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我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什么叫是啊,什么又叫不是啊?我今天不是来诉苦的,但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是,没错,我也有责任,可我对一切都不知情,蒋玲应该跟你说了吧,我借钱给十三个孩子治病,到现在我都不敢看我欠了多少钱,而你们呢,犯完错自己逃了。”

  想起那些孩子,想起他们可怜的样子,每天看他们哭到声嘶力竭,不会说难受,不会说疼,却时刻触动人们内心深处的地方,母亲以泪洗面,父亲日夜白头,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一般,喊道,“先不说钱花了多少,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有什么非要这么做的理由,他们还是孩子啊,还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啊,他们有什么错,那些父母有什么错,他们凭什么去医院遭罪,我们现在不求什么,只是想要一个答案,难道一个解释就这么难吗?”

  声音在屋子里回荡,我喘好几口气才平复下心情,许天明闷头喝着酒不说话,这时旁边的仓房门动了一下,一个人走出来,“我来告诉你吧。”

  “玲姐,许经理……好好,人都到齐了,咱们今天就好好谈谈……”我看着许天明惊讶的表情冷笑道。

  突然对面“咔嚓”一声,数滴白酒液体溅到我的脸上,阳光照射下眼前一道光线瞬间到我面前,我本能的偏过头,眨眼间一阵凉风穿过。

  我摸摸脖子,满手鲜血,如果不是闪那一下恐怕出血的就是脖颈了。

  “你快走!”许天明对蒋玲叫道,同时叫醒还在呆滞中的我,他握着碎瓶子向我刺来,不到一米的距离,闭着眼睛都能把人扎个窟窿。

  这个时候再发愣就是找死,我掀起桌子,一脚踢过去,桌子上的东西全砸在许天明身上,他胡乱擦着脸上的酒水,嘴里还在让蒋玲快走,蒋玲则已经傻在那里。

  趁他病,要他命,我顾不上脖子的伤,挥拳打在他身上,这种情况下任何招式套路都是扯淡,打架的精髓就是别让对方有还手之力。

  我不知道打了他多少下,直到打得他把喝进肚子里的酒都吐了出去,手打到生疼,蒋玲也反应过来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才停下来,推开蒋玲,狠狠踩在许天明脸上,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地闭嘴,蒋玲,说你要说的,我警告你,别说废话谎话,我现在没有耐性再跟你们耗下去。”

  蒋玲看看还在挣扎的许天明,又看看我,无奈说道,“朱敬孝是我前夫。”

  前夫?

  “朱敬孝的爷爷和我爷爷曾是一起打过仗的兄弟,据说他爷爷救过我爷爷一条命,为此还搭上一条腿,我爷爷那时发誓,蒋家后代若有子,终生侍奉朱家,若有女,就要成为朱家的媳妇。”

  老一辈人的思想永远都无法理解,诶,血这么流下去不会出人命吧。

  “我的父亲一生都为朱家奔波,使朱家成为商业的大家族,可我父亲从没被他们认可,直到我的出生,那时朱敬孝已经上初中,在我记事的时候,我知道我未来的生活已经被注定,怎么会好受呢?呵呵,”蒋玲苦笑道,“我不喜欢,但我反抗不了爷爷的决定,成年当天就给我和朱敬孝订婚了。”

  我一字不差听着,脑海里浮现一个应该快乐玩耍的女孩却在出生前就已经被预定成别人家的媳妇,为了孝顺,听从老辈人的决定,跟没有一点感情基础的人结婚。

  原来我觉得,能坚持走到最后的人才是对的人,现在我才明白,走到最后和人对不对没有关系,因为就算没有关系的人一样能走到最后,无关对错。

  感情本是自私的,两厢情愿不过是理想中的爱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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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我握紧了拳头,力气越来越大,问道,“然后呢?”

  “我最初想这一辈子就这么算了,可是,没想到我对朱敬孝来说不过是花天酒地的挡箭牌罢了,我能忍受没有感情的婚姻,但我难以忍受对婚姻的不尊重,那时我爷突然去世,我趁着机会逃到了星海市,在许大哥帮助下生活也好了起来,谁知道,他得到什么消息追了过来,不仅掏空整个星海还用我要挟许大哥帮他在星海站稳脚跟……额……”蒋玲指着我脚下小声说道,“那个,李华,能不能先放开他,我怕……”

  “……”我擦,竟然忘了许天明还在我脚底下,哎呀,我的脖子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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