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E国华人时常聚集的地方。

喜鹊大酒楼,‘华人街’最大的华人酒楼,今天晚上这里热闹非凡,‘秦家’老爷子秦青元八十五岁大寿,包下了整个酒楼宴请亲朋好友,其中不乏华人商界的人。

“祝秦老爷子寿比南山……”

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随处可见‘秦家’人忙碌的身影,整儿酒楼显得喜气洋洋。

“子尘呢?”秦青元问。

“还没来!”

秦芷珊刚说完李一尘就来了。

“秦老爷子,祝你松鹤长春,春秋不老!”李一尘送上了礼物。

“都是自己人,来就好,送什么礼物?”看到李一尘,秦青元倍感高兴。

“应该的!”

“老爷,东方远阳先生来了!”手下过来说道。

“是你请他们来的吗,芷珊?”秦青元问。

“没有啊!”秦芷珊摇了摇头。

因为李一尘和‘东方家’三兄弟的关系,秦青元今年并没有邀请东方远阳三兄弟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却没想到东方远阳自己来了,不止如此,东方正阳和东方高阳两兄弟也来了,甚至三兄弟的家人也都来了。

“你们怎么也来了?”东方远阳问两个兄弟。

“秦老请我们来的!”东方正阳说。

“欢迎欢迎!”话说一半秦青元走了过来。

“秦叔,祝您福如东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双方相互寒暄了起来,只是秦青元并没有邀请东方远阳三兄弟来,可三兄弟又说是秦青元邀请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子尘也来了,在那边!”秦青元指了指远处的李一尘,他看样子想给‘东方家’的人当一回和事老,毕竟作为东方耀德的老朋友,他并不希望‘东方家’就这样分崩离析。

可东方远阳三家人对秦青元的好意并不领情,一看到李一尘就板起了脸。

“要不要我让他过来?”秦青元笑的有点尴尬。

“不用了,秦叔!”东方远阳直接拒绝。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就敞开来说,我和你们爸爸当了一辈子的朋友,真的不希望你们家伙会变成这样!”秦青元说道。

“谢谢你,秦叔,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这种人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东方远阳说道。

“哎!”秦青元无奈一声长叹。

“秦叔,您不是说有事想跟我们说吗?是什么?”东方正阳问。

“为什么这么问?我没事跟你们说啊?”秦青元一头雾水。

“打电话给我们的人说您有话跟我们说!”

越说秦青元越迷糊,一问之下才知道,有人打了电话给东方远阳三兄弟,让他们来参加秦青元的生日宴,还说秦青元有重要的事情跟他们说。

“我没让人打电话给你们!”秦青元表示毫不知情。

这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邀请东方远阳三兄弟来的并不是秦青元,那会是谁?

“生日快乐,秦老先生!”正当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维克多来了。

“维克多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秦青元说道。

“秦老先生不用客气!”

“他怎么来了?”看到维克多,秦芷珊立马就不高兴了。

“你爷爷请他来的?”李一尘问。

“不可能!”秦芷珊摇了摇头。

“‘东方集团’的各位也都在啊!”

认识维克多的人可不少,一个个殷勤的打起了招呼。

“秦小姐,你不会不欢迎我吧?”维克多对秦芷珊问道。

“欢迎!”秦芷珊面无表情。

“秦老先生,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你!”维克多说道。

“不用破费,维克多先生!”

“我这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因为这份礼物和这位东方子尘先生有关!”维克多突然指向李一尘。

李一尘不禁皱起眉头,维克多不请自来,肯定是不怀好意。

“相信最近大家都有听说‘东方集团’的事情吧?”维克多扬声说道,“这位东方子尘先生是东方高阳先生的私生子,不久前才回到‘东方家’认祖归宗,而他回来之后没多久,东方耀德老先生就去世了,在他去世之前,将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东方子尘先生!”

“维克多先生想说什么?”秦青元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维克多说的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我想说的是,东方子尘根本没有资格继承东方耀德老先生的家产,也没有资格继承‘东方集团’!”

“嗯?”

此话一出,东方远阳兄弟三家人都愣住了,维克多居然在帮他们说话?

“维克多先生何出此言?家产的事情耀德在遗嘱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子尘确实是唯一的继承人!”秦青元说道。

“秦老先生说得对,东方耀德老先生的遗嘱里确实是那样写的,东方子尘也确实是他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但是……”

维克多突然话锋一转,“大家面前的这个东方子尘并不是真正东方子尘,他是个冒牌货!”

“什么?”

全场所有人都被维克多的话给吓了一跳,就连‘秦家’的人也都吓到了。

维克多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补充说道:“这个人假冒东方子尘混进‘东方家’,并且还继承了东方耀德老先生的遗产,他是个骗子,你们全都被他给骗了!”

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消息?

‘东方家’的继承人是假冒的?

谁相信呢?

“不会吧?”

“这玩笑开大了?”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唯独李一尘皱着眉头,果然维克多就是来找事的。

“维克多先生,你怎么知道他是假冒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东方承恩赶紧询问。

如果维克多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李一尘不仅不能继承‘东方家’的家产,他还涉嫌欺诈,后果可想而知。

“有人能证明我说的话!”

“啪啪!”说完维克多拍了拍手,众人望向门口,却见余文鸿和一个不明身份的年轻人并肩走了进来,而看到那个年轻人,李一尘眉头皱的更紧,因为那个年轻人正是真正的东方子尘。

“惊不惊喜?”维克多对李一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