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女人费尽心思把他抓来这里,绕了个大圈却还是做这事儿,陈煌只能不太确定地猜测大概是自己长得实在俊俏以至于她把持不住自己?

  当然事实证明是他想得太多太美好了——所谓的事实指的就是此时陈煌被绑在桌腿上动弹不得的双手。

  “你绑我做什么!”这是陈煌愤怒的吼声,朝着依然坐在他身上大笑的芸琳。

  芸琳俯下身子,一只手托着腮帮,一只手轻轻在陈煌脸上刮着:“哎呀,小陈煌,你说我们这一男一女的,要是睡两间房吧姐姐怕你会跑掉,这睡一间呢又只有一张床,总不能让你跟我一起睡吧,就算不睡一起人家也怕你做坏事啦,所以只好把你绑起来喽!”

  “你!”这道理本不难想通,只是陈煌这时候已经被她撩拨得正自欲火难消,愤怒失落之余还就真的想不到这些;而芸琳把原因说出来之后他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声气,却依然愤怒于她对自己的戏耍。

  “好啦,小陈煌不要生气啦,姐姐让你偷看我脱衣服好不好?”嘴里说着恳求的话语,只是脸上的笑容却还是透着些许狡黠。

  陈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眼睛却不由得紧紧盯住眼前曼妙的躯体,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任何一个细节。

  一阵悉悉索索传来,芸琳确实开始脱衣服了,然而陈煌却变得更加愤怒,只因为在她解下第一颗扣子之前就已经跳下了桌子,站在了一个陈煌看不见的地方——事实上被绑得紧紧贴着桌面的陈煌此时看得见的只有灰白的天花板,因而对于一而再,再而三耍弄自己的芸琳,陈煌这时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更为可恨的是芸琳一边脱衣服还一边故意碎碎念着:“啊哈,小陈煌呀,姐姐正在脱呢,说好让你偷看的,你想看就看吧,我可是不会哦你怪你的哦……哎呀这外套上都是面汤都怪你,呼,脱掉终于好多了!哎,冬天最烦了,还有两件衣服要脱,呃好紧啊,小陈煌你要是不被绑着就可以来帮帮姐姐啦……”

  好半天功夫才似乎终于脱光而闭上了嘴巴,陈煌也闷着生气不说话,一时间只剩下芸琳光着脚丫在地上走的轻微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她再一次出现在了陈煌的视野中,手里正抱着一床被子:“小陈煌,天冷呢,给你盖被子,可不能生病呀!”

  而在她一边说话一边给他盖好被子的时候,陈煌却一直盯着她露在丝质亵衣外面的细嫩脖子和浑圆的肩膀,以及随着扯动被子而若隐若现的腻白半球,一边盯着还一边暗自吞着口水,心里一直幻想着把她小亵衣扯掉跟她翻云覆雨的情景。

  只是幻想终究是幻想,甚至连幻想都不得不因为芸琳在发现这无耻行径之后给他的一巴掌而无奈地停了下来。“小流氓,又不老实了。”

  陈煌眨眼想了些许,大声反驳道:“不是你说让我看的吗!”

  “那,那是我说,我说让你偷看……”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圆不了说辞的她羞恼之余又给了陈煌一巴掌,然后不顾陈煌哀怨的眼神吹灭蜡烛上床去了。

  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儿似乎并无睡意,黑暗中不时传来阵阵翻来覆去的声音,最终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出声:“小陈煌,你睡着没有呀?”

  陈煌当然没有睡着,并且耳中芸琳不停翻身的声音令他很是不愉,倒不是被吵的,而是对于双手被紧紧绑着的陈煌来说,翻身无疑是个奢望;而愈是这样他便愈是想要翻身,想翻身而不得,因而对于在床上不停辗转的芸琳陈煌有一种说不出的幽怨,所以对于她的问题他很干脆地答了一句“睡着了”,随后却发现这简直是傻逼才做得出来的事情,而陈煌也无奈地发现跟芸琳在一块儿呆久了他也会莫名其妙地变得“跟她一样白痴”。

  “小笨蛋,就知道你没睡着,陪姐姐聊聊天好不好呀?”

  “不好。”

  “喂,你是不是在上清宫呆过啊?”

