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依旧趴着捶地道:“不要骗我了,胡哥真的走了!”哭着突然翻身坐起来,问我道:“胡哥可怜一世,死后连个哭丧的女人都没有,我现在当他的未亡人,哭起来会比较凶,可能还要假装寻死去陪他,你等会别吓着了。”

  “胡哥没死,你急着哭丧干嘛啊?”我皱眉头到,伏虎又往后一躺,双手捶着胸口道:“胡哥啊,情哥啊,你怎么就舍得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了,自己甩甩手了图个清闲自在啊!”

  老一辈的人都会称呼自己的丈夫为哥,伏虎这连情哥都哭上了,我也受不了了,狠狠的跺了伏虎一脚,骂道:“哭你妹!胡哥没死呢,赶紧看看怎么回事!”

  伏虎被我跺到胸口上的舍利,连忙护着舍利坐起来,摇头道:“你不要骗我了,我能接收的。”说着擦眼泪,看见沙丘上的水痕确实没有愈合后,马上无缝切换到欣喜状态,嘿嘿笑了起来:“咦,真没有合起来啊!”

  “我不跟你说了没合起来嘛!”我好气又好笑到。

  伏虎凑过去,仔细盯着沙丘的水痕,解说道:“你看,这个没有愈合的地方在小人的脚上,说明胡哥是自己栽进这坑里面的,不是被人强按进去的。”

  “什么意思啊?”我有些不懂到。

  伏虎指着水痕小人的头,说道:“你仔细看啊,如果将小人外面的水痕看成一个斗,胡哥头朝斗低,那不就是自己栽进去的吗?如果是外人推他进去的,他就是脚朝斗低了。”

  “喔,那又说明什么呢?”我有些懂了,但是具体还不是很清楚。

  伏虎狠狠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怎么这么笨,还不明白?说明胡哥是被认识的人坑了,自己一头栽进现在的困局里,现在双脚踏空,没法出困。”

  我摸着头,等着伏虎,谁给这小子的胆量,居然敢敲我的头。更可气的是,伏虎敲完我之后,很心安理得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揉了揉头,问道:“那现在胡哥什么状况看的出来吗?”

  “刚才纸人在水中立着,一动不动,说明胡哥现在是站着的,不是躺着的。但是他一动不动,那肯定是身体被绑起来了。”伏虎说到。

  我捏着鼻子,憋气思考到,如果胡哥现在被困住了的话,那极有可能是从老家的分开后就被困住了。因为从那个时候就失联了,胡哥的手机打不通。

  “胡哥有什么仇家吗?”我问伏虎到。

  “呃,他应该没什么仇家吧。那家伙心狠,一般有仇的人,他都会赶尽杀绝,不会给自己留后患的。不过我听说他以前偷看过他们同村一个妇女洗澡,不知道胡哥现在遭困,是不是那个妇女干的。”伏虎绕头思考着说道。

  我想伏虎现在是提供不了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了,便自己推捋。胡哥以前一直隐退在老家很多年,是我和英俊以及英俊爷爷去找他解蛊,他才从老家出来,去了衡叔那里。那之后,发生的事也应该都知道,没有什么仇家,如果说结了怨还没有了结的,那就只有在皇城时候救他老朋友的孙女,杀了一个鬼和尚,而后在路上又被他们缠着,杀了一只狐狸,伤了几个鬼和尚。

  难道胡哥是被那些人给盯上了?可是伏虎说胡哥是被相识的人给坑了,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啊。如果胡哥遇见那些人,不可能会没有防备啊。

  我抓着头,不得其解。

  伏虎趴在地上,围着那一滩水沙转,看了一几遍后,说道:“胡哥是真的被困住了,没法脱困。”

  “你不早就说过了吗?”我摸着额头往后一躺,面朝着月亮。

  伏虎又说道:“这个半闭合的圈圈旁边还有一个小圆和一个下跪的人,似乎代表一个人跪在月亮下面。”

  我赶紧凑过去看,好像确实如此,只不过那个小圆特别小,就像一个瓶盖按出来的印记,而那个跪着的小人,就是很常见的水痕,我没伏虎联想能力丰富,看不出哪里像跪着的小人了。

  “人跪在月亮下,是一种祭祀仪式,说明胡哥可能要被拿来祭什么了。”伏虎说到。

  我背后一阵发毛,如果伏虎没有说错的话,那说不定胡哥真是被老爷的那几个鬼和尚给顶住了,现在要拿他祭他们的那个什么老大,就是在俸禄桥下引出食尸狗的鬼和尚。

  “你能想办法算出胡哥的位置吗?”我抓着伏虎的肩膀问到。

  伏虎没听见我的话,眼睛盯着沙丘上的水痕,说道:“你看,下面还有两个很小的轮子,代表那些人在赶路,不过现在轮子前面被一个小石头挡住了,说明那些人停下了,要把胡哥给祭了。”

  我烦躁的点了根烟,再次问道:“我问你能不能算出胡哥现在的位置!”

  伏虎缓过神来,发了一会愣,“应该能。”说完又将那个草人捡起来,拔了我一根头发,跑到旁边抓了一把草,随手拧成一个人,然后将我的头发绑在草人上。

  “现在头发草人代表你,生辰草人代表胡哥,借着月亮,能算出你们大概的位置。”伏虎说到,“你赶紧去拿一把大扇子来。”

  我跑进屋里,这屋里本来就阴森森冰冷的很,怎么可能用的找扇子,所以我拿了一张硬纸板就出来,这个也能扇风。出来后,地上的那些沙丘已经被伏虎堆成一座座小山,小山之间还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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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模拟出你和胡哥分开的地方。”伏虎将头发草人和生辰草人放在一起,然后道:“深吸一口气,不停的扇风,扇到你憋不住气了就停下来。”

  “不用去念什么咒语吗?”我问到。

  伏虎想了一下,摇头道:“不用,你记着扇的时候心里想着胡哥在哪里就行了。”

  我便憋住一口气,扇起风到,一扇下,头发草人马上就滚过两个山丘,而生辰草人却只动了一点点。而后又扇第二下,头发草人又滚了一个山丘,生辰草人还是只动了一点点。再扇下时,头发草人突然折了个方向,往旁边滚了。而生辰草人也滚了起来。

  再扇一下,头发草人被一个沙丘挡住了,停在了那里。但是生辰草人却很快的滚过几个沙丘,居然跟头发草人滚在了一起。再扇一下时,头发草人要滚开,可是却被生辰草人给挂住了,拖在一起滚动不了。

  这时我也气够了,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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