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纤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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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再查看了一下其他的尸体,都已经死了,皮肤很硬很硬。可为什么只有这个刚才还有一口气呢,难道是刚弄来的?

  就当我们正思考时,郭英俊又突然神叨道:“完了,我们呆太久了,这里面都是尸体,有尸毒。”说完就往洞口跑,我也跟着跑过去,心里骂了一千遍,这走什么霉运,尽碰到这些糟心事。

  爬出井后,郭英俊的爷爷不见了,按理说应该这种时候应该不会开小差去啊。郭英俊掏出手机拨他爷爷的电话,通是通了,但是对方一直没接。

  “我擦,老家伙去哪了?”郭英俊挠着头,然后突然“啊切”一下,打了个喷嚏出来,摸了下鼻子,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看着我:“猫毛。”然后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中的半轮上弦月:“抓狗的被狗咬了,我糙。”

  出于人的卑劣本性,我压抑的心情忽然就开朗了。

  而这时,临近的一栋房屋旁边似乎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郭英俊顾不上抱怨,拉着我赶紧躲起来。不一会看见有人出来了,是昨晚那个老太太,她拎着一个灯笼,拖着老迈的脚步,慢慢朝树这边走来,到树前停下了,取出一个小壶,再用一根空心尖头小铁管插进树里,树汁顺着铁管流进小壶里面。装了一些后,老太太就转身慢悠悠的离开。

  等她走远后,郭英俊问我知不知道这老太太干嘛,我点头,说昨晚就是她送我出村的,她是每晚给每户门口的灯笼里填油。但是好像记得她跟我说是尸油。

  郭英俊捋起了袖子,愤愤不平道:“这老太太一点有问题,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

  我连忙否定,因为她也是本村人,没必要这样做吧。郭英俊正要给我分析,那老太太却突然折回来了,我赶紧止住他,只见那老太太回来把铁管拔了出来,原来是忘记带走了。她走出几步后,郭英俊的胸口突然激烈震动起来,眼眶还有泪水打转,这厮不会马上就发作了。幸运的是他只是打了个喷嚏,不幸运的是老太太突然停住了脚,缓缓的转过身,看向我们这边。

  老太太慢慢靠近,月色太朦胧,看不清她的眼神,但是能明显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逼近。在她离我们只有十来米时,郭英俊丧心病狂的一脚把我踹出去了。

  老太太看着我,阴冷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我咳了一下镇定,有些怯弱的道:“我手机落在昨晚那个大姐家了,想来拿。”

  “那你躲在那里干嘛?”老太太依旧冷冷的语气。

  “我怕啊,昨晚听你说的那么吓人。”我急忙应接到。老太太顿了一会后道:“那你跟我走吧,记住,一个人晚上不要来这村子。”

  老太太在前面领路,但是这路好像不是去昨晚那大姐家的,我连忙问老太太要带我去哪。她解释说昨晚那个大姐今天出门串亲戚了,不在家,我就先在她家过一夜。

  我脚突然停下了,老太太转过身,看着我,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想了一会后,还是摇了摇头,说刚才蹲的脚有点麻,等一会就好了。而后跟着老太太到了她家,是一栋很老的房子,外面的青砖墙已经爬满了藓苔。推门进去后,下面有两间房,按理说老太太应该领我到偏房,但是她却没有,而是从厨房后面的木梯领我到阁楼,让我在这里睡一夜,她要出去巡夜。

  我敷衍的点了下头,然后随后问她没有其他家人吗?她呵呵一笑:“一个自梳女,能有什么家人。”说完下楼去了。

  老太太出了大门,我连忙下楼去,想跑走,可是却打不开门,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第一想到的就是给郭英俊打电话,可是掏出手机后,一来没信号,二来没有他的电话。不过也没关系,我在屋子里面,还怕出不去吗,还有后门呢。但是当我火急火燎的跑到最里面时,却发现这屋子居然没有后门。没有后门就爬窗户,我先推开了左边的那扇房门,从房间里的摆设来看,应该是老太太的房间,但是却没有窗户。

  把最后的希望压在了右边那扇门,走到那扇门前,不知道为何,浑身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据说这是人的原始本能,在遇到或者潜意识里意识到强大危险时就会这样。但为了出去,还是抖着手把门推门,这门应该长时间没有开过,木质转轴发出渗人的吱吱声,在空荡的老屋里回响。

  跨进那扇门,里面有几个好像是泡菜的坛子,可是本能却告诉我那里面绝对不是老坛酸菜。扫了一眼,这房间也没有窗户。

  这也够奇怪的,一个屋子只有前门,没有后门,也没有窗户。怎么会有这样的房子呢?符合这些元素的,脑袋里忽然想到一个“建筑”,那就是坟。

  想到这个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却撞倒了一个坛子,里面流出浓稠的淡黄色的液体,就像浓一样。为防老太太突然回来发现,我赶紧把坛子扶起来,好在只倒了一小半出去,里面还是挺满的。然后将手机壳掰下来,把那液体铲回去,可是黄液很黏,要用力抖几下,才能把液体倒进去。快铲到一半时,我因为手抖,手机壳掉进了坛子里面。咽了口口水后,压着牙把手伸进坛子里,手掌完全浸进了脓液里,但是还没有摸到手机壳,我把袖子捋了起来,再伸进去,捞着手机壳。

  似乎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非液体东西,捏了一下,触觉感受应该是类似笋一类的东西。好奇害死猫,我捏着那东西提了起来,胸口一阵翻腾,想吐,那是一只猫仔的尸体,从大小判断应该刚出生那种,但是却被剥了皮,浑身光秃秃的,两只眼睛还瞪着。

  我忍住吐,把猫仔尸体放了回去,将手机壳捞了出来,本能的抬起头伸个懒腰,手伸到一半时定格了,那老太太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我的面前,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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