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遇见了弟弟,和他聊了几句嘛!”

夏沫初走到宫瑾寒的身边,推着他走回了饭桌。

夏沫初笑吟吟的问着宫瑾寒,“老公,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

宫瑾寒淡淡的答道。

老太爷就是要她和宫瑾寒秀恩爱,要所有的人都明白,不是……每个女人都不愿意嫁给宫瑾寒的。

夏沫初也不是任意拿捏的主,老太爷对她甚是满意,有她在,以后那些侮辱宫瑾寒的人也不敢再造次了。

回到锦苑,已经是深夜了,夏沫初跑去问管家,他说过,她要打理宫瑾寒的生活,她该怎么做?毕竟……宫瑾寒碰都不想让她碰。

“管家……你叫什么名字啊?”在她的印象里有钱人的管家都是那种白发花花的老爷爷,可是……这位,跟宫瑾寒是差不多的年纪,面色冷硬,犹如机械一样做着他的事情,感觉不到累,别人也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情绪。

“夏小姐有事请说!”

“我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麻烦你,你先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好称呼你啊!”

“靳言!”

靳言?禁言……这名还真的取得挺符合他的现状的。

“我知道了,对了,你说让我打理你家少爷的生活,我需要做什么?”

“夏小姐今天做的就很好!”

“你又没有跟着去,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

“这个不需要告诉夏小姐!”靳言就那样线条紧绷着看着夏沫初。

“也就是说,我的任务就是……护着你家少爷?”

靳言点头。

“你和你家少爷还真是一家人!”夏沫初翻个白眼,边说边离开。

夏沫初回到房间整理了下病例资料,就去睡觉了。

翌日,夏沫初把床头柜上雀跃的闹钟关了,洗漱了下就下楼了。

宫瑾寒起的还挺早,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优雅的用着早餐。

夏沫初过来的时候,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夏沫初知道不是他讨厌自己,而是这就是宫瑾寒的生活态度。

夏沫初也不多言,没有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他们俩的相处也就是这样,不是必要的话,不用开口,谁也不用管对方的死活。

“夏小姐,不吃早饭?”靳言倒是问了一句,还是冷冰冰的。

“不用了,我一般不吃早饭!”

夏沫初离开之后,宫瑾寒缓缓的放下刀叉,睨着靳言,“会管别人的闲事了?”

“没有!”

两个人都是不轻易开口的冷脸人,靳言相比于宫瑾寒还是少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碾压别人的压迫感。

宫瑾寒微动了动唇瓣,“这个女人到是很聪明!”

“你该庆幸了不是那个夏梓悠……”靳言收拾着饭桌,顿了顿说道。

就夏梓悠那样柔弱的女人,非得让宫瑾寒烦死。

“她是干什么的?”宫瑾寒继续问道。

靳言嗤笑一声,蹲下,“爷,这是对她感兴趣了?”

宫瑾寒摸了摸自己的腿,或许,除了他身边这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人,夏沫初是他……变成瘸子以来,第一个尊重他的人。

“你觉得我可能对一个见了不到一天的女人感兴趣嘛?”宫瑾寒白了他一眼。

“她是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