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种善因得善果,陈煌弄乱了老汉的面摊,但是有礼地道歉赔罪,算是种了善因;而老人在陈煌逃跑的时候试图拖住女子,虽说不曾有什么效果,这也算是得了善果。

  又有一句俗话叫作造恶业得恶报,陈煌将那女子绑起来之后,扬言说要强奸——或者干脆就是打算强奸她,这算是造了恶业;而后被扇巴掌,被逼跳楼,以及此刻被踹倒在地猛扇巴掌,都可以算作得了恶报,尽管这恶报相对于仅仅说了一句话的恶业来说稍稍严重了些。

  没错,由于扭伤了一只脚,陈煌在泼了那女子一身的汤面后的逃跑并没能持续多久,甚至这条幽暗的小巷还没走完就已经被追上来的女子一脚踹在腰上,踹倒在地上,鼻子与地上铺着的青石板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接触,被拽着翻过身来的时候鼻血已经流了满脸,模样凄惨无比。

  而那依然无比气愤的女子,丝毫不顾这原本清俊此时却万分凄惨的面孔以及凄厉的惨嚎,猛地跨坐在陈煌的胸口,然后一手拽起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扇过去之后,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抽了回来。如此来回了七八次之后,莫说陈煌的脸,便是那女子的手掌,也由先前的素净变得通红一片。

  “姐,姐,求你饶命啊,不要再打啦……”口齿已然开始有些模糊了。

  而本来已似消了些许气的女子,闻言竟又拽起了陈煌的衣领:“你叫谁姐!谁是你姐!你姐是谁!你不是要,强奸我,强奸我,强奸我吗!”每说一句就是一个巴掌,如此一轮下来又是六七个巴掌打了下去。

  “女侠,女侠,女侠饶命……”这回倒是学乖了,而那女子也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轻哼一声站起身来,由着陈煌躺在地上大口呼着气。

  片刻之后陈煌乖乖地站起身来……此时已然手无缚鸡之力,又见识了这女子的狠心,再不识相一些只怕已经红肿一片的脸真要被打成猪头了。而在注意到女子不知是因为打得太累还是愤怒未消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时,陈煌刚微微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

  “奶奶的,这娘们儿天生一股骚劲儿,明明穿这么多,怎么老觉得是在勾引人,干!”

  这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是那女子竟似有所觉地瞥了略有些发痴的陈煌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又是一个巴掌甩了出去。

  “呜……”陈煌捂着脸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模糊不清的口齿竟像在呜咽着一般,“我说大姐你这是干啥啊,我又招你惹你了吗?呜……”

  “你刚刚在看什么的。”

  “我哪晓得我在看啥,眼睛被你打花了,脑袋也被你打晕了,到哪知道看什么东西,呜……”

  “那,那你怎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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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还是被你踢得磕在地上了吗,呜……”

  “你再呜一声试试。”

  “呸!”*啪,又是一巴掌。

  “你干嘛!”陈煌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干嘛。”

  “我……我嘴里有血啊,我要吐掉!”

  “哦。”

  “哦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你想打就打的了!”

  “难道不是吗?”似是被逗笑了,女子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而这笑容,少了分刻意的妖娆,多了丝真切的欢快。

  “……你抓我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嘛。”

  “什么叫关我什么事,你抓的是我好不好!”

  “那我不告诉你呀!”又是展颜一笑。

  如此陈煌也不再多说,两人就隔着不到一丈互相看着对方,只是一人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浓浓的幽怨,而另一人却是带着丝活泼的笑意。

  “走啦!”说完便拽着陈煌往巷子外走去。

  此时两人距离尚未完全脱去喧嚣的大街还有些距离,银色的月光洒满小巷的同时也给走着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淡淡地光晕,此番景象倒也算得上柔美,只是陈煌之所以一言不发却并非是为了保住这份静谧,而是他实在不想说话——这大概可以说是他不想在自己心情郁闷的时候跟其他心情欢快的人讲话,尤其是让他郁闷的正是身边这个先前气愤难平,这时却勾着嘴角的女子。

  而这时那心情颇好的女子却反而似有些耐不住而打破了沉默:“喂,小子,刚刚我打你你怎么没有电我?”

