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这个女人今晚可着实让他开了眼界,她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在被乙醚放倒后居然还能瞬间扭转局面,也让他准确找到了催眠的“媒介”,果然不出他所料是香味。

那天车上隐约闻见若有似无的香味,他当时只当是时韵身上的味道。如今终于明白正是这香味让他处于神智不清,而有了后来的被催眠。更让他震怒的是这女人不但不知悔改还竟然再一次试图用催眠操纵他,更从她的话隐中判断出自己不止一次被催眠过。

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人敢如此戏弄他,基本上曾对他放过狠话的人都还在牢里坐着。时韵打破了他有史以来的所有第一次的记录,他想过不下数十种惩罚她的画面,不过此刻只想做一件事!

伸指摩挲她的红唇,抵近了轻问:“你准备好了吗?”

时韵突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出手如电去攻击唐骁头部,可就在她拳头要击中他太阳穴的一瞬,手腕被擒住并在下一秒骨骼脆响,剧痛传来,忍住到嘴边的痛呼时韵目露惊恐。

她从没在任何场合出过手,这一击她是抱着百分百的信心出手的。却没料唐骁不但反应敏捷,更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最主要的,无论是他的力度还是速度都代表着他也是个练家子。

认识他三个多月,有过多次“亲密接触”,她竟不知这男人身手如此好。而错误的认知造成了此刻的惨重代价——她的手骨被折断了!

唐骁冷酷地盯着身下这张煞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信不信我可以将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折断?”

时韵第一次在唐骁身上体会到了恐惧,并非威胁,而是假若她还有妄动,他绝对会将那话兑现。事实上唐骁也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她的双手被死死摁在了头顶……

唐骁半靠在床头指尖轻捻了根烟点燃吞吐,视线穿过烟雾落在身侧昏睡中的人身上,眸光隐晦不明。

今晚这个女人打破了他所有的优雅与从容,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被催眠而震怒的话,那么这个怒火在今夜达到了顶峰。她不断地挑战他底线,甚至不惜一切激怒他。

原本猎物送到嘴边没有不享用之理,但看着时韵手被他折断后极力忍痛,连鼻间都冒出冷汗的模样,心念波动间他出手如电一掌劈在她的后颈处,直接把她劈晕了。

他唐骁想要一个女人还真没到要强迫的地步,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躺在身下。过程可以暴力,也可以温柔,而结果却只有一种。

不记得多少年没这么不淡定了,也从没被一个女人耍到如此地步。惊叹自己这会还能如此平静地在这抽着烟盯她,是真的中了她的蛊?还是她对他下了某种心理暗示仍没解开?

想到这心头的怒火就不由再次升起,不过很快被压下去了。心思沉敛半刻,他拿起之前丢在床头柜上扭曲了的尾戒端详,催眠用的香料全都是装在这里头的,那能维持多久?他凑近闻了闻,几乎闻不见一点香味了,看来她最近派的“用途”挺多的。

嘴角微微上扬,该是让她说实话的时候了。唐骁下地从衣服堆里捡起手机,慢条斯理地按了一些数字拨号,然后,很耐心地等着接通。

目光定在时韵的脸上时,明明灭灭间眼底多了狠意。

电话接通,唐骁一字一句:“阿琛,你过来我这边一趟,有个人需要你做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