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斯族为首那人从怀里抓出一把不知道什么东西抛向我们,黑色颗粒状的东西迷漫在空中,我情不自禁的皱着眉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我没有过多时间考虑已经感觉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

  眼前好像他们还在得意的笑着,我视野渐渐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醒来,眼前的情景不禁让我大吃一惊,我人在车里,我最熟悉不过的车,握着方向盘,脚上还踩着油门。我深深的被震惊了,就是这车,导致了车祸,然后才有后来的事情,可是先前发生的事是那么真实,难道说现在是虚幻的?和黑色颗粒有关?

  林刚没多想,发现自己有带表,看看时间,和出车祸的时间只差了几分钟,连忙换一条路走,林刚想了想,还是先回公司吧。

  一路上林刚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逃不掉命运,不过林刚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这些天林刚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不过现在在车上的真实感林刚又实在是不相信这是假的。

  “既来之则安之。”林刚安慰着自己。林刚想了想,手一用力,方向盘被林刚瞬间捏的变形。

  林刚欲哭无泪,“这。。”

  “唉”林刚无奈的叹了口气。

  回到公司,见到了父母林刚不是一般的高兴,然后休息着,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原来那样。

  林刚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突然电话铃声打断了林刚的思路。林刚拿起电话。

  “我想让你回老家一趟,拿点你爷爷留下的东西。”电话那头传来林刚父亲的声音。

  说起爷爷,爷爷死的时候74岁,全身腐烂,与其说是死,不如说是解脱。家里没敢张扬,趁着晚上送到火葬场,爷爷被塞进炉子里,悄悄烧了。

  爷爷的烂病是在60岁时开始的,起先是手脚乌黑,后来蔓延到全身开始溃烂,直至最后死去,已经溃烂不堪。父亲尝试着把爷爷送到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医生以皮肤病的法子给爷爷治疗,哪知越治溃烂得越厉害。那股子刺鼻的臭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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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果,平日里,常说自己年轻时候役鬼使神多了,身上沾了沆瀣气,不得善终,也是应该的。

  十四年的生不如死,爷爷生受了,没有一丝怨恨。

  爷爷是个很古怪的人,可我打心里喜欢他。小时候父亲对我特别严厉,小孩子玩心重,那时候没少招惹事非,家里的戒尺让父亲打断了三把。每次父亲暴怒,第一个出来拦着的必是爷爷。

  记得我12岁那年,偷父亲的钱,请哥们儿们抽烟喝酒,被父亲抓了个现行。那次父亲是真的暴怒了。巴掌宽的戒尺落在我的屁股上,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爷爷不忍我受罪,出来制止。我依然记得爷爷对父亲说的那句话:“咱家阴气重,四代之内出不了王侯将相、文臣武将,我瞧娃子有灵气,倒是学我这行当的好苗子。”

  父亲看着爷爷,那目光似刀子一般,好长时间,父亲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想让我儿子跟你一样,七老八十的时候变成一堆烂肉吗?”

  一句话刺痛了爷爷的伤心处,爷爷张口结舌,几次想说些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摇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父亲堪称孝子,生活方面对爷爷照顾得很周到。可两个人的话总是很少,张嘴必有争吵,俩人的芥蒂还是很深。

  直到爷爷被火化那晚,父亲抱着爷爷的骨灰盒,默默地流下一行清泪。

  我知道,从始至终父亲都是爱爷爷的。

  我不知道爷爷到底做过什么,竟让父亲心底生出这么强烈的抵触。年幼的我童言无忌,总是缠着爷爷追问,问得急了,爷爷便长叹一声,自嘲道:“做了一辈子孽,哪有脸提自家的行当。”话里话外满是凄凉。

  爷爷越是不提,反倒越吊起了我的胃口。我甚至猜测过爷爷是外国的特务,当年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才不愿提及。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爷爷,爷爷却一脸不屑:“争天下,动静再大也是俗事,哪里及得上我们役鬼使神。”

  爷爷话里不自觉地带出了傲气,我再追问,他却三缄其口。

  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以前相信科学不信什么鬼鬼神神的东西,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不得不重新想一下了。

  “好”林刚答应了林刚父亲,自从林刚父亲白手起家后就很少回过老家,林刚也很久没回去过,正好回去一下。

  没有见到那个女人,或许见了会很尴尬,虽然只是林刚,林刚立马起身准备回老家,看看能不能帮自己解开自己诡异的经历。

  2000年夏天的时候,空气里泛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悦味道,所有迹象似乎都在昭示着一个百年盛世的到来。对于我,一个14岁的孩子来说,我只觉得这年夏天比起哪一年都要来得浮躁。

  我和父亲的关系也在那年降到冰点。青春期特有的叛逆让我像一头狂躁的小兽,叛逆而没有方向。戒尺对我没有了效果,父亲开始对我厌恶,直到对我不闻不问。

  父亲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总是把心事写在脸上。那段日子里,我在父亲脸上看到的最多的是哀莫大于心死。

  那时候如果说我对这个家还有什么留恋,唯一的便是爷爷。

  我喜欢爷爷,喜欢他身上那古色古香的韵味。爷爷写得一手好字,小时候分不清好坏,只记得那扑鼻的墨香让我迷醉,现在偶尔翻出爷爷的手书,才恍然发现,那几十张的手书上,临的都是王羲之的《丧乱帖》,字里行间都是笔走龙蛇的态势,王右军萧索丧乱的风骨被他仿出了八九分。我实在想不到,当年爷爷心里竟然藏了如此深的悲怆。

  那年爷爷的双手开始变为黑色,虽然还未溃烂,却也看得出来有些异常。但是爷爷依然镇定,生活依旧。

  一切都是从那件事开始的,也就是那个人来到我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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