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经纬,你这个条件,我不会同意。”夏建国咬牙道,他堂堂夏家继承人,给一个废物少爷跪下磕头,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哦?不同意,那就没得谈了!”

严经纬轻轻吐了口烟,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夏建国,夏老头这些年身子一直不错,他应该还没立遗嘱吧?夏老头死了,到时候他的股份啊房产啊这些,都是子女均分,我岳父也可以分不少。”

严经纬这话,直接说到了夏建国的痛处!

夏建国一直深受夏渊的喜爱和器重,等夏老爷子主动退位之后,夏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就是他夏建国的。而且,夏建国也相信,等老爷子觉得身体不行,要立遗嘱的时候,他肯定是在所以兄弟姐妹中得到资产最多的那一个。

要是老头子没立遗嘱前突然暴毙,那他是最吃亏的!

“夏建国,我没时间在这陪你玩,你到底磕不磕?”

夏建国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在不停的挣扎,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这点小区内基本没什么行人。

一咬牙,砰的一声,夏建国跪在了严经纬面前。

没有钱,谈什么尊严?

夏建国为了钱跪了下去,开始对着严经纬磕头。

“砰砰砰……”

“磕太轻了,听不见!”严经纬看了眼跪在他面前的夏建国。

砰!

砰!

砰!

夏建国加重了力道,脑袋磕在地上,直接砰砰响,而他的拳头,也屈辱得紧紧捏在了一起,心中恨意滔天。

小畜生,等事情结束了,我要你死!

屈辱和恨意,让夏建国忘记了疼痛。

一百个头磕完之后,夏建国的额头已经彻底破了,流了不少血,肿胀无比。

站起来之后,夏建国咬着牙,说:“严经纬,可以了吧!”

“行了,你走吧!”严经纬摆摆手,转身就准备回家。

夏建国拦住严经纬,阴沉着脸:“严经纬,你什么意思?现在我头也磕完了,你应该兑现承诺,去请谢思邈!”

“我什么时候说要请谢思邈了?”严经纬一脸疑惑。

“你……”

这一刻,夏建国气得差点吐血。

他被这小畜生耍了!

他磕完一百个头,脑袋都磕破了,现在严经纬却不认账了!

“严经纬,你敢耍我们!”

夏子明看着父亲放弃尊严磕头的时候,他的愤怒到了极点,但想到父亲是为了他们父子的将来,他忍了下来没有阻拦,没想到严经纬耍了他们,这头白磕了!

“耍你们又怎样?”

严经纬冷冷看着夏建国父子,冷笑:“欺负我的老婆孩子,这只是对你们一个小小的惩罚,马上消失在我面前,别逼我动手!”

“严经纬,我跟你没玩……”夏子明气得不行,就要冲上前。

“子明,我们走!”

夏建国一把拉住夏子明,他脑子还保持着清醒,知道严经纬打架厉害,他们父子俩可不是对手,这样莽撞的冲上去只有吃亏。

离开小区之后。

夏子明眼睛通红:“爸,这件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时,夏建国的眼神里也透出了残忍:“这个小畜生耍了我,我刚刚能忍住这口气,是因为我们俩打不过他。他想玩,那我今天就陪他玩,子明,打电话叫人,今天我不仅要逼着他把谢思邈给请来,还要把他给废了!”

此时此刻。

郊区某处休闲会所。

胳膊还包着石膏的刘健聪躺在床上,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正给他按摩。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刘健聪吓了一跳,飞快的打发走按摩女后,接通了电话,带着谄媚的语气:“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今晚有些垃圾会来打搅我们一家,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动静!”电话那边,严经纬说了一句。

刘健聪混社会多年,自然很快明白严经纬的意思。

“少爷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打搅到你!”

挂了电话之后,刘健聪显得异常激动。

少爷给他交代了任务,他要是圆满完成,那么在少爷心里肯定是可以加分的。

刘健聪快速拨通了电话:“黑子,我现在需要人手,马上给我喊!”

“老大,你要多少人?”

“有多少要多少!”刘健聪深怕事情办不好。

“啊,老大,要这么多人干什么?”电话那边的黑子明显被吓了一跳,老大这是要干什么?

“别问这么多,马上召集人手,明珠小区外面集中。这件事关系到老子的性命和前途,快!”

“是,老大!”

挂了电话后,刘健聪飞快的前往明珠小区。

半个小时之后,明珠小区外面。

一辆辆面包车,MPV等各种各样的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公共停车位上,很快就把路边的公共停车位占满。

没一会之后,一辆埃尔法,直接停在了明珠小区大门口,堵住了进入明珠小区的路。

叫做黑子的小弟,跑到埃尔法面前,对坐在后座的刘健聪开口:“老大,只要能召集的弟兄,我都召集过来了。”

“黑子,你派人守住大门,一只苍蝇也别放进去!”刘健聪吩咐道:“外面的兄弟,你让他们都呆在车里,有事的时候再出来。”

“老大,这明珠小区看上去挺旧的,谁住在里面?”

“我老大的老大!”刘健聪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说:“黑子,今天的事情要办不好,估计我这辈子就完了。要是办好了,那我不仅能保住现在的位置,保不住以后还会更发达!”

刘健聪早已洗白上岸,而黑子,就是刘健聪在地下世界的代言人。

“老大,你放心,咱们这么多兄弟都到齐了,对方来再多的人,也进不去。”黑子保证道。

为了谨慎起见,刘健聪还派人守住了严经纬一家住的那栋楼。

楼上,夏子悠的家里。

严经纬回到家之后,老丈人夏建林早已躺在床上呼呼睡去,月月进入了梦乡。

客厅里就剩下岳母黄丽梅和夏子悠。

“经纬,你把大伯他们打发走了,爷爷不会出事吧?”夏子悠有些担心。

“子悠,谢老早就和我说过了,短时间内老爷子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严经纬解释道。

“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多晾他们一阵!”黄丽梅哼了声:“之前他们笑经纬找个了骗子来,害得我们一家丢了脸,这口气,我还没咽下去。”

听到严经纬说老爷子短时间内不会有性命之忧,夏子悠松了一口气,想到了之前他们一家子受的欺负,也就没说什么。不过,她一脸好奇的看着严经纬:“经纬,那你是怎么认识国医谢思邈的?”

夏子悠发现,自己这个丈夫今天的表现,还真有些看不透了。不仅认识郁金香会所的陶总,连国医谢思邈那样身份的人物,他也认识。

“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和谢老的师弟住过同一个监室,期间,我还和谢老的哪位师弟学了不少医术。”

严经纬随意找了个借口,他现在的身份要是直接在夏子悠一家人面前暴露出来,估计会把他们吓傻。

“你还懂医术?”夏子悠和黄丽梅都有些吃惊。

“懂一点!”

严经纬笑了笑,昆仑山那老头的医术,被他学了个遍,要说医术,连国医谢思邈也比不过他。

就在他们三人坐在客厅闲聊的时候。

明珠小区外面。

夏建国和夏子明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夏建国的额头裹着纱布,已经进行了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