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革命战争时期,八路军总司令朱德,还曾率领军队到这太行山上会见阎锡山,开辟了太行山革命根据地,在平型关打了胜仗,彰显了将士们的赤子之心和顽强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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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到这太行山上一游,虽然有点苦但是也算是真正的感受了一番红色热情。

  大概行走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眼看到了太阳快落山了,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石碑,上面写着‘血裕村’三个字,但看这三个字倒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石碑可能是因为年代的久远,有些斑驳,碑文是红色的繁体字,但是又不太像,更直接的形容它是接近与画的字体,颜色鲜红,给人滴血的感觉。

  村子坐落在三个山头夹着的山坳里,终年云雾缭绕,一条小溪从村口流过,看上去的确美不胜收。

  小跟班看我停下来欣赏周围的景色,不好意思的对我催促道:“快走吧,首长他们在里面等着咱们呢!”

  我一听首长?感情这是个部队啊,难道父亲这么久一直都是在给国家做事?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老爸还是挺了不起的啊!

  大概又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一间屋子前,这是一个借助天然山洞搭建的房子,谁说看见了屋子,只不过是一扇高大的木门,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花纹,像是两个木板拼接的,不过说来也奇怪,进村这么长时间却没看见任何村民活动的迹象。

  小跟班打开门,带我进去,我才发现这个洞穴的大,里面搭了几十个大帐篷,烧饭的炊烟将这个山洞填了点飘渺的感觉,小跟班看我的表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拉着我来到了最里面的那个帐篷。

  进去后,我便看见了当初那个大墨镜端坐在桌子旁研究这一张地图,旁边的人也是正襟危坐在那里。

  小跟班上前打了个报告,我才知道大墨镜原来就是小跟班嘴里的首长,再看看小跟班,眼里满是敬畏。我上前打了个招呼,这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时不知道叫什么,琢磨的半天“首长好!”。

  大墨镜对我笑了笑,示意我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遣走周围的人,只留下小跟班在旁边。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大墨镜看我缓过来了,便开口说:“你是叫子木吧!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叔叔,我和你父亲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在一起了,他的性子我知道,他不想你被牵扯进来,但是我更不愿意见他出事。”

  听完这话,我倒是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所有人都希望我有事?

  “子木,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这些是你命中注定了。”大墨镜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道教源于中国,经过中国几千年来的历史演化,道教大多成为驱魔镇邪的第一教。历来就有不少关于仙鬼的传说。四仙既狐、蛇、黄鼠狼、刺猬,另外还有厉鬼等等超自然现象都让人们视为不祥。

  为了我满足人们的需求,道教逐渐的演化成宿土、麻衣、众阁、正一、全真、茅山六大分支。

  宿土主修工程修缮、建都立基以及风水学;麻衣主修预测、占卜,最著名的是麻衣神像;众阁和全真主修武学、修身,但是众阁大多讲求的是得道升仙、长生不老。全真则主张激发人体本源的潜质,隔空取物、移形幻影、飞檐走壁;茅山又称茅山术,是攻击性最强的,讲求以驱为主,以降为辅,综合了其他分支的部分精华是最难修的。

  随着历史演变,在中国民间,基本上除全真和正一两个分支没有泯灭外,便只剩下茅山了,然而茅山一代单传,所以并不兴旺,大墨镜所说的便是我们家族了。

  我们自茅山演化以来便守护发展着茅山术,我在老爸书房看见那些破旧的书也便可以解释的通了。但是老爸是茅山传人,那又为何替国家办事来到这深山中?

  大墨镜说,他们虽然也是部队,但却是勘探古墓的,说好听的是考古探险队,说不好听的就是盗墓,但是这种事情必不可少的是不能缺了茅山道术。老爸之所以会答应自是因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预言。至于什么预言,老爸并没有对他提起。

  我们所在的位置的更深处有个墓,记载说是朱德他们来这里建立根据地时发现的,当时有很多人在这墓的周围死去,据说当时事情被阎锡山压了下来。

  七天前老爸带领一个队伍今天探路却不料至今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带的交通设备联系不上,完全失联,他们身上只带了三天的食物,大墨镜也派人今生找过,但是去的人还没有找到入口便又绕了回来,虽然老爸曾叮嘱过不可以让我掺和进来,但是大墨镜为了老爸的安危还是派人把我带了过来。

  我后来想了想大概大墨镜是认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我一定也继承了父亲的衣钵。可是他却不知道,我一直都让他们保护的很好,他说的这些我是第一次听到,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找到父亲,但我平时看的那些,估计还是可以应付一下,不过毕竟我没有实战过。

  大墨镜怕我自己进山不安全,于是给我派了一队人,其中便有那个小跟班。

  小跟班本名叫徐磊,是河北廊坊的,他可比我大七八岁呢!

  后来大墨镜又让徐磊叫进来一波人,我看了一下大致有六个,为首的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仔细一瞧,眼睛便模糊了。

  这人不是林玉龙么?

  林玉龙瞧见是我,便跑上前把我拉了过去,我哪里有他常年锻炼的身体力气大,一下子便被带了过去。我们两个抱了好久,林玉龙才开口说:“子木,别这么没出息,别哭了,才两年没见,就这么想我啊!”

  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心想这人怎么嘴还是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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