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地的警察告诉我们说,罗振成其实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乖孩子。他是同性恋,但他不是坏人,虽然跟正常人在性取向上有差异,可是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只是世俗的眼光让他本来就内向的他越来越孤僻,后来他在紫色男孩这个同性交友网站上认识了一些网友,结果在第一次跟网友见面的时候就被几个男人轮奸。更可悲的是,经历过那一次之后,再一次体检中罗振成得知自己患上了艾滋病。从此,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善良腼腆的男孩,多了一个想要报复所有男同,迷失在死亡威胁中的罗振成……

  听了罗振成的遭遇我们都替他惋惜,也感觉到他和我们是同病相怜。他不知道自己的艾滋病病原体的潜伏期还有多久,而我们却知道死神随时都回来敲我们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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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男孩的遭遇太凄惨了,凄惨到我们都不敢去了解到最后警方是如何处理他的。好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找人,至于被找到的人该怎么处理,这就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一直以来我都不清楚死神是用什么方式来确定我们是否找到了他要我们找到的人,但是对于这个神一样的人来说,这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反正只要人被我们找到了,他就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并且在适当的时候给我们发邮件告诉我们下一个任务。没让我们休息太久,另一封邮件就到了,我收到的依然是四个字——送葬司机,而梁璐收到的是一个地址,这一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省会城市。

  我们在路上就开始讨论案情,最后我们一直认为这一次我们的任务相对于前几次来说要更加的艰难。因为不论是边陲小镇还是美术学院,之前我们调查的范围都不大。可是这一次我们要调查的地点是一个省会,要调查的人又是一个司机,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缩小范围,不然的话十天很快就会过去,要想在十天内找到那个被死神称为送葬司机的人,对我们来说难度很大。

  “送葬司机,会不会是开灵车的啊?”鲁德聪突然问。

  “不可能,开灵车的司机运的都是死人,怎么可能是杀人犯?”我立刻反驳他说。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人?”梁璐现在显然非常在意我的看法,所以她没有理会鲁德聪,而是问我说。

  “你们看啊,既然我们要找的人是个司机,死神给我们的地址又明确的显示那个送葬司机的活动范围就在这个省会城市。我想一个私家车的司机自灭满门的可能性并不大,公交车司机作案又不方便,大货车的司机不可能定期只在这个城市里面活动,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出租车司机?”梁璐经过几次追查任务显然跟我达成了默契,听她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我对她点了点头。她沉思了一会儿又说:“可是即便是我们把嫌疑犯的范围缩小到出租车司机之内,这个城市里面有上千辆出租车,我们该如何从他们当中找出谁是送葬司机呢?”

  “白天作案的可能性很小,我觉得我们重点要排查的是夜班司机!”听了我的话梁璐频频点头,可是我知道即便是这样工作量也非常的大。但是我们面对的是生命的威胁,工作量再大我们也要想办法完成任务。所以在路上我们就向方局长求援,让他向上级申请阅览那个城市的夜班出租车司机的个人简历,试图找到一些有前科的司机,希望他们就是送葬司机。可是事情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有前科的夜班司机倒是有几个,但是找不到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们跟凶杀案有关。这样一来我们的调查进入了死胡同,现在我们需要换一个方向去调查。才能把那个被死神称为送葬司机的杀人犯从芸芸众生中找出来。

  “既然我们找不到嫌疑人,就从案件查起。就算这个送葬司机能够毁尸灭迹,找不到尸体,至少有失踪的案件。只要我们查到被害人的关联,就有可能找到那个送葬司机!”经历过前几个案子,梁璐现在显然对于查案来说轻车熟路。她去当地警察局调出了十年内所有未破获的凶杀案卷宗和人口失踪报告记录,经过我们仔细的翻阅,发现近两年内人口失踪的报告明显要比往年多出很多。通过进一步的筛选,我们发现其中有一部分失踪人口有显著的特征。他们都是在晚上出去应酬之后人间蒸发,从此再也没有找到尸体或者踪迹。

  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这些失踪的人就是被害人,他们并不是人间蒸发,而是都被那个被死神称为送葬司机杀害了。只是这十多个受害者都是在晚上一人拦下出租车离开酒店或者娱乐场所,这种情况下当事人以及他们的朋友往往处于酒醉状态,所以事后没有人能够指认开出租车的那个司机是谁。再加上这些失踪案件遍布整个城市,又是在无规律的时间段内发生,所以谁也没想到会有一个出租车司机是犯下这些案件的罪魁祸首。

  “咱们去那些他曾经犯过案的地方蹲守,也许就能碰到那个送葬司机!”看到我们调查出来的结果,鲁德聪提议说。

  “不行,你没看出规律吗?如果我们找出的规律是对的,那么我敢说这个送葬司机至今都没有在一个地方重复作案,并且拉客的时间或者说作案的时间都比较晚。所以咱们要去的地方不能是他曾经做过案的场所,反而应该是那些出租车司机集中趴活儿,并且最近新开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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