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最新案件,胡桃巷最近有大量人口失踪。”

“监测系统里检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么?”

“没有,一直都没有过预警。”

“那是哪来的最新案件?”

李秋水一摊手,“区公安局,前前后后,在短短半个月内,胡桃巷已经失踪了12人,近乎一天失踪一个,束手无策之下,他们断定是超自然力量所为,所以就把案件转到我们这边了。”

十五天时间里失踪了12个人,他不相信胡桃巷那边没有人盯着,这种大案,上头给予的压力肯定不小,在这种情形下,他们依旧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那么还真不怪人把事情往超自然力量上去想。

苏云接了个电话,“让陈禹和冯亮准备一下,我们过去看看。”

“苏总,亮子哥辞职了。”

苏云一拍脑袋,“哦,我给忘记了,这狗东西已经不在了,那就你吧,一起走。”

苏云点了一下身边刚刚过来报道的监控器朱荣。

“会开车么?”

朱荣扭扭捏捏,“老板,您说的是什么车?”

“……”

感觉这货不是很靠谱。

事实证明,朱荣很靠谱,不只是老司机,还是老司机,双重老司机,开车飞快且稳健,路过灵犀的时候,苏云让朱荣停了一下,自己带着陈禹凭借收容所的工作证,上了六楼,见到了百里戎。

但却不是他想要见到的那个百里戎,而工作室里,所有人对于当天的事情没有任何印象,也就是说,当初将自己催眠那人的的确确不是这个国内著名心理医生百里戎,而是另有其人。

他似乎将所有人都催眠了。以至于苏云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胡桃巷,是鹿台区的老城区了,住房以30年前的老单位住宿房为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云就觉得但凡一个城市的老城区里,温度相对的都要比其他热闹的主干道低上很多,空气都显得更加清凉一些。

“鹿台区刑侦大队队员杜新月向您报道!”

这是一个干练的女警,还是刑侦大队的,苏云脑袋里念头一动,不自觉的摇头笑了笑,这不只是一个刑侦大队会干的事情,其实在很多行业里,都会这么做,女人在很多的交接事情中,往往会占有一些先天的优势。

原本还在上下打量杜新月的朱荣,撇过头,不再看她。

随手翻了一下资料,一边听着杜新月的讲述,这一十二个人中,没有什么关联性,但都查不到任何的痕迹,而且几乎都是连续发生的事情,所以区公安考虑再三将其作并案处理。

这女人记性很好,连着十二个案件的详细情节,都记得很清楚,讲述的条理分明,但有一点,苏云特别注意了一下,那就是这个女人在讲述案情的时候,就只是单纯的讲述案情,一板一眼,从不掺杂自己的任何情绪和想法在里面。

如果不是刑侦那边特意交代过的,那就是她自己的做事风格,很老练。

推理、案件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集思广益,前提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出发点,而一旦大家的出发点,和切入点都变成一样之后,很容易将案件引向一个单一的结果和推断。

在这点上,任何人的一句下意识的推测,都有可能误导。

“杜警官记性很好!”

“属下自幼就能过目不忘。”杜新月说着这话,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就像是再谈论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估计在她求学时代,又是支配了周边孩子们十几年恐惧的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朱荣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嗯,也只有这样的天赋异禀,才配与我老大共事。”

苏云一扶额头,不想说话,陈禹眼里带着鄙夷之色,连看都懒得看他一样。

“长官,接下来打算从哪里入手?但凡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队长说了,要求全力配合你们。”

“那就先从受害人居住的地方查起吧,今天尽量确保能把十二家都走一遍,看看是否有什么遗留下来的痕迹。”

听到苏云的话,杜新月心中的期望又跌了几分,办案讲求的是一个细节,而不是一个速度,苏云那句话里,说的是确保今天把十二家都走一遍,大有一点走走过场的意思,她本来还抱着几分希望的。

特别是从苏云身上感受到了那种不自觉的威严之后,然而现在看来,其内里怕是草包要多过于真实的实力。

一行人在杜新月的带领下,来到了最后一个受害人所居住的地方,碍于朱荣的能力,最大限度就只能看到七天之内的痕迹,所以前面的那几个,苏云几乎不抱着什么希望了。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做,刑侦那边,多少以此为生的人都没能查出什么,他不觉得自己一去就能从那些被刑侦的人翻了几遍的地方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正常手段找不到,那就只能开挂了。

关门,放朱荣!

“监控!”

“老大,我在呢。”

“到你发挥能力的时候了。”

“好嘞,老大,您就瞧好了吧,在一边歇着。”朱荣点头哈腰,说着,弓着身子就钻进了房间,他没有什么办案的专业手法,靠的就是自己的一身能力,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后站直了身体。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苏云对这个不修边幅的家伙高看了几分,至少,他在做事的时候,腰板打得笔直。

他看过朱荣的资料,这是一个跟他一样,同是从山村里走出来的人,只不过,相对而言,自己要比他幸运太多了,拥有完整的家庭不说,家里人对他还算不错。朱荣是从高中时代开始就自己一个人撑起一片天的那种。

过早的,过多的社会阅历,磨平了这个三十好几的男人的棱角,让他变成了一个圆滑世故的人,很多事情做起来,可能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什么,在其他的圈子里,可能这很常见。

但到了苏云的工作室这边,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久在鲍久在鲍肆而不闻其臭。

时间大约过去了五分钟,朱荣睁开了双眼,弓着身子,微笑着对苏云说道。

“老大,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