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潘楠带英俊去初日那里了,而我则去了果园。

  关公见我来了后,急切说道:“你给我的那些都看完了,还有没有啊?”

  我无奈的笑了,盯着关公,虽说他现在的样子是标准的关公形象,八尺大汉,也很威武。但是因为他的原身是块石头,属于被动修炼,所以很单纯,社会年龄不超过十岁。

  关公还不知道自己的庙要被拆了,马上就要流离失所了。

  “二哥,如果有人要拆你的庙,你会怎么办啊?”我盯着关公问道。

  关公歪了下头:“谁敢拆我就要他天天做噩梦!你还没回答我,你有没有其他的那种无耻的书呢?”

  想起很多地方为修路或者地皮重新规划时要拆庙,多多少少都碰到一些情况,大部分都是直接死人,而单纯的二哥却只是要对付做噩梦,真跟一个小孩一样。

  “二哥,书我没了,不过我有可以动的。”我开始引诱关公跟我走,“就跟你在电视里看见的一样,可以动。但是我的是想让她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关公眼睛已经瞪直了,嘴巴张成了圆形,不停的“哦?哦?哦?”着。

  “并且啊,那些肚兜还可以直接脱掉。”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关公直接喷了一口气,然后腿软坐在了地上,捂着脸道:“脸好热啊,是不是红了?”

  “一直都那么红。”我抠了下鼻子,蹲下去问关公道:“但是要给你看的话,有个前提,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

  二哥突然眼睛一横,弹了起来,大义凛然道:“我关公岂是能随便受威胁的人?”

  “不是威胁,我怎么会威胁你呢,二哥,我这是求你。”我换了个语气,二哥脸色好看了一点,问道:“什么事?”

  “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你保护我十天行吗?”

  关公走出庙里,看着果园,发呆到:“不行啊,我还得看着果园呢,不然会有小鬼来吃水鬼的,每次被那些小鬼吃过后,水果就会烂,就卖不出去了。”

  还想着这果园,可是新园主已经不需要他了。或许会立个新园主自己信仰的神像,或许会放几条狼狗,有狼狗在这,小鬼也不敢进来。我抓了下头,笑道:“那二哥你上一次抓到偷水果的小鬼是多久之前?”

  二哥绕着头想了一下:“上个月了吧,蛮可怜的一个小鬼,爬进来头水果吃被我抓到了。我看他可怜,就让他吃了几个,然后轰走了。”

  “你看,这么久才有一个小鬼,说明已经没有小鬼敢来了,只要你的庙在这,还有哪只鬼敢进来?”我反问道。关公思考片刻后笑道:“也是,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路上二哥不停的追问我是不是真的有那种无耻的电视看,回到家后我用曹欢的电脑给他放了三十秒的岛片片头,他便激动的缓不过气来。我用粘土捏了个小人,让关公到里面去,关公一开始嫌不够威武,不肯进。但是他不进去,整天在家里晃,还能穿墙什么的,总感觉有个移动的只能摄像头在屋里转,所以还是哄他进去了。

  潘楠和英俊也回来了,但是两人却都显得很失落,我问潘楠有没有学会初日的驻颜术,潘楠情绪低落的摇着头,“那不是什么驻颜术,初日姐好可怜。”潘楠说着便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出发了,英俊的脚擦过初日给的药后,好的很快,起码不感觉到疼了。曹欢也擦了一点在屁股上,说这药可能还有一点局部麻醉的作用。快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挨着湄公河的小镇。

  我们驱车到河边,这个时候正是汛期,水位很高,河两边都有个残破的桥头,但是桥身却断了。

  “这是湄公河,河那边就是老挝了。这桥估计是早些年洪水冲塌的。”曹欢解说道,“看着桥渣,估计还是修庙时修的桥,过了那暧昧期,就没人在乎这些了。”

  英俊朝着镇里一栋最高的建筑,暹罗风格的寺庙,庙顶都是金漆木,还有各种蓝色玻璃,以及金碧辉煌的罗汉像挂在屋檐。可以确定这个偏远小镇的庙宇一点也不缺钱,还相当富足。

  “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再进去看看吧。”我知道英俊心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坐寺庙特别受到毒贩一类群体的信奉,有外乡人来,自然就衍生出了几间小旅馆。找了个小旅馆落脚,住在三楼。下楼时碰见一个光着膀子,手上背上肚子上纹满了身的大汉上来,他手捏着一个佛牌,欢喜的笑着,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我们几个在狭小的楼梯中侧着身与他擦身而过,我倒好奇这佛牌里有什么东西,侧身等他过去的时候便闭上眼睛感觉一下,佛牌里散发着浓浓的阴气。等那纹身男走了之后,潘楠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刚才我一直盯着他的佛牌看,是阴牌。”

  “怎么说?”我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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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英俊老家的时候,我小弟怕我到这边来了会去请佛牌,所以就教了我一些常识,佛牌有正牌和阴牌之分的。刚刚那个人的佛牌就是个阴牌,阴牌的牌里放的都是坟里的泥巴啊,死人的头发指甲啊,或者尸油什么的。”潘楠的样子像足了一个背后说人是非的长舌妇,我有点想笑,但是为了不打断她,所以强忍着。

  潘楠继续说道:“虽然这边的小乘佛法说那是帮助阴灵超度,怎么说呢,阴牌里面的阴灵帮助佩戴的人积功德,而佩戴的人做善事之类的。不过我怎么都不信,感觉怪怪的,整天带着个鬼在身上。”

  曹欢笑了,问道:“那你看出刚才那人带的是什么阴牌吗?”

  潘楠脸僵硬了,摇头说不知道,只看出了是阴牌。曹欢炫耀道:“刚才那人带的叫魂魄勇,用的是古时军人的魂魄,也叫阴兵。日日夜夜的守护在身边,很猛地。像刚才那种一看就是作奸犯科的人,带着一个普通的鬼根本没用,因为一些鬼的煞气还不如一些人。而他带个军魂就不一样了,那煞气绝对杠杠的。”曹欢说完为了怕我们笑话,声明他的科学立场:“这些都是做研究时听说的,反正我是不信的。”

  在说笑间,我一直注意到有个小孩站在门口,盯着我们。这小孩好像从我们进镇时就跟着我们了,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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