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开始正对楚逸。

让楚逸万劫不复。

当然,陈牡深知楚逸有几分实力,他自然不会贸然出手。

“你……无耻。”

她冷酷,她高冷,她自豪,她自信,她是女强人,可是在这一刻,眼眶竟然忍不住打转。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心疼是什么感觉。

她笑了,想到以前对楚逸的态度。

“他应该很心疼吧?”

这种痛,或许已经不是痛,而是酸,酸到心脏已经没有知觉,酸到连眼泪都没有,酸到只有用笑来面对一切。

不能自己,灵魂似乎已经被这痛,这酸,这无情禁锢。

“是怪你自己太傻吧。”

陈牡不屑一笑,然后挥手,“现在,你可以走了,陈家与你无关。”

“呵呵……”

陈一诺转来,背影似乎都孤独到没有影子。

她的步伐,似乎对带有几分嘲讽。

兰玲急忙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可是她清楚,陈一诺现在非常伤心。

陈家大厅,顿时传来一阵耻笑声。

没有人会同情她,因为,她在陈家,同样不讨喜。

因为,楚逸在陈家就是众人眼中的一个废物,一个窝囊废。

回到家中。

陈一诺坐在沙发上忧愁万分,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如何面带生活。

最终,她鼓起勇气,拨通了楚逸的号码。

他希望他没有换号码。

她知道他以前很呵护自己,现在呢?

想到这里,心里又是隐隐作痛。

“喂……”

电话一头,传来小离的声音。

陈一诺哽咽了一下,正要出声,话却死死卡在喉咙。

陈一诺有些恍惚,这时,她才响起,楚逸上次来陈家,身边跟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有着连她都嫉妒的美丽,可想而知,楚逸怎么可能还想着自己?

或许,一切正是被自己指引走向灭亡。

她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兰玲倒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劝说道:“虽然我们误会了他,不过他现在是一个罪人,不要想着他了吧,虽然陈家容不下我们,但是世界之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楚逸有一推仇家,我们不要再和你有任何关系。而且,你也看见了,才和你离婚,他身边立刻走了一个女人,所以,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喜欢你的美貌而已,所以根本不要自责,因为不值得。”

陈一诺笑了笑,“世界之大,可是为何容不下我的一点固执。”

这是有几分自嘲的笑容。

说忘就忘,可能吗?

再怎么说,三年的感情。

而且,她冤枉了楚逸。

说罢,她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一栋豪华的别墅中。

“小离,谁打电话给我?”

楚逸系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

亲下下厨,他希望了,今天死活没让小离下厨,其实嘛,他此刻喜欢吃自己做的口味。

“一诺,她就是你那个老婆嘛?我接听了,什么都没说,然后就挂了。”

小离一脸狐疑,问道。

说罢,楚逸也没有太在意,“过来盛饭,待会儿要出门,有点事。”

“好嘞。”

中午。

根据冷如风提供的位置,楚逸带上小离,来到缝合如的一家台球厅之中。

在大厅,小离的出现,无疑引起一些男人的目光,只是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不过,楚逸倒是成为大多数人的眼中钉。

“你特么,挡着老子打球了。”一个青年,举起球杆,直接往旁边男人的后背打了一下,球杆直接打断了,心狠手辣,没有留一点余力啊。

被打的人只感觉自己气都差点断了,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疼,龇牙咧嘴道:“袁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滚远一点。”

于是,他的伙伴,与他一起离开了。

袁立江冷冷清清瞪了对方的背影一眼,然后继续打球。

楚逸和小离走了过去。

袁立江骤然抬头,“你特么是过来影响我打球的?”

那一双火光冲天的眼睛,犹如蛟龙出海一般盯着他。

楚逸微微一笑,“只是看你技术不行,想过来指教一下你。”

“小子,你找死,怎么跟袁少说话的?”

闻言,旁边当即有人站出来,一脸怒气的呵斥道。

袁立江一愣,止住了小弟的话。

“不错,几十年没遇见一个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人了,比一场?”

他来了兴趣。

“比啊。”楚逸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

“赌注?”袁立江若有所思的笑道。

说罢,还不停打量着楚逸,似乎是在告知楚逸,你的样子,有什么能拿出来赌的。

旁边的小弟嘲讽道:“一个穷逼,想过来赢袁少的钱是吧?你知道,一天这样过来试图赢钱的人,多少人是断手断脚出去的吗?”

袁立江摆手,讥笑道:“别吓到了人家。”

楚逸面无表情,“赌你手臂如何?”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过来装逼的?

“小子,以为我怕?来找事的吧?”袁立江也一冷,怒气十足道。

“不敢?”楚逸面无表情,没有多余的话语。

“呵呵……”袁立江不禁笑了,先不说他敢不敢,单单是他的台球技术,直接叱咤几条街的存在,台球上,他还没有败过,所以他会不好。

冷冽一笑,他道:“既然你想残废,那本少可以成全你。”

一些观众,直接就不打了,围过来,观看这精彩的对决。

“哪里来的傻子,敢和袁少叫板?”观众声音议论纷纷。

“不知道,还赌一只手臂,真是不怕死啊。”

无疑,所有人都把楚逸当作了傻子来看待。

女陪打也不屑一笑,过去把球摆好。

袁立江高傲道:“别说老子没给你机会,给你一个开球的机会。”

他根本没有把楚逸放在眼中,所以,都不屑和楚逸计较。

他倒是想见识一下,这家伙敢赌一只手臂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那我不客气了。”

楚逸起身,也没有犹豫。

对于一个真正的高手,当然是全能的,一根针小的暗示,可以精准无误嗝着几十米刺进一个人的喉咙,一个小小的球,他还打不在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