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目光森寒,转过身,冷眼看跟过来的侍卫,“还等什么?将人拖下去,打!”

立时有人上前,将楼挽秋拖到院子正中。

另有侍卫拿了棍杖,毫不留情重重打在她身上。

楼挽秋被生生疼醒!

胸口尖锐的刺痛告诉她,肋骨八成断了。

臀部和大腿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疼的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她的周围,站着一群陌生的人,没有一个为她求情,个个对她怒目相向!

尤其是,产妇的婆婆与丈夫!

指着她大骂,“杀人凶手!”

她心头涌出一股愤怒。

人明明就在屋里,是死是活,他们一看便知,为什么看都不看,就一口咬死她害死了人?!

还有原身名义上的丈夫,问都不问,只凭下人一张嘴,便定了她的罪!

一身的厌恶憎恨,眸底毫不掩饰的滔天怒意,她是掘了他家祖坟,还是拆了他与青梅竹马!

王八蛋,臭鸡蛋!

给老娘等着,等老娘养好身体,能随意开启空间后,要你好看!

先打一针镇定剂,让你只能乖乖躺在床上,任老娘为所欲为!

再洒上一身痒痒粉,痒死你偏动弹不得!

身后重重一棍落在身上,胸口断裂的肋骨似乎刺到了什么。

她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翻滚身子,平躺在地上。

这里医术条件差,若肋骨刺破肺部,她没办法给自己做手术。

MD!

疼、疼死老娘了!

去踏马的痒痒粉,老娘要拿手术刀给你二兄弟比划比划!

侍卫不妨她翻身,一棍打在她腹部,楼挽秋疼的浑身痉挛,冷眸森森看向动手的侍卫。

侍卫一怔,顿住动作。

“为什么停下?继续打!”

“回王爷,王妃醒了。”

耳边有脚步声传来,下一刻,昏迷前那双银灰卷云暗纹的靴子出现在视线中。

楼挽秋咬破唇,忍住非人的疼痛,迎上男人森冷的眸子。

“王八蛋,听清楚,老娘我……没杀人!”

她咬着牙,拼尽一身力气,眼神带着十分狠意,瞪着男人,“即便……你是王爷,也……不能……草菅人命!”

陆征嗤笑,居高临下睨着她,“草菅人命?你楼挽秋还知道不能草菅人命?”

他蹲下身,攥着楼挽秋的下巴,将她硬生生提离地面,嘲讽道,“你剖腹杀人,害岫儿一尸两命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能草菅人命?怎么?一品红没让你长记性?还想寻死,本王成全你!打,给本王重重的打,生死……不论!”

楼挽秋瞳孔紧缩。

男人已松开她,站起身,嫌弃的掏出锦帕擦了手,将帕子扔掉。

“你这个王八蛋……啊!”

得了陆征吩咐,侍卫的棍杖再次落下。

楼挽秋撑了两棍子,眼前一黑,再次跌入黑暗。

侍卫只是顿了一下,棍杖却没停。

等五十板子打完,楼挽秋已奄奄一息。

陆征斜了一眼,看到她落在鼻间的长发被呼吸吹了起来,才收回视线。

他抬脚往外走,“着人送去金陵府衙,告诉杨府尹,王妃杀害两条人命,让他依法行事。”

“慢着!”

“王爷,此事万万不可!”暗红斗篷走上前,拦住陆征,小声道,“给王妃下毒的人尚未查出,真闹到金陵府定会打扫惊蛇的!况且,你这板子打的太重,万一真闹出人命……可就随了下毒之人的意了。”

陆征侧眸看了他一眼,余光落到楼挽秋身上,满眼不耐。

“再一个,王妃与你是一体的,你将她送去府衙,落的是整个宁王府的脸面,旁人怎么看你?皇上与文武百官会怎么看你?皇上本就对你……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陆征冷笑,“本王还有名声吗?早被她毁的干干净净了!来人,拖走!”

“陆征!”

“玉南城!”

听他叫自己的全名,玉南城轻叹一声,朝侍卫摆手,“送王妃回清秋院,放她的丫鬟去伺候……”

侍卫不敢动,去看陆征。

“将人丢回清秋院,不许请大夫,她这种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