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使诈用枪,老子躲得了开山刀,躲不了子弹。”青年抱怨道,英俊摇了摇头,“哎,可怜,又一个枉死之人,不用怕,看你挺有面缘的,等我办完事,给你超度超度。”

  “别!老子还要修炼成厉鬼去报仇呢!”青年回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他就害怕,浑身发抖,不敢靠近他。”

  “都这样的,你被他杀了,当然会本能的怕他。但是不急,我会帮你的!”英俊说完就拉了拉我,道:“你看着点,我下河去试试。”

  我嗯了嗯,英俊开始脱衣服,只剩下内裤后,便一头钻进水里。久久没露出头来,我都急的也想跳下去了,他终于钻出水面,大口的吐着气,然后游到岸边,估计是耳朵进水了,闭眼甩着头,把手掌摊开:“这泥巴什么颜色?”

  我一看:“黄色,怎么了?”

  “行了!”英俊把泥巴在水中淌散,吸了口气后又潜了下去,过了一会他又探出了头,艰难的往岸边游,然后用力将一个石头搬到岸边。

  “石头,红色的。”我不等他开口,就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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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吐了一口水,擦了擦眼睛:“这个我自己看看。”然后瞅了瞅,又摸了摸,道:“金,动火。”

  黄色是金,红色是火,可是动怎么回事?我问:“动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石头没有很明显的棱角,都像打磨过一样,说明经常滚动,把棱角磨掉了。圆者动,方者静。这都不懂吗?”英俊反问道,他怎么看都不像博学的人,我便反问道:“你瞎编的吗?”

  “《文中子》第二卷《天地篇》首句就是这个了!”英俊得瑟道:“我也是爱读书的文艺青年!”

  我瘪着嘴,“那你瓶一块石头就判断这里有火,会不会太武断了啊?”

  “所以我要再搬几块上来看看!”英俊说完往后一翻,反着潜进水里去,然后又陆续搬了几块石头上来,都没有很明显的棱角,很像是滚动的。如果一块石头还可以说是巧合,但是这么多的石头都是,那就不是巧合了。

  英俊在浅岸坐下了,只露出头,喘着气,说他很累了,让我下去试试。一直看他那么辛苦,我却在岸边,挺内疚的,所以我也脱掉了衣服,钻进水里,钻水里一刻后就只敢把头露出来了,不然风一吹冻的不行。

  我跟英俊并排坐着,问他具体怎么弄。英俊让我潜到河中心最深的地方去,找找有没有金属物。

  擦,泥巴和石头都能随手抓到,但是金属物哪有那么容易找啊。合着这孽畜把最难的任务交给我了,可是刚才已经确定了里面有金啊,干嘛还要找金。

  “不是黄色的就已经属金了么?”我问到,英俊捋了一下湿答答的头发:“那是土金,还得找纯金,纯火,纯木。”

  “喔,懂了,那土和水呢?”我突然脑子短路,问了个极其弱智的问题,英俊捧起一掌水,问道:“这是什么?”

  “行了,懂了!”我尴尬的抓着头,憋住一口气后,潜了下去。好在这是条小河,也只有十来米宽,河床也不是很深,所以往下沉了十几秒就到底了。

  我抓着河底的泥巴,往前爬了一段路,估摸着气不够了,就赶紧潜出水面,换了口气后继续沉下去摸。又摸了一段路,似乎捏到一个硬币,便赶紧潜出水面。游向英俊,把硬币交给他。

  “袁大头?”英俊盯着硬币说道,我这才注意到,那是一枚大洋,便问道:“这也算金吧?”

  英俊没有回话,擦干净手和大洋的水,然后用食指拇指夹住大洋,在嘴里吹了口气后迅速放到耳边听。

  “好清脆啊,真货,这宝贝值钱。”英俊说着把袁大头藏进了口袋里,然后对我道:“再下去摸摸,看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嗯了一下,便潜进水面,摸索了两次后,都没有再摸到东西,大声对英俊道:“我再摸一口气就上去休息,你来!”

  “行了!”英俊摆了下手,我便再吸住气潜进水底,接上刚才找过的地方,继续往前爬,在气快不足的时候,似乎摸到了一根硬物,那东西是插着的,我顺着形状摸了摸,又硬又冰,像是一根铁棍。刚要拔起来的时候,脚跟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尼玛,水鬼。然后拼命的往后踹了两脚,像是踹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挣脱了水鬼,我赶紧潜出水面,往岸边游,同时大喊道:“英俊,有水鬼!”

  靠岸后才发现英俊不见了,倒是沿岸的那些水鬼,全都举起手散开,道:“不是啊,我可不敢跟道长开玩笑。”

  身后噗的一声,一个东西潜出水面,是英俊,他捂着鼻子,踩着水靠近,大骂道:“跟你开个玩笑,至于下手那么狠吗?鼻梁都被你踹断了!”

  英俊游到我这边时,鼻子流了很多血,看样子伤的挺重。他感觉在岸边摘了一些碎草,塞在鼻孔,昂着头骂道:“老子毁容了娶不到翠花了,你就洗干净菊花吧!”

  太抱歉了,他鼻梁确实有点歪了,眼睛还被踹紫了一边。

  “那你休息吧,我来找就行了。”我抱歉到,英俊骂道:“还找个毛线,回去找我爷爷给我稳定一下鼻梁!”然后开始穿衣服,一边呢喃骂道:“跟你不到三天的时间,断手断鼻梁的,不知道会不会断小鸟。”

  我也赶紧上岸穿好衣服,在我们前去火葬场,看不见的身后,那条五行河里,英俊的鼻血扩散,然后像是烧开的水一样开始翻腾,那些水鬼,也都面露狰狞痛苦之色,挣扎,久久后,灰飞烟灭。

  到了火葬场,我们直奔休息室,可是推门一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胡哥不在了,爷爷和衡叔也不见了。

  “他们三个去哪了?”英俊问我道。

  我耸肩:“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呢,你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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