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见到那秦泽一刀朝着自己脑袋上劈下来,赵铁柱非但没有惊慌,相反,他咧嘴一笑。

紧接着,上前就是一把抓住了那秦泽的手腕,而后,猛地一用力,顿时——

“咔嚓”

一阵骨骼裂开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便是那秦泽的凄厉惨叫。

“啊——”

“疼疼疼……”

赵铁柱顺势就把那秦泽手里拿着的砍刀给卸了下来,架在了秦泽的脖子上,轻轻一用力,顿时,那秦泽的脖子上便是出现了一条血线。

“嘶——”

秦泽深吸了口气,眼神之中布满惶恐。

“兄,兄弟,你别瞎搞……”

也是这个时候,边上的那些山贼,见状,都是忍不住上前相劝。

而那秦泽,也是咬了咬牙。

他是一个山贼,但是山贼也是要面子的。

他是这东风寨的老人,哪有老人被新人给欺负的?

“小子,你要是今天在这里弄死我,那你,也完了,你信么?”

虽然脖子上驾着的刀,但是秦泽嘴巴上,依然放着狠话。

“呵呵。”

赵铁柱冷笑一声,手中的砍刀又是一用力。

这个时候,那秦泽脖子上的鲜血,已经开始“滴答滴答”的往下掉了。

德穆见状,头皮发麻。

“那个……铁柱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啊……”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这新来的两个人竟然头都这么铁,这赵铁柱,居然二话不说就要先杀个人……

“我说了,老子赵铁柱,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们是新来的,但是凭啥新来的就要被你们欺负,就凭你头铁么?”

赵铁柱冷笑一声,手中的砍刀,刀柄猛的往那秦泽的脑门上砸了一下。

顿时——

那秦泽的脑门上,鲜血直流。

赵铁柱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屁股上,直接把那秦泽给踹翻在地。

“看来你头也没多铁嘛!”

“记住了,老子叫赵铁柱,要是你们不服,随时欢迎你们来找我练练,呵呵……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赵铁柱这么狂,一开始他说话的时候,苏尘还准备阻拦一下,但是让苏尘没想到的是,那赵铁柱说话的时候,那帮山贼,居然一个个的低下了脑袋,居然还不敢和赵铁柱对视了?

难不成……这些山贼都是欺软怕硬的货?

越看下去,苏尘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

于是,他干脆不去阻止赵铁柱了。

恶人还需恶人磨,看来这话说的真不假。

秦泽从地上爬起来,咬了咬牙,刚准备说话,那德穆便是一把抓住了秦泽,旋即,冲着前者摇了摇头。

赵铁柱的凶名,不是白喊的。

不管是在星宿村,还是在这东风寨。

赵铁柱依然是那个赵铁柱。

一开始,赵铁柱也准备和苏尘说的那样,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但是当他发现,这些山贼压根不和他们讲道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一下。

开玩笑,他现在也是山贼,大家站在同样的起跑线上面,凭什么,自己和苏尘就要被别人欺负?

“害,误会!都是误会!”

德穆虽然看苏尘和赵铁柱不爽,但是这赵铁柱的出手,镇住了他。

嘿嘿一笑之后,他开始打起圆场。

“我把你们两个带过来呢,其实也就是为了介绍大家给你们认识认识,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大家都是在东风寨做事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你们说是不是?”

“两位兄弟,会下棋吗?嘿嘿,不然这样,为了证明我们的诚意,我请你们下棋怎么样?”

苏尘:“……”

他知道,下棋,估计是这些山贼唯一的乐子了,所以其实对方这么说,也算是认可,或者说,表面认可了他们。

但问题就是……

我请你们下个棋,这话,像话吗?啊?!

眼珠子转了转,苏尘咳了咳,道:

“我说各位山贼大哥,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什么休闲娱乐项目了么?”

“害,在这山寨里面,还能有什么休闲娱乐项目?”

那德穆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他眼前一亮,冲着苏尘坏笑道:

“我知道了,小兄弟你是想玩点荤的啊?”

“不过这不行,我们寨子里的女人,都是供给几位当家的,只有几位当家的玩厌了,才能轮到我们……”

苏尘:“……”

他要说的,是这个么……

“咳咳,不是,我是说,你们就不能玩点别的?天天下棋,不厌么?”

“害,要是有别的玩法,谁愿意天天下棋啊?”

德穆尴尬一笑,他们这些看守地牢的山贼在这东风寨里面是最没地位的。

别的山贼在外头还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但是他们不行,而除了下棋之外,他们也想不出来什么娱乐项目了。

“咳咳,我倒是有个玩法,不仅可以活跃气氛,而且,还能增加彩头。也不用只有两个人玩,大家都可以一起玩。”

苏尘舔了舔嘴唇。

“哦?”

一众山贼都是眼前一亮。

能够找点乐子,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

半个时辰之后……

“哈哈哈,老子JQK,顺子,给钱给钱!”

原本还和苏尘有过节的秦泽,这会儿玩的比谁都兴奋。

人性本恶,这话说的不假,而事实上,每个人,天生都有一定的赌瘾。

这也是为啥赌坊到了哪个年代都能够开设的下去的原因。

摊开牌,看到秦泽的JQK,一众山贼都是叹了口气。

比起先前下棋,这苏尘提出来的玩法,要更加的有意思,毕竟,里面增加了彩头,且参与度更高。

也是在秦泽准备收钱的时候,苏尘“嘿嘿”一笑。

将自己面前的牌面摊开。

“不好意思,三个A。”

秦泽:“……”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着面前的苏尘。

“苏尘,你丫的是不是出老千了?”

苏尘翻了翻白眼。

“你别输不起啊,这牌可是德穆发的。”

德穆一阵尴尬,不过的确,在半个时辰前,苏尘说了要教大家玩炸金花之后,这牌,是他做的,发牌的也是他。

所以完全可以排除苏尘出千的可能性。

虽然无语,但是德穆还是冲着秦泽道:“秦泽,我可以肯定,苏尘没有出千……”

“草!赢了点钱,全部进这小子口袋了!”

秦泽骂骂咧咧的将面前赢来的钱丢给了苏尘。

苏尘嘿嘿一笑,双手抱拳,“承让,承让,哈哈哈。”

也是这个时候,苏尘所在的这个牢房的门被人推开。

“呵呵,玩着呢?”

一道轻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