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阴参是我弄丢的,却没想到原来是丢爷这货干的,当即让它讲详细点儿,丢爷被我验公母的威胁搞的没办法,委屈地解释:“我怕你师傅那个老不死的跟我抢阴参,所以在你把阴参藏起来以后我就给转移到别处去了,谁知道后来去的时候就找不到了。我知道要坏事了,没敢告诉你。”

  听了这个,我顿时觉得有些苦笑不得,果然是吃货的世界我不懂。我又问它:“你当初把阴参转移到哪儿去了?”

  丢爷的眼里满是惧意,怯怯地说:“藏你家祖坟了。”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冷,老爹就是在我家祖坟被上了任秋怡鬼体的魑给杀死了,这里面会不会有阴参的原因?当即瞪着丢爷问:“我老爹死在了那里,会不会跟这有关?”

  丢爷当即伸出一只爪子来立誓:“没有!绝对没有!任秋怡的鬼体在杀死你老爹之前就已经有了,那会儿魑早就把阴参盗走了。”

  我想一想,丢爷分析的也是对的,早在马营河的河滩上发现任秋怡的脚印的时候,魑必然已经得到了鬼体了,这也能解释通为何任秋怡变成了鬼却为什么有脚印的问题了。

  我又问丢爷:“那你什么时候发现阴参不见了的?”

  丢爷一脸的疑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知道阴参不见了。”又问我:“小兔崽……好黑娃儿,我怎么感觉我的记忆有一截断片儿了呢?”

  看来,丢爷回去发现阴参丢失时的那段记忆是在被花夜拿秘法抹掉的那段记忆里的,回想一下,应该是它被任秋怡险些杀死那前后发生的事情,那段时间我和丢爷基本都是在学校里过的,我没记得丢爷离开过我呀,它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呢?

  那一段记忆对丢爷来说极惨痛,以至于每次看到任秋怡的时候,丢爷就跟见到了魔鬼一般。我也不忍再提及此事,急忙转移了话题,又问它:“你是不是知道要解了萧玉儿的毒得我睡她呀?你干嘛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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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爷一听,顿时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了起来:“我不知道,谁说我知道了?你要睡她就睡她呗,关我什么事!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它这副样子把我逗笑了,又摁着它玩闹了一会儿,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花竹筏终于回来了,一脸轻松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已经把姜老师那里说通了。我问她用了什么办法,她却是故作神秘,并不告诉我。只要姜老师不找我的事就成,我也懒得再问,当下又跟她商议:“都晚上了,咱们上哪儿去?”

  花竹筏说:“姜老师会带着其它同学在山里搭帐篷,咱俩不用去了,还去那边的洞子里呆一宿吧。晚上萧玉儿没准儿有异动呢,别让同学们发现了。”

  我点头表示赞成,但心里琢磨的却是花竹筏怎么知道阴参能解魑毒的事情,当下也不说破,跟她一起把萧玉儿抬到了那处洞子里面,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彻底地暗了下去。

  我们所处的洞子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叫做“放羊窝子”,祁山上四处都有,是一些长期在山上放羊的牧民挖凿的,虽是简易的避风休息之地,但挖凿的很精致,土灶台、炕、石桌石凳等等简单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牧民无论走到哪个山头里,只要带着铺盖灶具,不用咋收拾就可以生火做饭过日子。

  我们把萧玉儿放到了床上,花竹筏跑前跑后的,寻了干草铺好了,又是烧炕又是准备干粮,跟一个贤惠的小媳妇似的。我坐在炕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琢磨着一件很现实的事情:放羊窝子虽然有炕,但那顶多只能挤下两个人,萧玉儿已经占了一个位置,剩下那个位置是我睡还是花竹筏睡呢?

  请各位道友以极端纯洁的眼光来看待我的这个问题,我那会儿真心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可是,花竹筏有。

  在吃了些干粮准备休息的时候,花竹筏站在炕沿前面来回地踱着步子,特别犹豫的样子。我疑惑地看着她问:“你想什么呢?有什么问题吗?”

  花竹筏说:“我在想咱俩怎么睡?”

  这小娘皮,真不要脸!我被她这句话说的有点儿羞射,之前我已经强调过了,在家乡,说男人女人睡,就是日的意思。怎么睡?不就是怎么那啥么!我当即就愣了。

  花竹筏也察觉到了自己说话的语病,当即羞恼地跺了跺脚,又赶紧改口说:“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这个炕这么小,咱们三个人怎么睡?”

  我擦!三个人睡?这小娘皮,口味儿真重!

  好吧,其实那会儿还没有这么彪悍的想法,我大方地跟她说:“这简单,你跟她睡炕,我在地上铺上干草凑合一宿就得。”

  花竹筏却扭捏着说:“我不能跟她睡。”顿了顿,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又说:“我身上的尸气对她的伤不利,我怕发生什么意外了。”

  我觉得惊奇:“你身上的尸气仅仅是沾染的而已吧,你自己本身又没有,不会那么厉害吧!”

  花竹筏说:“不是沾染的,我身上的尸气,是由内而外的。”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白的特别难看。

  我听了也特别震惊,由内而外散发尸气,这跟尸体有什么区别?真不知道阴灵宗是什么破道统,竟然这么邪恶。当下看着花竹筏时,我的身体禁不住颤了颤。

  没想到我这样一个本能的微妙的动作,竟然伤到了花竹筏的心,她一见我如此,本来就苍白的脸庞瞬间就变的极为冰寒了,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最烦的就是看见女人哭,我急忙上去安慰她:“别哭了,我知道你可能也不愿意如此,但道门的事情没办法改是不是?”

  花竹筏只是哭,没有搭话,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的我心里也潮嗒嗒的,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地拍着她肩膀。

  突然就是这时,躺在炕上的萧玉儿突然“嘤咛”叫了一声,我和花竹筏同时抬头看过去时,顿时吓了一跳,萧玉儿直挺挺地坐起了身来,先是眼神迷茫地看了我和花竹筏一眼,之后突然猛地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颤出两只大皮球的同时,竟然伸出一手作成爪状,不算尖利的指甲瞬间就插到了自己的肩上,又往外一抓,扯下一块肉来,阴笑着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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