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志祥和诸葛复明来找金乌,金乌还没从周梅的雌威下适应出来,成天垂头丧气,坐在大堂公案后,支着胳膊肘子发呆发愣。

独孤志祥和诸葛复明走进来,趴在公案边,幸灾乐祸地说:“大人,咋的啦?被老婆削了?”

“没有的事,瞎说!”

诸葛复明说:“呵呵,我们想带雇佣军去灵芷县,看能不能站稳脚跟,扩展地盘,行不行啊?”

“行倒是行,但我还要带龙骑兵营去,稍微慢点,你们认识路吗?”

独孤志祥说:“霜去过,我们去过的地方都有标记,认识路。”

“好吧,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独孤志祥回去准备门派弟子,金乌去云州先去见钱刺史,在刺史书房,金乌施礼说:“大人,我前几天刚从一个叫灵芷县的地方回来,那里有很多大汤百姓,却被很多黑头卷发人统治欺凌,都被我杀了,然后我就跑回来了,大人你看那是什么地方?”

钱刺史捻着胡须想了半天说:“金乌,东方与西方世界有天堑相隔,那边有可能是神魔地区的林芝县,据我所知,只能从雪域吐蕃圣山过去,未曾有人从中原过去。”

金乌说:“大人,云州的茶马古道不是通往南方的吗?”

“茶马古道通往藏域高原,但你去的灵芷县确定是在雪域之南,一千六百多年前大唐文成公主的婢女选择雪域南居住,相传是圣山后花园,乃人间天堂,就是没有人知道怎么去那里。”

“果如大人所言,那里白云缭绕,宛如仙境,我想带兵去占领。”

钱刺史眼睛一亮,站起来说:“你有道路可行?好走吗?官军士卒也能走吗?”

金乌忙起身说:“没有路,崇山峻岭很难走,还有妖怪,我想试一试,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你准备带多少人马?”

“我想带龙骑兵营去,应该够了。”

“金乌,你小瞧雪域地区了,此地比整个云州还大,南面还有印陀人种国,曾经侵略过我们大汤国,所以,整个尉迟大军都要去,人少了会吃亏。”

金乌抱拳说:“多谢大人提醒,那我该怎么干?”

钱刺史说:“你先禀告独孤信前辈,请门派弟子步步为营,缓慢推进,我令各地官府,组织民夫提前运送粮草,作为你们的后援。”

金乌感动的说:“大人,你太好了,我都没想这么多。”

钱刺史佯怒:“滚犊子,咱们都是为了元霸殿下,为了我们的梦想。”

不提金乌回漳州禀告独孤信,单说钱刺史发密码消息给皇家锦衣卫,任天行见到天居散人,请到密室来看电文:已令金乌带兵取雪域之南。

任天行说:“这印坨到樟州隔着横断山脉和黑沼森林,没有人烟,只有妖魔,如何能行军?”

天居散人说:“路都是人走出来的,灵芷乃人间天堂,如能收回大汤,国之幸事也。”

任天居说:“吐蕃年年朝贡,臣子自称,尊敬有加,怎好兵戎相见?”

天居散人说:“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吐蕃乃恰木神族人种,与我龙的传人相悖,且实力强大,国家之大患也。”

任天行说:“既然于大汤有利,我们怎么帮他们?”

天居散人说:“不急,此国之大事也,须请东方甲卦之,以防不测。”

任天居去请东方甲,闻之国事,须择吉日沐浴更衣而卦之。

任天行和天居散人耐心等待,东方甲满头白雾,一会才撤出法术,睁开眼睛,略显疲惫说:“西方苏菲神秘教派也在施法,位置隐藏大约在波斯国。”

天居散人问:“汝败退否?”

原来是同行相斗了,西方苏菲神秘教有占卜大师,此时也在占卜,同类型的法术还有西方教皇级法术:大预言术,等级就太高了。

东方甲说:“幸不辱使命。灵芷,已成凶煞之地,妨主之业,无妄之灾,谁进谁伤。”

任天行说:“如此我劝他们暂缓进兵。”

任天行回报密信给钱刺史发了四个字:兵危将险。

钱刺史看了这封提心吊胆的电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哪有轻轻松松就收回国土的好事?天上哪有馅饼飞啊!全是铁饼铁锤!

令狐文远还不在身边,去西康办更重要的事了。长安城里太子党官员,已经得到修真界开大会的内容了,百官热议,恨不得撸起袖子就打陈平、李克勤,张嘴就是叛徒,闭嘴就是吃里扒外。陈平心里高兴着呢,面上如老僧入定,推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副卧底神探的样子。

一名内侍太监尖叫:“皇帝上朝,百官跪礼。”

金銮殿百官跪倒,皇帝上朝正坐龙椅,“众爱卿平身。”

掌案太监说:“有本上奏,无事退朝。”

太子太保萧朝贵出班列行礼说:“臣萧朝贵有本奏。”

皇帝说:“爱卿请讲。”

萧朝贵:“云州刺史钱富贵结党营私,妖言惑众,有负圣恩。”

皇帝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就怕萧朝贵提起修真者的事情,你让皇帝怎么办?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后的儿子,你想把皇帝逼疯是不是?

皇帝也不傻,也不想跟修真者较劲,但大臣都眼巴巴等着皇帝回话呢,皇帝开始愁眉不展,表情丰富,心想你们都推给朕了,朕推给谁?

皇帝苦思冥想,龙手提朱笔刷刷刷写字,朱笔一扔,甩龙袍回宫了。

百官赶忙跪说:“恭送圣安。”

事情都挑开了,一干大臣都迫切想知道皇帝意思,到底支持谁啊?不可能是元霸殿下,因为太子已经成人,素有仁爱之名,元霸殿下年幼,消长立幼,祸乱之源也,历史都可以借鉴啊。

掌案太监高喊:“皇帝诏曰:云州刺史就地免职。着太子监国。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