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丢爷然闯入正殿之中时我便已经认出是它,但是当时剑势过猛,根本来不及收势,眼瞅着丢爷横亘在了绿毛鬼的面前,我却只能将剑峰微转。尽管如此,这一剑下去,还是劈在了丢爷的老虎屁股上,顿时血雾弥漫,我的脸上瞬时就被染的血红。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雾,我当先朝着丢爷跳了过去,心里疼的像是被刀扎过一样。丢爷的屁股上一道剑伤触目惊心,皮肉外翻,汩汩的鲜血流淌着。我把桃木剑扔在了地上,走过去蹲在了它的身边,帮它按住伤口颤声问:“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交代过你,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进来吗?”

  丢爷疼的直嘬牙,嘴上仍旧是那样的不饶人:“黑娃儿,你怎么这么蠢!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她俩是为了你好的吗?”

  对于红毛鬼绿毛鬼,她们身上的疑点有很多很多,我曾经也一度怀疑过她们或许是在帮我,可是,她们当着我的面打散了老爹和两女的魂魄,这般行为难道也是帮我不成?我说:“她们把老爹的魂魄打散了,这也是帮我吗?”

  丢爷说:“老子不知道她们这么做是为什么,但老子知道,她们不会害你!”

  我问:“为什么?她们多次打我,就在刚才,我还两度都被她们打伤,她们那架势你没见,我若不反抗或许早就死了。”

  丢爷说:“一定是你这个蠢货阻了她们干正事,你知道她们是谁吗?她们是童子!你说的红毛鬼是极阳童子,绿毛鬼是极阳童子,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阴煞和阳煞大人!”

  丢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几近嘶吼,一张虎脸上布满了痛苦和狰狞,完全一副想把我吃了的样子。但是它的身体却正在颤栗着,在颤栗中逐渐地缩小下去。

  它的话让我有些愣,红毛绿毛鬼是阴煞阳煞这件事我早有怀疑,如今被证实了,倒也不觉得奇怪。但是它们是童子的身份,却让我有些呆滞。堂堂童子,怎么生的这么丑陋?三清祖师的童子,辈份不知道比我高出了多少个档次,她又怎么可能在我的面前跪下?还有更重要的,她们既然是要帮我的,可为什么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要把我往死了折腾!

  脑子里又开始乱了,可是看着不住地颤栗的丢爷,我却也顾不上去想太多。它此时已经变成了原本黑猫的大小,我当下把它搂到了怀里来,急忙从黄布褡裢里拿了伤药出来给她敷上,不停地跟它道歉:“对不起丢爷,我没想到这一剑伤你伤的这么重。”我确实没有料到,刚刚才学会的逸道长的那一套剑步,威力竟然会如此强悍,丢爷这样一只硕大的老虎,竟都被我一剑撩飞。

  丢爷身体还在抖着,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却是和煦了不少:“虽然你伤了丢爷,但丢爷还是挺替你高兴的。没想到你在这里憋了七天,不但触摸到了道统,连天玄剑步都学会了。”

  它的话让我有些迷惑。首先,我没想到这一次在正殿之中竟然呆了七天,之前打坐思索那些问题的时候,我觉得并没有用多长时间。现在想来,时间必然是在我进入了那种玄妙空灵状态之后飞逝的。

  其次,它说我学会了天玄剑这件事也让我有些讶异,当下问他:“你说的天玄剑步是不是逸道长常用的剑步?”

  丢爷点了点头,眼里又一次现出了那种迷恋向往的神色,说:“天玄剑步是逸道长的绝学,是他独创的。他也是靠着这套剑步最终证得道统的。”又问我:“怎么样?你现在能舞多少步?”

  我粗略想了想,回答丢爷:“也就是十一二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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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爷一听,突然愣了,像是不认识我一样的镶在我脸上看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牛波依!”又解释:“天玄剑步一步三式,共三十六步一百单八式。三十六步取得是天罡之数,听说是逸道长参透了三十六天罡的排列方式所创的。在此基础上,他又在每一步分别对应了天、地、人三道剑式,每走一步剑式三变,剑式每变一次,剑势便凌厉一分,你第一次学就能走十多步,如果放在天玄宗鼎盛的时期,也能算得上是核心弟子中的翘楚了。”

  头一次遭到丢爷的表扬,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丢爷,你前主人也学天玄剑步了吗?它第一次学的时候走了多少步?”

  我真不该问的,因为自取其辱——丢爷听我问起,适才的赞许立即急转,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也配跟主人比,人家第一次学的时候整整二十四步!是你的一倍!而且,仅仅用了三天就把三十六步尽皆掌握了。”

  虽然我觉得有些不服气,但还是不自禁地赞了一声“牛波依”,又问:“那天玄宗鼎盛的时候,寻常弟子第一次学能走多少步?”

  丢爷说:“一般能走六步以上的,就是核心弟子了。”

  我心里稍稍安慰了些。这么一算,我也不是太差嘛。但是那时我忘记了,我这哪里是第一次学啊,当初塑像版的逸道长“教”给我以后我就走过一次,那次是勉强三步!

  跟丢爷说这些话的时候,它伤口上流出的血也被止住了,我把自己的白衬衣脱下来,撕了一条袖子给丢爷包扎了一下,又把剩下的铺平在地上让它躺好了,这才转身去看红毛绿毛鬼,愕然便见她俩不知何时都已经面朝着我跪着。红毛鬼用爪子捂着小腹,暗红色的鲜血滴落了一地,表情也很痛苦。而绿毛鬼依旧是那副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的样子。

  丢爷说她俩一直都是为了我好,这让我心里对她俩充满了愧疚,当下走过去对她俩道了个歉,并说:“你们别跪着了,快起来吧。”

  绿毛鬼又冲我嘶吼了一声,并不说话,也不起身。在后面躺着丢爷这时说:“她俩的血脉中有禁制,如果你不把这禁制解开,她们见到你的时候就只能跪着。”

  我问:“怎么解开禁制?”

  丢爷说:“用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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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居天说:

  老安会认真的讲这个故事。会认真的对待每条书评。觉得对的一定会采纳,但并不是每条书评的意见都会采纳。毕竟众口难调。我会按照我的口味,写一个大家都喜欢的故事,算是回报大家这么久的支持。请不必担心本书太监,断更之类的事情,偶尔慢了没打招呼,一定是状态不好,会补上的。毕竟人活于事,不可能事事顺心,事事如意,写作亦如此。鞠躬,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