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盘算着自己的行动,来回推敲其中的先后顺序,确定无误之后,呆在亮子家休息了一天。

“来石锅鸡,朝歌城中最出名的那一家,我在3楼14号雅间,有些细节还要跟你完善一下。”

临近饭点,接到了郑瓶儿的电话。苏云和亮子打了个招呼,拦了一辆车,径直上了三楼。

雅间里的女人让苏云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白色衬衣,黑色ol装束,戴着一副金丝边的平镜眼镜,郑瓶儿这人不近视的。

郑瓶儿一直盯着门口,苏云走进来的一瞬间,她就注意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惊艳,嘴角微微翘起,只是这一身毕竟穿不习惯,有些别扭,坐立难安。

两腿绞在一起,不安的动着。

“不是要跟我了解细节么?怎么把地点选在了这个地方?”

“边吃边聊,两不误,不成么?”

“大律师请客就成,我现在身无分文,工作还丢了,剩下的那点钱,估计刚够给你们事务所。”

“没问题!”

苏云坐直了身体,冲着郑瓶儿一笑,“问吧。”

“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苏云眯了眯眼,“赚钱!”

“我问的是男女关系,婚姻问题。”

“打住!离婚后的事情已经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听亮子说,你还没有男朋友,找个好的,你的条件不差。我一离过婚的老男人了,而立之年,别逗我了,我不想祸害任何人。”

“要是那个人情愿被霍霍呢?”

“那就让她死了这条心!”

郑瓶儿脸色一凝,眼眶微红,“我真的比她很差么?你跟她结婚,不就喜欢她打扮得时髦性感么?我不时髦,不性感么?我把自己弄成你喜欢的样子,你却告诉我让我死了心?”

“瓶儿,做回你自己就行了,你本来就很美,不需要这样,我们就单纯的吃饭,我们之间不可能的,说实话,我对婚姻,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任何想法,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离了婚我就追求你。”

苏云愣了片刻,他不相信是自己的魅力,这个年纪的自己发福的身体,略微有些油腻的脸,还有皱纹,是个审美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喜欢自己。唯一让郑瓶儿如此表现的,只是求学时代的那些情愫在捣乱。

“你才有病。”

“你才有病,放着老娘这么一个干净的女人你不要,还帮那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肮脏女人守着你那可笑的贞操,你真是有病,病的不轻。”

侍者端着菜,推开门,愣在当场,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苏云。

被这么一出打断,郑瓶儿冷静了不少,

“前期准备需要三天时间,等我三天!”

“好!”

“吃好了我们去喝酒吧,学长!”

“不喝!”

“我钥匙没带出来,回不去了,而且我一个人我怕黑。”

“我带你去网吧通宵。”

饭后,郑瓶儿看着拦了一辆车远去的苏云,恨得牙痒痒,跺了跺脚,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钥匙,有那么一刻,她想帮苏云弄死那个叫张莉的女人,但她不能,就连开庭当日,她都不能做苏云的律师。

“百丽小区是吧?”

“是的师傅!”

今夜,苏云并没有回亮子那边,直接回了百丽小区。

当他开门的时候,屋里正在沙发上情浓的一男一女一个激灵,吓了一跳。崔二蛋急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张莉慢条斯理的抖了抖被揉乱了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削起了苹果。

时间太仓促了,崔浩宇根本来不及逃走。

苏云走了进去,“张莉!我回来了。”

抬起头,就看到了正紧张的冲着自己笑的男人崔浩宇。

“你是谁?”

苏云面色惊恐,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他的体型本就比崔浩宇高不少,右手一抖,虎口死死卡住了崔浩宇的脖颈,直接一把摁倒在地上。

抓起边上的烟灰缸砰的一声就砸在脑袋上。

一时间鲜血从崔浩宇的脑袋上流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拳砸在崔浩宇的下身,换了左手,以手肘死死磕在崔浩宇的两条大腿处,张莉听到了动静,急忙跑了出来。

这时候,苏云正拎着崔浩宇的领子,甩了他两个巴掌。

“张莉,抓小偷!”

“你干什么,苏云!”张莉冲上前来,拉开了苏云。

“他不是小偷么?”

“他不是,他是我的小弟小崔,今天来我家串门的,你到底在干什么?苏云。”

看着张莉那心疼的模样,苏云的眸子变得更加阴戾了。

“你疼不疼?有没有事?”

“我不知道他是你小弟,我以为家里进贼了,是在不好意思,要不然我打120吧,或者110。”

崔浩宇眼睛有点睁不开,两边脸快速肿了起来,摆了摆手,“不,不用了!”

身体弓着,在张莉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那双眼睛像是毒蛇一样,看了苏云一样。

“都怪我之前没有跟姐夫打过招呼,既然姐夫你回来了,我身体也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张莉一脸的担忧,“真的没事么?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大姐,我没多大的事情,就是点皮外伤。”

“能行么?”

“没事的!”说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张莉搀着他,没有跟苏云说任何话。

大概出门了10分钟左右,苏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张莉怒气冲冲的走了回来,砰的一声砸上了门。

“苏云,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我就是为了家里的安全而已,我这不还是担心你么?这人我之前就没见过,你什么时候来的一个小弟?平白无故出现在我家里,而且我看他鬼鬼祟祟的,我以为是小偷,这才出手的,对了,他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张莉一时间说不上来话,顿了顿。

“我认的一个干弟弟,之前跟我买房的就是他。也是人家宽宏大量,没跟你计较,就这么打了人,真要是追究起来,我看你怎么办,笨手笨脚的窝囊废,你还有钱么?你有钱给人赔医疗费么?”

“我的确有点冲动了,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