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丰伟,他也赞同,只不过他不在乎这个,在乎的是黄衣人,他说,这个黄衣人非常不简单,是个很有手段的人。

我问他怎么有手段了。

他解释道:“吃死人肉,确实可以延长寿命,这是一个禁术,人终有一死,这么做了,死后是要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不过……”

“不过什么?”我又问。

“黄衣人告诉他们的方法少了一个步骤,采阴补阳的步骤。”

这采阳补阴我听说过,聊斋里面常有的事。

但这采阴补阳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丰伟解释说,鬼可以采阳补阴用于修炼。人亦以采阴补阳用于延寿。

我再问,怎么个采法。

他笑呵呵的说,跟鬼采阳一个方法。

张小雅顿时红了脸,显然她知道丰伟的意思是什么。

但随后又觉得很变态,她问了一句:“丰哥,活人采阴怎么采?采鬼吗?”

丰伟笑着摇头:“采死人!!!”

卧槽,那不就是j尸吗?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地窖里看到的一幕,所以说黄衣人也在采阴补阳?我把上次看到的告诉丰伟,丰伟听完点头说道:“没错了,这就是采阴补阳,没想到这个黄衣人这么牛逼,连死人都下得去手。”

说完又看向我:“你们怎么会惹上这种变态?”

我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哪儿知道,之前根本就没接触过这个人。”

当时我们在车上,这趟车,是去县城的,不过,并不是直达鞋厂,而是先去张小雅家。

张小雅把在小柔家的事告诉她父母了,她父母听完后非常气愤,虽然小柔已经死了,但他们不打算放过小柔的父母。善良的张小雅阻止了父母二人,她觉得小柔虽然对不起她,但小柔的父母是无辜的,而且这件事里面,小柔的父母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

说实话,张小雅有这样的想法我是惊讶的,这种事如果落在我身上,我丫非得把他们往死里整。

但转念一想,也许正是因为张小雅的善良,所以她才会被我们所救吧。

所以说这人呐,还是得善良,尤其是在这个用键盘杀人不负责的时代。

不管怎么说,张小雅平安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好,她父母非常高兴,非得当面谢我们。

不过,这一趟去她家,并不是专门让她父母道谢的,而是为了救张小雅。

因为小柔死了,那个精怪下一个报复的,就是张小雅。

下午两点,抵达张小雅家。

我滴个乖乖,她家啥条件?直接给我们领一栋豪华小楼去,虽然就两层,可那面积大到无法想象。

虽然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这么大的房子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

房子前面还有花园,好多仆人在里面工作,到门口,就见一对夫妻站在那里。

这对夫妻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事实上张小雅说过,她父母已经五十多了。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保养方面咱们比不过。

但我就纳闷了,张小雅人这么好,又这么温柔,是怎么跟小柔那种人玩到一起的?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张父张母人很好,虽然我和丰伟穿的不咋地,但是他们没有嫌弃,很热情的让我们到家里坐。

坐下后丰伟把他的背包放在一边,张父扫了一眼,看到里面的工具后就问道:“小兄弟还懂风水?”

丰伟笑了笑说:“略懂一二。”

张小雅赶紧说道:“不止一二,丰哥可厉害了,爸爸,我跟你说,当时要不是丰哥你可就再也不见到你的宝贝女儿了。”

张父瞪了她一眼:“你这小妮子还好意思说?我怎么跟你说的?那种偏僻的山区让你不要去,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如果不是两位小兄弟,你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吗?”

张小雅嘟着嘴可怜巴巴的说道:“我知道错了嘛,爸爸,你不会生我气吧?”

张父叹了口气,摇头道:“有你这么个捣蛋鬼我真头疼。”

然后又不好意思的对我们说道:“两位见笑了,我这小丫头打小就这样,我们也不舍的说她。”

是我我也舍不得,看着这父女两,我心里总算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想要个女儿了。

一段闲聊,张父问起了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后,张小雅迫不及待的说出了精怪的事,张父听完后没有不信,而是皱眉问了我们一句是不是真的。

丰伟笑呵呵的说道:“叔,如果我直接告诉你这是真的,你也不会相信我,何不等那东西找上门来,我亲自让你看看,毕竟眼见为实嘛。”

张父嗯了一声,说小兄弟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心境,实在难得。

切,我白了丰伟一眼。

装,可劲儿装。

经过几天相处,这家伙的脾气我已经摸清,他现在这样无疑就是想给张父留个好印象,我两私底下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那家伙,要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

接下来两天,我们一直待在张小雅家,那个精怪始终没上门来。

第三天的时候,我待不下去了,鞋厂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根本没时间耗下去。

而且田大哥也不停的打电话催我们。

经过商量,丰伟决定再待一晚上,如果那个精怪还不来,就先去解决鞋厂厉鬼。

听他这么说我是既希望小犊子精怪赶快来,又不希望它来。

因为它来了,得浪费大把精力对付它,而且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如果它不来,张小雅的危险就一直存在。

有这么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搁谁,谁心里舒服?

这三天里,张父张母对我们的态度始终如一,没有改变,我也算是终于明白张小雅的善良随谁了。

随她父母!

第三天晚上,一入夜丰伟就开始摆坛,我问他那个精怪是不是要来了。

他点头道:“已经来了,只是还没现身。”

我一听就紧张了起来,试想一下,一个已经死去,甚至没成型的孩子,自个儿成型了,完了还从地底下爬出来,面对这么个玩意儿会是什么感觉?

不夸张的说,我除了害怕,一点感觉都没有……咳咳,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