娶妻的时候我再过来”

福生没再说话一路送货郎到门外,经过偏房的时候货郎冷哼一声转而看向福生最后挑起担子两人告了别。

瑶海乃是大陆修行五大门派之一,位于天地尽头,门中弟子数千人。瑶海掌门徐尽欢一年前外出而归后就一直闭关不出,今日出关是为不得已他在九华布下的通天大阵被破,本来再过一年大阵完成自己可直踏化成寺拿走地藏金身一路成圣!今日被破惹的他大怒想去看看是谁敢动我瑶海布下的大阵。忽感滔天剑意,剑意皆露杀气。所到之处瑶海门徒哀嚎遍野。

几息之间,剑气消失货郎马平站在徐尽欢面前右手持剑“你可知罪”

徐尽欢大惊“马九?你不是早已经入圣,为何还在这人间”

马九面无表情“吃人家嘴软啊,你布阵为了什么我不管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个痴儿做媒介”说着手中剑光大盛,徐尽欢后退数十步架起双手结阵抵挡却步步败退“什么痴儿?他不是地藏佛宝钥匙吗?”

“佛宝乃另一个孩童”马九步步紧逼皆刺要害,徐尽欢气急败坏暴怒推开剑光手中变换出长剑“马九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也给了他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如今阵已被破我不追究你!你再不依不饶我让你身死道消!”

“口气比本事还大,你能接我一剑我即刻就走”马九提起剑刺向徐尽欢,徐尽欢见状也迎了上去。

二人皆腾空而起,道道剑光化作虚影,光芒之盛直逼旭日,徐尽欢剑意凛然似万马奔腾大开大合,遮天蔽日修的一手霸道剑意。马九不急不慢又似游龙出水行走四身。徐尽欢的攻击似泥牛入海一一被马九化解,好似猫捉耗子玩而不杀。

徐尽欢几招过后已无掌门风范,越打越急。马九摇了摇头“你在剑上的造诣止步于此了”说着停下了动作,徐尽欢气急败坏“毁我剑心”说着运气提剑直刺马九,剑离马九眉心一寸皆已碎断。徐尽欢披头散发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贼人马九毁我剑心,我徐尽欢此生必杀你”

“你练的劳什子剑?也敢称剑圣?我呸”马九吐了口吐沫转身潇洒离去。

“当真欺我瑶海无人?马九你太放肆了”徐尽欢面前忽现一道身影。

马九回头看去“你个老不死的还没死?”身影是一青年背后背着一把巨剑,横眉竖目杀气凛然。

“马九,你今天必须死”青年缓缓开口背后的巨剑随之升起。杀气蓬勃。

马九面色一紧刺出一剑雷霆万钧,逼近不了青年半步。又一剑似白驹过隙青年巍然不动。再一剑天地变色青年具剑出鞘两剑相撞,震震龙吟,四周皆被双方傲然剑气震的四分五裂。马九脸色剧变。

“来来来,老家伙看我马九这最后一剑,花开花落”一剑祭出周边定格,万物失色时间竟有扭转之意,马九执剑之手被剑所连血肉皆被剑意所吸,转眼如枯木一般。

接着时空破碎,马九如暮年的老人一般满头白发,持剑不动。“福生马叔叔看不到你成亲了……”拿巨剑的青年倒退三步口吐鲜血“马九之剑名不虚传”

说着过去伸手闭上了马九的眼睛。

已窥探到成圣门道的人间剑圣身死道消。

“哈哈哈,贼人马九死的痛快,多谢老祖宗。”徐尽欢披头散发如痴如癫。

青年人面无表情“瑶海数百年剑名毁在你手上自行了断”说着拿着马九的剑消失不见。

徐尽欢仰天长啸“我只想成圣,有何不可,有何不可啊”说罢兵解当场。

福生拿着货郎给的拨浪鼓摇的出神“不知道小虎会不会把拨浪鼓带上,马叔叔说要等我成亲才回来,可是他又没有给我地址我该如何告诉他我成亲了呢”忽然拨浪鼓断了半截“哎呀,用太大力了”福生立马捡起两截的拨浪鼓抓耳挠腮的也想不出用什么方法让它两再粘在一起。索性就找了个盒子按裂口对好放在了一起。

山上化成寺慧能方丈前几日在大雄宝殿站立坐化了,比不上有金身的师兄,慧能火化后留下了三颗舍利。被供奉在地藏菩萨佛像前,日日夜夜聆听佛法。道人苦苦见慧能火化后拿着酒壶喝了一大口“师傅大善,有我在的一天可保九华山所有生灵安危”立浩海酒壶与山门之上几年前各大门派在村民身上布下的大阵皆被连根拔起“不服来战!”

苦苦停留在意灵境百年有余,大限将至,在化成寺前打算听佛等死却又得慧能方丈敬香之恩,成就大窥天境。

慧深法事化地藏金佛成地藏宏愿“人人皆可窥天能”,慧能赐香与人间大能发地藏宏愿“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九华佛门,佛意大增。灵佑整座山脉。似有高僧吟唱佛经传延数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