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夫妇先是被刺眼的光芒吓得后退了两步,闻到裔凡唤出“小旻”的话后。俩人好奇地定睛一瞧,许夫人顿时一下瘫在丈夫的怀里,整个肩膀不住地颤抖着,嚎啕大哭道:“小旻,你是小旻吗?呜哇!”

  许先生也泪如泉涌,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他忍不住伸手摸向小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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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旻倏地冲进俩人的怀中,抽噎道:“妈妈,爸爸!我终于见到你们啦!我想死你们啦!呜呜!”

  许夫人泣不成声道:“小旻,我们也一样啊!小旻,我们这就一起回家!呜哇!妈妈给你做最爱吃的油爆虾!”

  小旻流着泪,难过地摇头道:“没时间啦!妈妈,爸爸!能再见你们一次我已经很满足啦!”

  她忽地流着泪,却露着笑靥道:“妈妈,爸爸!你们一定要幸福地活下去,别再责怪自己,为我而难过了噢!我快要走了,你们的笑容让我感觉好温暖,能再让我看次吗?”说着,她的身体开始逐渐化作光芒消散着……

  许夫人听到这话后,悲恸欲绝地大喊道:“小旻,别走啊!妈妈还有很多话没和你说呢!呜啊!”

  许先生抚着许夫人的肩膀,哽咽道:“小雅,别哭了!我们一定要笑得送她走啊!”两人纵然止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滚下衣衫,但仍强颜欢笑地望着她。

  小旻转向裔凡感激道:“大哥哥,真的谢谢你呀!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我一直都想不出该怎么报答你。这段时间,我绞尽脑汁,最后想到将我驱动时间追溯之力的异能,绘成一副芒星阵的印记,送给你吧!虽然它只能驱动一次,但是我想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一定能够帮助到你的!”说完,裔凡的手背上映现出一个复杂的十二芒星阵图案。

  裔凡想向小旻道谢,却发现她已彻底消散在空中……

  他见许氏夫妇这般伤心欲绝,着实不忍,便轻声安慰道:“许老师,你们都别太伤心了!小旻走得很幸福!”

  雪姨也伤感地捂住嘴,嘤嘤地低声抽泣着,从桌上取来纸巾盒分给他们。

  许先生拭干泪痕,情绪颇显激动地问道:“裔凡,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明明在十年前的车祸中,在医院不治生亡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我教书育人那么多年,从不相信鬼怪之谈,但刚刚的那个她又算是什么呢?”

  裔凡叹息着,心中徘徊道:“怎么会这样!真不知小旻与父母的重逢竟会这般突如其来。原本还想等着这次任务完成后,特别找一天上门拜访的!现在到底是说,还是隐瞒?”

  他瞥见夫妇颓废的样子后,觉得不应该再增加他们的痛苦。整理下思绪后,简略地道了下,和小旻在医院的偶遇,由于她一直想见父母,但又因为自己离不开那儿,所以拜托自己将这一思念带在身旁直至交给父母,希望他们不要再为自己女儿难过等云云。

  许先生沉默了会,悲伤道:“唉!或许是天意啊!十年前,那场车祸害死了我的女儿,今日我们来帮助另一个受害者时,恰恰却又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女儿!你放心,只要让公安机关再次立案侦查,我们定会为你出来作证的。因为十年前的那天,我们确实看见有另一辆车将你父母挤下弯道后,落下悬崖的。”

  裔凡握紧雪姨的双手,情绪波动道:“这么说,这些年来,我们怀疑的都是对的?我的父母是被人谋杀的?”

  许先生追忆道:“嗯!那天是半夜,山腰间的公路暗得很!当时我们愕然地看见,怎么会有辆车被另一辆同行的车挤下悬崖。紧接着,那辆肇事车就朝我们逆向着疾行驶来,情急之下,我慌忙地急打方向盘想做避让,结果哪知一头载上了一旁的岩壁,我勉强拖出副驾驶座上失去意识的小雅后,却又赫然发现小旻正头破血流地卧倒在车前。

  我六神无主地一心只顾着拦车,祈求尽快将小旻送医院急救,那时也没留意肇事车辆的样子与牌号。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当时肇事车接连地撞向我们,应该也是凶手有意为之的。今天回去后,我们就帮你们想法子去调阅所有相关资料,我有些老同学也是政府机关的,我会尽可能想办法帮助你们的。”

  时钟很拨至晚上九时许。许氏夫妇道别前,再三向裔凡道谢后,关照着让他与雪姨放心,一旦有新的进展就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裔凡忽然叫住他们道:“你们一定要小心啊!今天我回家时,发觉这些年关于父母车祸案的资料盒竟被盗走了。不知是警察搜走的,还是其他人做的。”

  许先生思索道:“若真像你说的那样,这可不是一般的事件。你得想办法调查清楚,到底是警方拿走的还是另有其人,最后得出的推论结果亦是不同的。另外,我最担心的是,仍旧是追诉期上的问题,因为下个月便已满十年,不知道这案子会不会过了追诉期。嗯……现在多说也无益,我们都得先抓紧时间了!你们也一定要多多保重!”

  裔凡颔首道谢着与他们作别。进屋后,他朝雪姨道:“雪姨啊,我今就又要去参加封闭培训了!所以最近别往我家送菜了。我一有空就会来看你的!对了,这是我新的手机号码,你保存下!”

  雪姨表现得出奇的反常,只是愣愣地呆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离神般地想着心事。

  裔凡在她眼前晃着手掌道:“喂!雪姨啊!你在听我说吗?”

  雪姨蓦地抓紧裔凡晃动的手掌,紧盯着他逼问道:“裔凡!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刚刚你和他们说的事,我总觉得其中似乎少了什么!”

  裔凡被她瞧得心虚道:“哪有啊!雪姨,你说还能有什么能瞒住你的呀!”

  雪姨再次沉默半晌,低头忧虑道:“裔凡,要不我们算了吧!逝去的人已经离开我们了,别再深究了!”

  裔凡甩开她的手,愤慨道:“不可能!古人有云:‘弑父杀母之仇,焉可姑息?’”

  他不等雪姨答话,径自提起双肩包,拿上漆黑的摩托头盔,告别道:“好了,雪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甭为我担心!那我就先走了,记得早些睡!其他的事,等下次见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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