  “关你屁事啊。”

  “你不说我也知道,道士不都是上清宫的嘛,你给我说说上清宫是什么样子呗?”

  “不说。”

  “你不说我下床去打你巴掌!”

  “……好,我说!”伴随着说话声的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迫于无奈陈煌只得跟她讲起了上清宫,用尽量枯燥的语言,描述一个尽量乏味的世界,以期床上的人儿能够尽早睡着。而也许是他的语言太到位了,又或者是因为上清宫的事情实在无趣,所以不过几句话的光景,床上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暗自骂了声笨蛋,陈煌也闭上了双眼,却不是睡觉,而是开始冥想——眼下正好那个年长的女子不在,单是芸琳的话陈煌还是有些把握能够跑掉的,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争取能够赶在那个女子回来之前恢复少许元力,从而能够跑掉。当下也就不再多想,一心一意开始了冥想。

  再次睁眼却感觉有些费力,不觉想抬手遮住眼睛,却突然想起双手正被绑着,懊恼之余只能把眼睛眯成条缝,来抵挡刺目的阳光——没曾想此时竟已日上三竿。

  “哎,又他妈的睡着了……”

  还记得陈煌当年第一次冥想,以为自己是个天才来着,所以盘膝坐了两个时辰之后就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后来得知自己恐怕在修行路上走不了多远,心灰意冷之余对打坐冥想这事情也就没多少热情了,每次最多也就一两个时辰,然后要么四处游晃要么直接睡着。如此一来二去了个几年,居然也就成了习惯,到如今已然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病了。

  默默感知了一番,体内的元力还是有所恢复的,倒也够放把小火烧断绑着手脚的绳子,只是烧断之后元力所剩无几的他却还是无法脱身。

  而这个时候只怕那另一个女子,不论跟徐伯打斗的结果如何,都已经回来跟芸琳汇合了,所以陈煌只得幽幽叹了口气,躺在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却不料冷不防的一个声音自耳边传来:“小陈煌你叹什么气呀?是饿了吗?”

  陈煌有些费力地偏过头来,看见正坐在一旁小口喝着茶的芸琳,没好气地回道:“对啊,我饿死啦,快点滚去给老子弄点早饭来……唔!”话还没有说完嘴里便被塞了个馒头。

  “又没大没小了是不?”芸琳好整以暇地看着陈煌艰难地把馒头往嘴里咽,而等到他被噎的瞪大着眼睛满脸通红的时候,才急忙把自己正喝着的茶凑到他嘴边让他喝了起来,却不想又把他呛着了。

  “哎,你这人还真难伺候呢!”

  “咳、咳,我说大姐,谁让你大白天还绑着我的,你让我自己吃不成吗?”

  “哈?不是你让我喂你吃的吗?”

  “……”

  又斗了几句嘴芸琳才终于解开了绳子,陈煌也终于能够舒展一下身体,却发现双手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又过了半晌才恢复了过来,这时又感觉到了腹中阵阵饥饿。

  “喂,我要吃午饭了!”

  芸琳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便带着陈煌到了楼下的酒楼里坐了下来。

  在等着上菜的时候,陈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喂,你姐呢,还没回来啊?”

  “是呢,哎,我好担心她啊!”

  陈煌心下一喜,却依然不动声色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哎,”一手撑着腮帮,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胡乱画着圈儿,皱着一对细细弯弯的眉毛看着门外,面上说不出的忧愁,“反正现在外边也起风了,说不定还要下雪呢,我们就先在这儿等着她吧!”

  闻言陈煌也不由得往外边看去,只见刚才的艳阳高照,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灰蒙蒙的,还不时有阵阵寒风吹进来,酒客们都不得不紧了紧衣服,而店里的掌柜则是招呼着伙计去把布帘草帘挂上。

  等到伙计们都挂上了门帘之后,陈煌要的酒菜也都到了。倒一杯温酒浅浅喝了一口,全身都暖和了起来;正准备再提筷吃菜的时候,却见刚挂上的门帘被掀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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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门帘的手洁白修长,进门来的人似云又像月。

  如同天上走来的男子,却在走了两步后轰然倒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众人伸头观望之时,陈煌却是愣在了原地。

  芸琳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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