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明白了刘神医的意思,不可置信的喊道:“不可能!”

他确定,这株灵芝肯定有几十年的历史!可刘神医却这么说!

在场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莫非张辰猜对了?”

“应该是。”

“这小子运气太好了吧?”

刘神医清了清嗓子,解开了秘密:“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株灵芝是老周亲自培育的,到现在为止,也就九个月罢了。”

“我看这几株灵芝与野生灵芝的外貌相近,足以以假乱真,所以将它放在了最后一道考题上。”

九个月……那岂不是,那小子回答的年份,连一个月都没差?

刘华依然不敢相信,道:“那灵芝上的虫眼如何解释?我从未见过人工培育的灵芝上面有那么多虫眼!”

“你再仔细瞧瞧,那是虫眼吗?”刘神医淡淡的道。

闻言,刘华仔细的看了过去。

看着就是虫眼啊……莫非这虫眼也是人为的?

掰开灵芝,刘华认真一看,果然,不像是虫眼。

刘华的面色顿时一变。

辨别药材这事,如果是输给自己家人,输给大哥和三弟,刘华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输给的是一个废物赘婿的儿子!

赘婿就够废物了,儿子那更是废物中的废物,自己堂堂一个刘家二少爷,竟然输给了他?

“张辰那株灵芝,肯定和我的不同!”刘华不想承认失败,此刻喊道。

只有这个可能,不然刘华绝对不会输给张辰!

刘神医摇了摇头:“张辰那株灵芝比你手上的这株更加难辨认,他那株灵芝上面虫眼更加逼真,色泽和纹路,也更加贴近野生灵芝。”

刘华身子顿时一个踉跄。

在刘家,刘神医说的话就是权威,没人会质疑刘神医,刘神医这么说,就代表张辰手上那株灵芝肯定更难辨别!

事实上别说刘华了,刘神医都不敢相信。

刘神医清楚,张辰根本不会医术,可是张辰却能将药材分辨的如此明白,那也就是说,张辰能得到那株人参,绝对不是运气!

“这小子,真是有意思啊!”刘神医忽然来了兴致。

张辰伸出了手,笑眯眯的对刘华道:“看来你这个刘神医的孙子,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啊。”

这嘲讽,让刘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刘华面色铁青的伸出手,他以为张辰伸手是要与他握手,可就在他要碰到张辰的手时,张辰一把将他的手给打开了!

“你干嘛?两个大男人摸手,恶不恶心啊。”张辰一脸嫌弃的道。

刘华看张辰这么嫌弃,更恼火了,气得不轻的道:“你不是要和我握手言和吗?”

“谁要和你握手啊!我是让你掏钱,你别忘了你的承诺,我要是赢了,你付给我五十万!”

“靠!”刘华差点骂人。

之前他之所以说要给张辰五十万,是因为他根本没想过张辰能赢!

刘华虽然作为刘家的二少爷,但零花钱却很少,刘神医的管教那是相当的严格!

这五十万,也是刘华的心头血啊!更别提还要将五十万给对手了。

刘华求救一般的看着刘神医,刘神医道:“刘家有规矩,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给钱吧。”

“死老头子!我可是你亲孙子,你让我丢人不说,还让我给钱!等你死了,老子一定要做刘家的掌舵人!”刘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在心中叫骂着。

他现在恨死了刘神医,觉得刘神医胳膊肘往外拐!

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刘华现在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

带着不甘和愤怒,刘华给张辰转了五十万,而刘神医也兑现了承诺,将第一名的五十万奖金,打到了张辰的账户上。

一百万到手!张辰面露喜色!

这两天他花了不少钱,并且之前拍卖下来的东西还没出手呢,有了这一百万,张辰又能做些事了。

“比试结束,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众人散开,刘华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清楚,恐怕人参真的要分成无数份,做补丸了。

“张辰是吧?你给我等着!”

张辰与刘神医走到了四合院其中的一间屋子,如今,刘神医对张辰的态度是更加的好了,隐隐还有些敬意。

张辰倒是没察觉刘神医的态度转变,两人闲聊了一下午。

刘神医一共有三个孙子,大孙子为人老实,在刘家的草药铺里从基层坐起,二孙子人不老实,专业性也不强,但心思活泛,负责采购,而三孙子则是一家医院的主任。

张辰如今只见了二孙子刘华,他对刘华的印象,也是相当的一般。

两人聊的尽兴,张辰从瓶中拿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刘神医。

“这是什么?”刘神医微微一闻,面色瞬间变了。

这东西带着无数种草药混合的味道,就连刘神医这种见识的人,也分辨不出到底有什么成分。

“有一千年历史的药品,应该算是丹药吧。”

“一千年历史的丹药?”刘神医露出一丝狂喜之色。

如果是别人说这玩意是一千年历史的丹药,刘神医肯定不信,可这话是张辰说的,刘神医就要仔细考虑下了!

毕竟张辰的眼力,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的确有些岁月的痕迹,这是从哪弄来的?”

张辰自然不会说实话,就说自己是偶然得到的。

“刘神医,您见多识广,这枚丹药就赠送与您了,有空可以研究一下。”张辰笑道。

刘神医面色严肃,忽然站起了身来,对着张辰微微鞠躬。

若是旁人见到,肯定会惊掉下巴,以刘神医的身份地位,哪里会给人行礼?

“刘神医您这是?”

“这枚丹药价值难以估量,你将它赠与我,老朽无以为报,只得深鞠一躬。”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折煞我了,我就是想让你帮忙研究一下,能不能吃……”张辰连忙将刘神医扶了起来。

刘神医郑重其事的道:“话虽这么说,但老朽我还是受之有愧,日后张辰小友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老朽义不容辞!”

到了现在,张辰也发现了,如果说之前刘神医的地位是高高在上的话,那么现在,张辰和刘神医起码也是平等的关系了。

直到天色渐黑的时候,张辰才从刘家离开。

坐在白色辉腾里,张辰忽的有些茫然。

“好像有什么事忘记了。”张辰皱着眉头想着。

“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半天,张辰还是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