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叔想了一会,便摆手让他去把昨晚其他借魂的鬼叫过来。等那些鬼来的时候,我们把在那的发现给衡叔讲了一遍,让他帮忙分析一下。衡叔听完后摸着下巴,推测道:“能把五行练全的人,这年头应该找不到了吧?并且还摆那么奇怪的阵法,怎么都不像是纯粹的攻击。髓为精为魂,吸髓也就是在吸魂,应该是个连邪术的人昨晚正好路过那,然后把猫女吸了。”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英俊连忙回应道。

  而这时昨晚几个借魂的鬼来了,像小学生挨训一样,靠着墙一字贴开。衡叔翘起二郎腿,问第一个道:“小妹,你昨晚都见到什么了?”

  那小妹连连摇头:“我什么都没见到,去的路上镇尸符被风吹掉了,我们一开始怕跑掉会挨你骂,就装还被镇住,配合这个傻小子。谁知道他要对付的那只猫太凶了,我们就全都跑了。”

  “那你们怎么又回去了呢?来的时候镇尸符贴的好好的啊!”衡叔问道。

  “我跑着跑着,身后就有人按我肩膀,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红回到,看向其他的鬼,他们也都点头,差不多都是一样的经历。

  衡叔弹着脚,我们就站在那里等着他开口,可是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也没再说什么。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老家伙,居然睡着了,还是睁着眼睡的。

  英俊提议不如我们也睡算了,总不能一直站着,傻傻的等衡叔醒。可是现在时间还早,一点困意都没有,就出去转转。那鬼保安一点也不敬业,我们出去时他又睡着了。

  到了院子里,英俊叉着手打量着四周的风水,道:“这火葬场的选址找专业师傅看过的啊!那一排柳树缓冲掉外面冲进来的阳气,避阳而不藏阴,尸体在这火化,魂魄不会受到煎熬。”

  应该吧,我没心情接茬,还在想着到底是什么东西把猫女给吸掉了。而英俊却看这的风水看入迷了,惊讶道:“你看前面那几座山,还有那条小河的走势!”

  “你是不是眼花啊?大晚上的看得见河吗?”我无语到,英俊却啧啧啧的几下:“来的时候不是经过一小段河吗?河边都载着柳树,现在看那些柳树的走势不就是河的走势了吗?一开始没注意,现在你看这河的走势像什么?”

  “像条挪动的蚯蚓。”我不以为然回到。

  “不对!”英俊有些激动,“你看那些山势,把气都聚到了前面那个拗口,然后就会流进那条小河,难道你不觉得那河像条龙吗?”说完怕我不懂,便指向旁边的池塘:“河的水全流进这口池塘里,那池塘也不是普通的方圆形状,而是——你看,不像龙头吗?再看池塘的另一头,就是龙嘴那里,一条更小的小溪流出去,龙吐气啊!这么精致的风水,绝不像是天然的,定是人为的,如果这样的话,那设局的人阴谋大了啊!”

  被他这么一提醒,看着确实有点像。我们正要继续讨论的时候,身后传来衡叔的声音:“走吧,带我去看看那阵是什么样的!”

  我们中止了对龙形河的讨论,带着衡叔去事发地查看。三人走了一段路,话没一句,衡叔找了个话茬,问我和英俊跟着胡哥学多久了。英俊连忙解释,他不是胡哥的徒弟,他是跟着爷爷的。然后把来龙去脉简化了一下后告诉衡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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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叔听完后停下了,看了一会英俊,道:“我说刚才看你有点像个故人,原来你是郭老鳖的孙子,长得确实像你奶奶。”

  “我奶奶?你认识我奶奶?我从来没见过奶奶,爷爷也没给我看过她的照片,很漂亮吗?”英俊激动了,没有注意到衡叔对他爷爷的称呼,似乎对他爷爷有很大意见。

  衡叔从腰上摸出一个烟斗,抽着烟走在前面,像在想心思,不搭理英俊。我们三人到了事发地后,衡叔看了一会,对英俊道:“郭老鳖都教你什么鬼东西了?”

  英俊张着嘴没说话。

  衡叔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初日真是瞎了眼了,跟了郭老鳖。”然后指着我们的标记,大声道:“这是一个卦,不是什么攻击的阵法!”

  卦?我和英俊对视了一眼,哪有这种卦啊。

  衡叔勾着头,围着标记走了一圈,时不时的蹲下摸摸土,然后又走到中间的阴点,用力按了一下后,道:“卦有很多种,常见的掌中卦,六爻卦。以念力穿越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事先探的祸福,事态发展趋势,结果在卦象中展现出来,然后解卦。现在这种是力卦,占得是自己的力量。”

  “没听说过。”我和英俊齐声道。

  衡叔看着英俊,叹气道:“这卦象,是乾卦,初九,潜龙、勿用。占这卦的人,估计不是在修道就是修魔,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雏形,趋势很好。”

  “那是好的还是坏的?”英俊问到。

  衡叔咬着牙,握着拳头,跺了一脚地,怨恨道:“郭老鳖,怎么教人的?”

  英俊这会才反应过来衡叔一直在骂他爷爷,便大声道:“衡叔,你不要这样说我爷爷。他不是不会,而是我的程度还不够学这些东西。”

  衡叔一摆手,冲我道:“骨头在哪,带我去看看。”

  我也不希望他们因为郭老鳖这个称呼而把气氛搞僵了,便拉着衡叔去看骨头。衡叔捡起一根骨头闻了闻,然后对着那个小洞吹了一会气,放在耳边听。

  “回声很顺柔,没有太多的附杂音。说明这骨洞壁不是钻进去的,而是融进去的。”衡叔放下了骨头,我不是很理解,傻乎乎的看着衡叔。衡叔用力哎呀了一声:“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傻?一块粗木,跟一块打磨过的木头,摸起来的区别懂不懂?”

  哦,我明白了,因为骨洞太细,判断是怎么形成的,只能靠听的,如果洞壁是很粗糙的话,风回灌出来的话,会有很乱的层次。又学了一招了,衡叔又捡起一根骨头看,突然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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