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璐否认了我的假设之后,鲁德聪美得跟吃了蜜一样。我看他幸灾乐祸的样子非常恼火,就对他说:“我想的在离谱也是为了破案啊,你有能耐你说说你的观点!”

  没想到鲁德聪当仁不让,听我说让他阐述观点,他清了清嗓子说:“你说的那都不对知道吗?古欧洲的神跟咱们能有关系吗?咱们国家的神话传说里面就有自己的雷神,你对自己国家的神话故事都不了解,还跟我们扯什么奥丁、托尔,这种崇洋媚外的思想就不对……”

  “你能不能说重点?”梁璐显然对于鲁德聪并没有太多的耐心,直接提出了我们所有人藏在心中的要求。

  “好的,好的!”鲁德聪一如既往的对梁璐惟命是从,他停止了对我的指责,开始介绍雷神说:“雷神信仰起源于中国古代先民对于雷电的自然崇拜,因为远古时代,气候变化异常,晴朗的天空会突然乌云密布,雷声隆隆,电光闪闪,雷电有时会击毁树木,击丧人畜。使人们认为天上有神在发怒,进而产生恐惧之感,对之加以膜拜。神的形象也从单纯的自然神逐渐转变成具有复杂社会职能的神。关于雷神的起源有很多种说法,我个人倾向于接下来我说的这一种。相传上古时期,有次三界大乱,妖魔横行,人间灾祸重重。玉皇也很是焦虑,眼看天下大乱,怎么办呢?正好人间的华夏民族出现了轩辕黄帝,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玉皇发现他心地善良、英勇善战、武艺高强,无人不尊敬,无人不佩服,与蚩尤大战没有一点畏惧之色,说话时候,声音洪亮,打仗时也有雷声相助。所以玉皇就命九天玄女接他上天宫,把与雷有关的事情交给他,封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意思是三界、六道、四生、十方的雷事,雷人、雷仙、五雷令、雷令、天雷、地雷、水雷、妖雷、神雷、社雷都归他管,每次有与雷有关的事情,都要他批准,才可施行。轩辕黄帝也是不负众望,他最后把那些做祟的妖魔用雷轰灭,而那些好的妖点化之。这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成了大家公认的大雷无上上天天尊,他就是后世所说的雷神……”

  “你的意思是说雷神是轩辕黄帝?那他跟咱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受害者都是妖魔鬼怪吗?”我和梁璐还没说话,一直在听我们讨论案情的夏无风突然问道。

  “我还没收完呢,别打扰我好不好?”被打断之后的鲁德聪显然有些不耐烦,我听他说的头头是道,感觉也许这家伙能说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就让他继续说。鲁德聪看我都被他吸引了,更加的得意,喝了一口香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在我国古代神话里的雷神不止一个,最有名的一个出自《山海经•海内东经》:‘雷泽中有雷神,龙身人头,鼓其腹则雷。’另外黄帝还有个搞医疗的臣子名叫雷公,其事迹已不可考,只知他曾派使者采药,使者迷路而化做啄木鸟,或者后世雷公总是一副鸟脸的出处就在这里了。可是雷神到底是谁终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那雷公到底长什么样子也就无法确定。至少到了元代,雷神的形象还没有定型,因为元代有雷公旗,现在我们还能看到那时候所画雷神仍然是一个鬼怪或者大力士的形象。直到明清时代,雷神的形象趋于统一,其标准形象概为《集说诠真》中所述:‘状若力士,裸胸袒腹,背插两翅,额具三目,脸赤如猴,下颏长而锐,足如鹰颤,而爪更厉,左手执楔,右手执槌,作欲击状。自顶至傍,环悬连鼓五个,左右盘蹑一鼓,称曰雷公江天君。’可见雷神此时最明显的特征是猴脸、尖嘴,所以民间有之‘雷公脸’、‘雷公嘴’的说法……”

  梁璐听到这里面露不快,我知道她这座火山可是随时会爆发,所以我立刻说:“你是不是想说,死神把这一次我们要调查的人称为雷神,并不是因为他的生活背景或者作案方式,而是因为他张乐雷公脸或者雷公嘴?”

  鲁德聪看我明白了他想表达什么非常开心,连说:“人生难得一知己,人生难得一知己啊!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赵思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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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璐听了我的话想了想对我们说:“你们还别说,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确实有道理。你们两个人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雷神的问题,得到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结论。你们两个再想想,除了之前你们说的内容之外,关于雷神还有什么对我们来说有可能用得上的故事吗?”

  我和鲁德聪听梁璐这么问对视了一眼,明白彼此都把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倒干净了,再让我们说关于雷神的信息,那是难为人呢。可是我们没想到就在我和鲁德聪无言以对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夏如风突然说:“关于雷神,我也知道一些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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