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机的林铭热血澎湃,心潮起伏。

两年,装了两年孙子的他今天终于被刑满释放了。

俗话说,男人有三大幸事,第一件是洞房花烛夜,林铭此刻的心情一点也不亚于洞房花烛夜。

两年前,因为偷看师娘洗澡,林铭被师傅吊起来一顿海揍,完事还用秘法锁了他的阳,还把他扔给了一个老头,美其名曰,你不是喜欢看吗,好我让他下山看个够。

他师傅办事就够孙子了,可那个叫老鳖的老头呢,更绝,直接把他扔给了江夏这个尤物一般的美人。

天天和一个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还是只能看,啥也不能干,他能不上火吗。

江夏开始还提防他,可一次应酬喝多之后,主动扑倒了他。

被师傅下了绊子的他能和江夏发生点啥才怪,只能狼狈逃跑。

打那之后,江夏对他的态度便急转而下,好的时候大呼小叫,不好的时候直接就是冷嘲热讽。

因为身子亏,他是敢怒不敢言,每次都已沉默回应,久而久之他在江夏的心目中的印象也就成了一个小白脸,怂包加软蛋。

今天,两年的怂包生涯随着师傅的一个电话结束了,他终于可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了。

只是,师傅最后的那句话让他感觉怪怪的,有种被耍的感觉。

“师娘真的不知道我被师傅惩罚的事?”

“两年了,一个电话没有,今天却突然给我打电话。”

“巧合?不对,这一定是两个老东西串通好的,一个跟我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一定是这样,奶奶的,老子差点被他们卖了,还给他们数钱呢,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让我执行任务就执行任务,唱什么双簧。”

“不管了,先打通经脉再说。”林铭嘟囔着就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赶紧修炼师娘刚才耳述的大荒经第三重心法。

哪知一抬头,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被自己误认为成是小三的苏芒上了一辆阿斯顿马丁,而后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消失在了夜色中。

“小三这么挣钱吗?都开上了阿斯顿?”

“豪车,美女?她不是小三,难道是富婆?我的两百块啊。”联想到今天晚上他对苏芒说的话之后,林铭的心不淡定了。

可转而又想到自己居然摸了对方,还拉着对方干坏事之后,他又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老子也是带富婆玩过刺激的男人,我就说吗,我是最称职的小马甲。”

嘟囔着林铭又哼起了自己写的那首打油诗。

我是小马甲,最爱大富婆,醉梦红尘中,早朝算个逑。

“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大富婆,我居然没有留她电话,老东西真是的,早不来电话,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算了,还是打通经脉要紧。”

甩甩惋惜的脸蛋之后,林铭钻进了一旁的地下室。

大荒经,林铭所修功法,共有几重他不知道,只知道这门功法很强,在他十三岁那年曾亲眼目睹师娘用一片树叶刺穿了一头野猪。

打那之后,他便不敢懈怠修行,对师娘更是敬若神明。

社会上有句骂人无能的话是这么说的,你本事是你师娘教的吧。

可这句话若是放在林铭身上却是真实写照。

因为,他一身本事就是师娘教的。

至于他师傅吗,除了坑他揍他之外,也就教会了他点医术,而且还是一用就容易虚脱的医术。

个把钟头后,林铭出现在了地下室的门口。

一进一出虽然只有个把小时,但林铭清楚,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自己发生了多么大的蜕变。

他成功的打通了任督二脉,修为更是突破了第三重。

看着布满污垢的拳头,林铭很想找个人试试,一拳下去之后,对方会是什么下场。

“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居然没有个富婆见证。”这一刻林铭是多么的怀念刚才消失在夜色中的苏芒。

“江夏你个小娘皮,仗着我喜欢你,你就骑在我脖子上张牙舞爪了两年,看我今天不降服你,让你给我唱征服。”一想到家里的富婆母老虎,林铭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朝着家里走去。

林铭喜欢上了江夏。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时候还骂过自己不争气。

可感情这东西就是这么微妙。

被老鳖塞给江夏,他刚开始的初衷是混日子,可自从那次被江夏扑倒之后,他便爱上了这个母老虎一般的女人。

在江夏眼中,他的沉默是无能,软弱,可在他心中,沉默却是包容,虽然有时候江夏对他有些刻薄,可他也知道,江夏并非真是一个尖酸刻薄之人。

她是明星,是歌星,但她做事一点也不刻薄,反而,她很有爱心,每年的收入都会拿出一部分来用于慈善,帮助贫困山区的儿童。

她是世人眼中的淑女,男人心中的女神,唯独面对他时才会刁蛮。

虽然林铭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江夏为什么偏偏对他态度刻薄,但是坚信江夏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

然而,林铭要施展雄风的想法让几个跳梁小丑给截胡了。

两个流里流气的混子拦住了林铭,拿着手机里的照片比对了一下之后,二人笑了,好像是捡到了宝一般。

“哥几个,找到这孙子了。”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刚要喊,另外一个一把抢过了对讲机对他训斥道:“你傻呀,叫个鸡毛,咱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货,你把他们都招来,抢功劳啊,就这种货色,我一个人都能摆平。”

闻言被夺去对讲机的混子翻了翻眼骂道:“你才傻呢,你们全家都傻,老子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另外一个不乐意了,说:“享你妹啊,这事办妥了,皮哥肯定对咱们刮目相看,把那几个菜货都叫过来咱们还怎么出人头地,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你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办他。就咱们两人。”

“站一边看着,哥一个人就把他办了。”

“那不行,功劳岂不是被你一个人独吞了,我办他,你一边看着。”

看着两个智商都画问号的混子为自己争的不可开交之后,林铭也有些哭笑不得。

“喂,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到底谁来?”林铭打断二人道。

“等会儿。”其中一个混子道。

“那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