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上的文字……”

  玉简上的文字……怎么了?陈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抢过林云手中的玉简,低头翻开细细看了起来。

  果然。

  玉简上的文字不是大唐通用的文字。

  难怪先前看看这玉简时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想来那时候情况危急,所以陈煌不曾发现,这玉简上的文字,竟是一种不属于这一界,然而他却认识的字。

  那便是在他漫长的穿越生涯里,属于某一世的文字。

  然而他却不记得曾经去过类似于林云描述的所谓仙界。

  他实在想不通这种文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玉简上,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林云会用这种文字记载法诀,他实在想不通林云又是从哪儿认识这种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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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禁呆住了。

  “师弟,不知能否为师兄解惑一二?”

  陈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脸色难看地挤出了一个实在难以称得上是笑容的笑容:“倒不是我不想骗你,只是如果我说我也跟你一样来自仙界你肯定是不信的,所以,师兄,我只能说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不想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好吧事实上我就是不想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林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煌却又继续说道:“倒是师兄能不能告诉我,这文字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这个是仙界的古仙文,在仙界许多上古流传下来的法诀都是用这种文字记载的。”

  古仙文?这他妈的又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见陈煌又愣住了不说话,林云便继续问道:“那你这一身仙力,又是怎么一回事?当然,如果你想回答的话。”

  “这个我是可以回答的,”陈煌回过了神来,伸出了一只手虚握着的,隐隐中有股无形的波动自他手里传出,“你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吧。师兄你肯定知道,这人间界的天地元气大抵分为五种属性,而我这手里的,其实也就是普通的天地元气,我只是把这各具属性的元气,分解为一种没有任何属性的微粒,而这些微粒,便是你所说的仙力。”

  林云点点头说道:“这正是我所说的仙力,只是……分解?”

  “说来你大概难以理解,我便打个比方。就比如这木桌木椅,还有那边的木床,以及那些伙计手里端着的木盘,其实都是用木头做成的,只是组成方式不同,也就形成了不同的器具。同样的道理,我手中你所谓的仙力,便是木头;而那些比如金属性土属性的元气,便是这桌椅板凳。原料都是一样,不同的构成方式,也就有了不同属性的元气。”

  “倒是个有趣的理论,只是……”

  “不必只是了,这是我亲身实践过的。说来不怕你笑话,想当年我的五行属性均衡,至玄那个老家伙说我在修行路上走不远,只是修道这事儿可算是我那时人生唯一的追求,所以我费心钻研之后,便弄出了这么个东西。”

  闻言林云也顾不得接话,闭眼细细感觉起来。良久才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赞叹,不觉说道:“师弟果然天纵奇才,此乃……堪称神迹啊!”

  过了些许,又皱眉问道:“却不知师弟历经了多久才完成这般伟业?”

  “大概两个月不到吧。”

  “这……”林云笑得有些苦涩:“愚兄一向自负于天资高绝,只是如今却对师弟有了甘拜下风之感,无他,便是知晓了这番原理,想要如师弟这般娴熟地使用,只怕至少也要一年光景。”

  “师兄谬赞了,说来惭愧,我这灵感却是来自于那次被电晕……就是那日在矿洞底下,从师兄手中抢来这柄刀时被电晕的。”

  林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看来,这柄刀上的神力,终究还是给了师弟一场造化。”

  “唔,确是如此。说来师弟还有个请求。”

  “师弟请说。”

  “便是关于仙界之门的事,我希望师兄不要将我今日与师兄所讲的,透露给越界而来的仙人。”

  “师弟今日救我已是大恩,又将此间道理无遗相告,师兄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种过河拆桥之事的。”

  “如此便谢过师兄了。”

  也许是因为心仪的男人就在身前不由得有些拘谨,又或者是二人说得东西实在让她插不进话,所以两人说话的时候芸琳一直呆在一旁不言语,而好不容易等到这两人似乎终于说完了所有的话的时候,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窗外一阵扑棱棱的声音,忙跑到窗前对着夜空嘬嘴吹了声口哨,随后一只毛色灰白的雏鹰飞到了芸琳伸出窗外的手臂上,芸琳自它脚下取出了一张纸条,略看了眼之后便揉了扔掉,轻轻抚了抚雏鹰的头便任它飞走了。

  转身的时候却见两人都盯着她,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芸琳轻咳两声之后说道:“时间不早了,该是睡觉的时候了吧。”

  两人都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只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却也颇为棘手——三个人,两间房,该怎么睡?

  以芸琳来看,她一方面想借着照顾受伤的林云跟他独处一室,一方面却又有些担心一直对自己冷眼相看的林云即使与她同处一间也依然对她冷眼相看,另外却还不放心陈煌这个小子是不是会趁机逃走;以陈煌来看,反正他是不想跟林云这个疑似性取向异常的男人住一间房,而如果跟芸琳待一间房的话怕是她还是会把自己绑在桌上,这个也是不能接受的,却又不想自己一人睡一间而让林云和芸琳两个人独处;至于林云,他唯一不愿的只是跟芸琳这个他实在不喜的女子待一间,其他如与陈煌,或是一人待一间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在询问了店里伙计得知已经没有空房的时候,最终只能做出了芸琳一人睡一间,陈煌林云两人睡一间的决定。

  这个决定陈煌甚是不满,只是眼下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芸琳愿意让自己跟她都睡在床上,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决定。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陈煌还颇为不要脸地浑身上下都检查一番才松了口气。

  林云也确是道行精深,吃早饭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不久前受过重伤的样子,所以吃完早饭他便跟二人道别。

  陈煌自是不会挽留他什么,只说了句“师兄一路小心”,连林云想去哪里做什么都没问。

  而芸琳,自然是千般不舍万般挽留,左一句“你伤还没好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右一句“你受这么重的伤要到哪里去做什么”,眼里的焦急看得陈煌是心里极度不快。

  不过好在林云似是去意已决,不论芸琳说什么他都冷着一张脸不加理睬;而大概是被她的啰嗦烦透了,又或者是因为他本就天性凉薄,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说了一句“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除了这句让芸琳如坠冰窖的话,他留下的还有一本手札——手札自然是留给陈煌的,上面记载的是林云来了人间之后学的几乎所有的道家法术,而陈煌不禁想到了他昨晚一夜未眠,坐在桌前一边治疗着伤势一边就着油灯写着什么。

  “哎,原来写的就是这个玩意儿啊……”陈煌此时的心里,与其说是百感交集,其实更多的倒是还在猜想林云究竟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感兴趣。

  就这么,在芸琳的凄凉心情,以及陈煌十分龌龊的猜测中,这个仙界下来的男人踏着朝阳而非夕阳,飘然离去了。

  “喂,我说,”陈煌没心没肺地问着心碎的芸琳,“我们下面该干嘛啊?”

  朝阳映照下,女子如往昔般甩了少年一个巴掌,“去草原啦。”

  只是隐约中却分明可见点点晶莹,把那初升的冬阳折射得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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