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家又重新开张了,被毁掉的大堂也重新修建了出来,比以前看上去要气派很多。

允家所有人对我都很客气,不过,让我和允恩静头疼的是,这些人都把我当姑爷了,每次遇到我称呼都是以允恩静的对象来定位。

我一度怀疑这小妮子是不是喜欢我,不是我胡思乱想,是柳二诺给我说了很多,让我产生这样的想法了。

说白了就是柳二诺忽悠的。

然后我去问允恩静,结果被一顿暴揍,这下我相信她不喜欢我了,喜欢我的话,下手这么重,我眼睛肿了好几天。

总的来说,一切都过去了。

一周后,我正式宣布回国,那天晚上在允家大院胡吃海喝一顿,第二天早上我就奔赴机场了。

身份证是托黄警官办的。

所以顺利买到机票。

我是一个人过去的,允恩静说还有很多事要交代,就不送我了,我也没多想,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

到机场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才登机。

我刚准备上候机室,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

回头一看,是允恩静和柳二诺,身后还跟着一些黑衣人,西装革履带着墨镜,妥妥的保镖范儿。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事要交代吗?”

允恩静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披着头发看起来很阳光,她朝我哼了一声说道:“是有事情交代,不过都交代清楚了,而我呢,刚好有事要去水城一趟,就顺路跟你一起咯。”

“玩呢吧?你走了允家谁来打整?”

“我伯伯啊,他是我师父最相信的人,不算允家人,之前也一直在外面,所以不知道允家发生了什么,如今被我联系上了,他就回来了。而且有二诺在,我可以很放心的把允家交给他们。”

柳二诺在后面笑嘻嘻的看着我:“怎么滴,我师姐跟你一起回去你不高兴啊?”

我摇头道:“只要你不打我,我就高兴。”

“哈哈”这话逗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哎哎哎,你们是保镖,经历过特殊训练的,怎么可以轻易就笑呢?”

一个保镖对我说道:“我们是经历过特殊训练,除非忍不住,不然我们不会笑的。”

“这……”我顿时就无语了。

突然,一个身影朝我们这边跑来。

竟是道安。

他穿着破烂,头发乱糟糟,浑身也肮脏至极。

上来就被保镖抓住,他撕心裂肺的朝柳二诺喊道:“二诺,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回来好不好,我发现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回来我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我们都被道安这般模样吓了一跳,不过也很好奇柳二诺会怎么做。

柳二诺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冷漠着摇头说道:“道安,以前我是喜欢你,所以你利用我的喜欢,一次又一次伤害我,如今我看明白了,也不会再喜欢你了,你走吧,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希望你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要踏足阴阳圈了,这个圈子不合适你。”

道安泪流满面道:“二诺,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心里肯定还喜欢我的,你只是在说气话,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们重新开始,重新生活,我求求你了,最后给我一次机会。”

柳二诺冷笑道:“一面破碎的镜子可以愈合吗?如果你有办法让它愈合,变得跟之前一样完整无缺没有任何痕迹,我就答应你。”

“二诺,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明明喜欢我的,你只是在说气话,我知道你恨我对你下手,现在我来赎罪了,你捅我一刀,就算清了这笔赃,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道安失神,愣愣的看着柳二诺。

不管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后悔,曾经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柳二诺那么相信她,他却从后面捅了一刀,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一个爱你的人,怎么会下得去手呢?

见柳二诺是铁了心不接受他,他心灰意冷了,不过这也是咎由自取。

道安看向允恩静,胆怯的问道:“小师妹,你恨我吗?”

允恩静冷笑一声:“别叫我小师妹,我担当不起。”

道安叹了口气,点头道:“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们。”

临走之际,又对我说道:“张是非,好好照顾恩静,你确实比我适合她。”

说完他就走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我摇了摇头,感叹起来。

道安离开,柳二诺等人和我们说了几句话也跟着离开了,我和允恩静上飞机后,好巧不巧的,座位挨着。

不过也没有太多话题可说,我总觉得很尴尬,想找点话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允恩静带着耳机听歌,完全不搭理我,这给我气的。

我来的时候买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紫极剑,七星锁魂幡,以及帝王铜币,还有一罐铜豆。

至于衣服,也就几件不怎么好看的,这些都是临时买的,特地修了头发,换了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了,没有直达水城县的飞机,只能到其他地方转。

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阵阵凉风。

水城县就是不一样,大夏天依旧凉快。

外省四十来度的温度,水城这边只有二十度左右。

所以固有凉都之称。

走出机场,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州州!

还有她的闺蜜。

她们怎么也在这里?

本来我想避开的,不过被看到了。

州州走过来和允恩静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两之间变得很陌生,甚至让我有一种不敢去面对她的感觉。

允恩静伸手从后面掐了我一下,意思是让我说话,我只能硬着头皮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吧?”

州州点点头:“挺好,你呢?”

“一样,这不是刚从外面旅游回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