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石柱上,柳承宪被束缚着,男子手里拎着条燃着蓝色火焰的鞭子,每一下抽打到他的身上,神魂便被打散些许。

打魂鞭是各大宗门势力最常用的刑罚法器,鞭鞭抽打在神魂之上,让人难以承受。

“你住手!”柳疏寒大吼着。

“我为什么要住手?”那男子斜眼看看她。

“我答应你,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是要我做小妾么,我同意了。我只求你放过我父亲。”柳疏寒带着哭腔求饶。他们只是小家小业,他父亲的修为甚至还不如自己,如何承受得住打魂鞭的惩罚。

褚炎阳冷笑:“早给你机会不答应,现在晚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柳疏寒大声说道:“你应该清楚,褚长老是因王族而死,我们柳家怎么有能力害死他!”

“若没有你们柳家,王族怎么会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停留?说到底你们柳家就是罪魁祸首,必须都得死!”

褚炎阳不敢得罪王族,可父亲的死他又不能释怀,只能将怨气发泄在柳家身上。

“王族是我收留的,跟我父亲没有关系,跟柳家也没有关系。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用打神鞭来打我啊。”柳疏寒高声喝道。

啪!

话音未落,褚炎阳的鞭子就抽了过来,只一下柳疏寒便感觉神魂好似被撕裂开一般。她只有炼神境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法器的惩罚。

“真以为我不会打你么?告诉你,你这种货色我要多少有多少。”

啪!

褚炎阳冷漠再度挥手,又一鞭子打在柳疏寒的身上,让她疼得颤抖不止,冷汗直流。

“我是家主,这件事理应我来负责。褚公子,令尊的死你也可以算在我的头上,求你不要为难我女儿,她什么都不懂。”

柳承宪的修为不如柳疏寒,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却还是撑着要替女儿扛下所有。

“不,父亲。你不能再承受打魂鞭了,你会死的。”柳疏寒拒绝:“打我。褚炎阳,你爹死了,你没本事没胆子找王族报仇,迁怒于我们。我瞧不起你!”

啪!

柳疏寒的大骂成功将鞭子引到自己的身上,她决不允许父亲再挨鞭子。哪怕父女今日必死无疑,她也不想父亲承受痛苦死去。

褚炎阳被触及痛处恼怒,接连出手打了七八鞭子才停了下来。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再打下去柳疏寒必死无疑。

他心里的恨那么重,怎么可能轻易让柳疏寒他们死去。

“怎么,没力气了?”柳疏寒低着头,气若悬丝却还不忘拉仇恨:“褚炎阳,就你这德行还想霸占本姑娘,你行么?废物……”

啪!

又是一鞭子,

柳疏寒一口血吐出,人彻底昏死过去。

褚炎阳冷哼一声,将鞭子丢给一旁的手下,“每两个时辰各抽一鞭子,我要让他们承受无尽痛苦才能死去!”

他转身刚要向外走,却感受到天际一道强大的气息碾压而来,随即王武召带着人降下。

“掌门,您怎么过来了。”褚炎阳见王武召目光在石柱的柳氏父女身上,开口道:“不过是冲撞咱们道门的人,抓来惩戒一翻。”

砰!

王武召一脚踹中他的胸口,将他震出七八丈开外。见侄子被打,褚炎阳的叔叔不满开口:“掌门,我大哥为长庚鞠躬尽瘁,我们褚家也尽心尽力为道门炼丹。只不过是出手惩戒两个蝼蚁,您竟下如此重手!”

王武召瞥了他一眼:“蝼蚁?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蝼蚁是江氏少王清荷仙子的部曲?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怨恨,江氏少王清荷仙子撞碎了我长庚道门的山门?你知不知道江家十数位王级高手陈兵在门外,随时可以覆灭这里!”

王武召每说一句,褚家叔侄的冷汗便多了几分。

他们正式因为得罪不起王族,才会捡柳家这个软柿子捏。可万万想不到柳家竟然是王族江氏少王的追随势力,这是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

“掌门,这件事尚且有周旋余地,柳氏父女还未死去,我们还有退路。”褚炎阳是褚家这一代丹技最好的人,只用百年时间便已经快要追平其父亲,故而在长庚道门威望还算不错,平日里王武召对他并不如其余小辈,很是看好。

“退路?”看到褚炎阳就来气,王武召再一脚,将他踢得吐血翻飞:“来时我便夸下海口,柳氏父女但有损伤,我以命相抵。你们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们好过。来人,将褚家一脉全都给我拿了。褚炎阳嫡亲废去修为拿到山门下公开行刑,其余人就地处死!”

王武召能坐到一门之主,岂是心慈手软之人。况且他现在自己性命不保,灭掉害了自己的褚家都不解气。

霎时间屠戮在褚家居住的神丹峰开始,嫡系亲属悉数废掉修为拿住,至于他们的奴仆、下人以及广收的外姓门徒一律处死,足有三百多人。

王武召心中惦念长庚道门的安危,不敢拖沓太久。带着褚家三十几口嫡系之人回到山门前,道:“诸位大人,我愧对柳氏父女让他们承受不白之冤不受之苦。我罪该万死,现已经拿住褚家一脉。外姓已经处决,这三十三人已经带到,还请大人们明示。”

陈泽走上前,探查柳氏父女的状况后稍稍松了一口气。打魂鞭虽然恐怖,好在这种神魂伤势很容易恢复,若是神魂修炼不错的人,不依靠丹药都能彻底痊愈。

“打魂鞭都用上了,不错嘛。”陈泽冷笑:“你们这是将王族从臣当做自家奴仆殴打了吧。”

辛长老急忙开口:“陈公子,我等哪有这单子。事情从到至尾您最清楚,应该知道我们的确不知情。”

“你们不知情?”陈泽鼻息一哼,将王武召呈上来的打魂鞭丢了过去,辛长老本能地接了过来。

“我也不是嗜杀之人。”陈泽说:“我现在给你机会。他们怎么对待柳氏父女,你就给我怎么对待他们。记住,每个人只准打一百鞭。多一鞭少一鞭,自裁谢罪。现在开始计时,半个时辰必须打完,否则你一样要死。”

辛长老这下难受了。打神鞭鞭鞭到神魂,以褚家那些个纨绔公子哥,平日不思进取修为不济。别说是一百鞭,怕是十鞭子都撑不住,怎么打这一百下啊。

难受归难受,辛长老还不敢犹豫,挥着鞭子抽了过去。没曾想只三下,一个褚家的少辈便神魂溃散死掉。

辛长老手一抖,他这是打死人了。没能完成陈泽交代的任务,必死无疑。

他奶奶的,这该死的褚家,你没事儿招惹人家做什么。你害我死,我岂能让你舒服了!

啪……

啪……

挥动鞭子跟哀嚎求饶的人层出不穷,原本限定一百鞭,现在生存无望的辛长老将怒意发泄,活脱脱将这三十几个人抽死。

半个时辰转瞬即过,辛长老交还打魂鞭。此时地面横七竖八全都是出家人的尸体,没一个活口,大部分都承受了惩罚。

陈泽冷冷开口:“你没能完成任务。自裁谢罪,我便不追究你这一脉!”

辛长老哪里有那个勇气死,纵使知道自己面对众多王级高手无法逃脱,还是打算再争一争。

见他掉头就跑,这边江家的人各个冷笑,却见江祖恒远远一手抓出,将辛长老禁锢在脚下,“想跑?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你胆弱丧命!王掌门,这辛长老一脉着实令人讨厌,我不喜欢。”

一句话,王武召哪里不明白江祖恒的意思,直接动手再度清除掉几百人,场面血腥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