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块辣椒,很淡定的说,“你们别急啊,我肯定是有事情麻烦你们的,不过这事你们看着办就好了,我也不会强求什么,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得。”

  “你就说!磨磨唧唧你再这样,我真要翻脸了。”徐彪不耐烦的对着我说道。

  “OK,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很简单,我要搞袁闽。”我看着三人平静的说道。

  “怎么搞?”缪志平看着我继续问道。

  我想了想然后看着缪志平很认真的说,“用手搞。”

  “这不是废话吗?飞哥,你别逗我啊。”徐彪在一边在一次说道。

  我啧了一声说,“怎么跟你说呢,这事就是这个道理啊,袁闽他在牛,他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我就不能去蹲他吗?反过来打我们?我们人多拼不赢,我们就认怂不行吗?我就不信他那么多牛,敢专门抓着我们几个来弄?”

  其实我这话是有些问题的,但是大概的意思他们都能够明白,袁闽和我打架不用顾忌我的那些身份,同样我也不用顾忌那么多那些他的身份,我们就是单纯的两伙人闹事罢了,明面上闹不赢,我来阴的还不行吗?你让我不好过,哪怕是一点也好,我也要让你不好过。

  “可以是可以,不过飞哥,这样真的合适吗?惹怒了那个疯子,等下个人用给他弄伤了怎么办?”徐彪看着我担心的说道。

  我皱着眉头说,“好久没有听到别人跟我说别的人是疯子了,我是真的不如以前疯狂了啊,那就让他知道我更是一个疯子就行了!我知道,这事要是搞不好的话麻烦肯定会更大,所以一定做的很漂亮!要让袁闽那个家伙彻底害怕了,再也不敢动我们的人,就算做不到,也要让我们的人知道,我们并不是怕袁闽的,我们也是也和袁闽斗上一斗的!不振奋一下人心,我们七中那帮势力就真的要散了。”

  我说完徐彪和缪志平对视了一眼都陷入了沉默这种,我话已经挑的很明白了,他们不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找他们三个的原因。

  他们三个家庭都是混黑的,这方便本来就有所涉猎,而且加上有着那样这样的背景,袁闽也没法随便把他们怎么样,阴?那就看看哪个人更阴。

  “我叶飞出来混从来不求人,但是这一次……”

  “飞哥,别这样,我们很想帮你,但是你总要给我们一点考虑的时间,其实这事比你想的要复杂一点。”缪志平看着我为难的说道,“袁闽那个家伙,我们三个人都认识,虽然不说多熟悉,但是也算是各自知根知底的。”

  “你们都和天龙会有关系?”我猜测的说着。

  缪志平点了点头,然后马上解释说,“不过你放心啊,我绝对没有乱说什么我们这边的事情出去,我缪志平不是那样的人!”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们三个的为人我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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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的可信度绝对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缪志平似乎也没有怀疑说,“其实你要真的想要阴他一把很难。”

  “为什么?”我继续问道。

  “飞哥,你叫了银明去看着他没错吧?”我点了点头。

  “我们之前也是不知道的,今天呢,银民在来这里之前一直都是盯着他的,然后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袁闽这个家伙小心的有些过分,你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一副很粗心大意的样子,但是平日里不跟兄弟厮混的时候极为小心,哪怕是去洗浴中心那种地方玩,身边也肯定会带着两三个一起的人,加上本身能打,一般三五个人跟本阴不到他。”缪志平的话让我有些失落,真的是这样的话确实会比较难办,开一辆车去堵他会好点吧?带一车人过去?

  不行,这样太暴露了,袁闽的目标也大了很多,那么多人打他一顿也不能让他服气,肯定还会来闹事的。

  “你知道了吧,这事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看我们三个,也够低调了吧,但是还是会经常一起出入,怕的还不就是这种报复,我们到底还在十七八岁,和他们不一样,有着固定的生活规律,想要找到我们的位置实在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我松了一口气感到有些绝望,难道事情就真的这么不了了之了,难道自己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可以,我来找。”许久一直没说话额赵银明突然开口了。

  不单单是我就连缪志平都震惊的转过头看着他说,“你干什么?你就喜欢给自己找事是吗?可以,你可以个屁!”

  缪志平有些生气的对着赵银明吼道。

  我有些不明所以缪志平这反应太过分了吧。

  坐在我身边的徐彪搂着我的肩膀说,“银明性格其实很犟,我们小学的时候,有一个家伙惹了他,块头大,打不赢,我们三个都打不赢,就在我们都打算放弃的时候,银明不见了,后来我才他跟踪了那个家伙一天,总算是确定了他家的位置,然后当天晚上溜进去把他房间里能弄坏的东西全都弄坏了,那一整别说我们,就是他家都没有一个人和他联系上了。”

  我有些无语,一整天啊,小学啊,这个家伙不吃不喝的就跟着他吗?

  我很早就发现了赵银明很厉害,但是没想到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能力问题了,这一股精神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放心,真的可以,袁闽没那么厉害。”赵银明看着缪志平很是严肃的说着,丝毫没有要说服人的样子,但是看着他这个表情就觉得让人很放心。

  缪志平看了我一眼,心里肯定是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在这又不好说,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办。

  缪志平躺在椅子上说,“干就干,劳资算是上了你这条贼船了,这一次再没有干出点事情来,劳资也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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