  陈煌闷头走路,不答话。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再试试喽?”说话间笑得有些狡黠。

  尽管有些忿忿,却似真的被扇怕了巴掌,不得已只能恨恨答道:“元力用光了!”

  “啊哈,你果然也是道士!”

  “是又怎么样!”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告诉你。”

  “确定吗?”明明是寒冬的寒夜,女子却伸手在脸旁轻轻摇动着:“有些热呢,小子你热不热?要不要姐姐帮你扇扇?”

  “谁他妈是我姐姐……”然而看着女子轻轻扇动着的玉手,陈煌只得咬咬牙继续说道,“我叫陈煌,陈煌,行了吧!”

  “小陈煌,想不想知道姐姐叫什么呀?”

  想说不来着,到了嘴边却还是变成了想,一方面是迫于武力,另一方面他也并不排斥这个引他遐思的女子。

  “记住哦,姐姐的中原名字叫芸琳,嘻……”隐约间似乎有一丝晕红漾上了她的面颊。

  芸琳?有些耳熟啊……等等,中原名字?难道是草原人?草原人抓自己要做什么?

  陈煌不由地微微眯起双眼,其实不难想到这必定是陈武的原因。只是如今陈武造反,某种程度上与草原人可算是半个盟友,而这个时候过来抓自己,这当中的原因却是想不通。

  而这一路上陈煌有意无意地套这女子的话,却无奈地发现这女子似乎是草原里的什么贵人,只是对什么都一无所知,无论是抓他的目的还是什么,她纯粹只是跟着姐姐出来散心,而她此时一副瞎开心的样子,更是让陈煌对她多了个傻逼的印象。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停在了一家客栈外,而这家客栈离原先陈煌投宿的地方并不远,不过两三条街的距离。

  “白痴!这大半夜的怎么可能还有空房!”这是陈煌骂的。

  “你才是白痴!姐姐我白天就订好房间了!”这是芸琳回骂的。

  陈煌被芸琳拽着,进了客栈,上了楼,又被推进了一间房里,而芸琳进门之后就把房门给关了。

  陈煌有些惊讶地看着房里唯一的一张床,愕然说道:“一间房,一张床?”随即不等芸琳答话,他脸上就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不由猥琐地搓了搓手,上下打量着芸琳淫笑道:“原来姐姐抓我来就是这个目的啊,那在哪个客栈不是一样么……”

  啪,陈煌又挨了一巴掌。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芸琳却突然贴了上来,鼻尖顶着陈煌的下巴把他慢慢往后面推去;而陈煌也懵了,双眼似被吸住一般紧紧盯着芸琳的双眼,脚下不知不觉地退着,直到退了四五步撞到身后的桌子发出一声闷响才惊醒过来。

  而芸琳却并不停下,反而双手按着陈煌的双肩,把他整个人按倒在桌子上面,接着自己也爬上了桌子,两人鼻尖互相碰着,一头乌黑的头发顺着一侧的肩膀洒在陈煌的耳畔,凹凸有致的身体紧紧压在陈煌身上;而陈煌这时已经完全呆住了,只知道一个劲地冒鼻血——倒不是说他如何纯真,只是先前还被打成那个样子,这时却这般暧昧妖娆地贴在一起,其间的落差,再加上这女子,在他说来说天生一股骚劲儿,可算是个人间尤物,换做谁都是抵制不住的。

  “呃,你,要不要先把……衣服脱了,上面有……面汤……”

  “嘘,”芸琳低头把红唇凑到陈煌的耳边,呢喃着说道,“小陈煌不要说话,让姐姐来……”

  陈煌深吸口气,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身上女子的动作。耳边轻柔温软的呼吸与细语消失的时候,却分明感觉芸琳与他贴得更紧了;两条细致浑圆的大腿紧紧压着陈煌的大腿,一对玉手抚上了他的脖子,然后顺着肩膀往下,却是触到了他垂在桌侧的双手……

  陈煌自然算得上是个中老手,然而这摸手的把戏倒是从来不曾试过,正想睁眼看看芸琳是想玩什么花样的时候,却感觉压在胸口的重量陡然消失,而双手却是猛得一紧,再然后就是听见芸琳银铃般的笑声了。有些慌张地睁开眼睛,只见芸琳双手叉腰跨坐在陈煌的肚子上笑得正自欢乐,而自己的双手却是如何都动弹不得——“你,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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