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陆云峰已经征服了妻子夏蕾,那陆月菱晚上就可以继续回家里住了。

陆月菱也很奇怪老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于是跟她父亲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种事儿……做父亲的当然是没法跟她解释的。

地点,杨家大宅。

“孙大夫,真的没有办法吗?”

杨家的当家人杨冲,冲着一名年约六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老中医问道。

这位孙大夫,是他从京城请来的名医,刚才让孙大夫检查了老爷子的病情,孙大夫表示无能为力。

孙大夫叹了口气,“你父亲这症状,是有一股力量积压在经脉当中,导致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可是寻常方法根本不能把那股力量排出去啊!恕我无能为力!”

杨冲满面愁容。

老爷子是杨家的主心骨。

尤其现在萧家对杨家虎视眈眈。

而且萧家风头正盛,一旦杨老爷子去世,杨家积攒下来的那些人脉资源,可能都会投靠萧家。

到时候萧家就会更强,杨家必然面临一场家族危机。

下班时间,江浪继续履行司机的职责,把陆月菱送回别墅,再开车回家。

今天医馆的生意不错,有十来名顾客在排队等着就诊。

母亲董娴负责给人诊断、针灸或者开药。

江浪则帮忙拿药。

在这儿担任保镖的唐冰,偶尔也帮忙打打下手。

一名年约六十多岁的老者,走进了医馆。

他直接穿过排队的顾客,来到了诊台前,冲着旁边的顾客说道:“让开!我先来!”

命令的口吻!呵斥的语气!

尊敬老人,是传统美德,但前提是,这个老人值得让人尊敬。

面前这个老家伙,竟然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谁都受不了。

而且这个老者的身体看起来不错,尤其后面还有两个明显比他还要岁数大的老人在排队呢,他哪儿来的脸插队?

“排队去!”江浪说道。

老者顿时面色一沉,一双三角眼睛恶狠狠的瞪了过来,“小子,别惹事儿,我儿子是卫生局的副主任,惹急了我,让你的医馆关门!”

董娴轻轻碰了江浪一下,让他忍一下,不要惹麻烦。

唐冰则站在原地没动,这种事情她也不知该如何插手,她的主要工作是保护医馆的安全。

江浪冷冷的看着老者,“我家的医馆手续齐全,凭什么让我们关门?”

老者挂起一副欠抽的邪魅嘴脸,“你这土包子,太小看权利的力量了!”

他又看向董娴,“愣着干嘛?赶快给我诊脉!”

江浪怒了,“看你岁数大了,想给你点儿面子,结果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在这儿仗势欺人,马上滚出去!不然老子抽你!”

“好!”这时候,周围的顾客们全都鼓掌叫好。

“这个老家伙还说自己儿子是卫生局的副主任,副主任的爹就这种素质?”

“这老家伙的生活条件应该不错,要是生活不好的话,估计得去街边碰瓷了!”

“我看他就是个二逼,竟然拿着他儿子的职位在外面作恶,就不怕连累他儿子吗?”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要不是看他岁数大了,我也抽他丫的!”

听着顾客们的声讨,老者气的咬牙瞪眼。

“你们全都给我住口!”

他狠狠扫视了一番顾客们,又抬起手来,哆哆嗦嗦的指向江浪,“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年轻人这么不懂事,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

他又指向董娴,“他是你的儿子吧?你这臭娘们儿……”

啪!!

对方竟敢出言侮辱他的母亲,江浪当场怒火冲天,直接一巴掌扇在老者的脸上。

“我妈教出的儿子,就算再差,也比你这老狗日的强一百倍。”江浪说道。

“你……你敢打……”老者咧嘴叫嚣。

啪!!

“是的,我敢打你。”江浪又扇了他一巴掌,说道:“要不你躺下来碰瓷?看看我敢不敢继续抽你。”

老者敢嚣张,完全因为他儿子是卫生局的副主任,没想到江浪敢不给他面子。

老者下定决心,让儿子报复这家医馆。

可是目前他处在这个环境中,是绝对不敢招惹江浪的,否则只会被打的更惨。

“你等着!我要让你的医馆关门!我要让你坐牢!”

老者气堵脖子,憋得脸色涨红,恨不得蹦粑粑。

“请问,这家医馆手续不全吗?为什么有人想让你关门?”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卫生局的局长张正业来了。

在医院的时候,张正业说好了的,要在今晚六点钟来这边儿找江浪治疗贫血的病症。

张正业看向江浪,“以你的医术,完全可以开医馆,如果手续不全的话,我可以帮你办。”

这话使得董娴微微皱眉,啥意思啊?我儿子的医术很牛逼吗?

因为中医越来越式微,江浪小时候,她就不让江浪随她学中医。

但由于从小耳濡目染,江浪还是对中医了解不少,这些董娴是知道的。

但她并不知道江浪曾经跟一个高人偷偷学医学武的事情。

因为母亲一直反对他做中医,他也不敢把这件事跟母亲说。

老者并不认识张正业,一听对方说话的语气,就断定对方是站在江浪一边的,这让他十分不爽。

“喂!你想袒护这家医馆?你什么身份?”老者瞪向张正业。

“我在卫生局工作。”张正业道。

“哦!原来你也在卫生局工作啊!”老者不屑的冷哼一声,“我儿子叫贾鸿儒,是你们的副主任!你应该认识吧?”

“嗯,认识。”张正业点点头。

老者见着张正业比他儿子更年轻,料想在局里应该只是个小角色,于是半边嘴角一翘,说道:

“我怀疑这家医馆在非法行医,你马上带人过来,对医馆进行检查,一定要查出他们的问题!”

“你不要血口喷人!”董娴怒道:“我们医馆手续齐全,卫生条件也完全达标!就因为你儿子是副主任,你就可以看病不排队?还摆着嚣张的嘴脸陷害我们吗?”

群众们也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这名老者。

听着大伙的说辞,张正业也基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老者继续冲着张正业下命令,“愣着干嘛?赶快叫人,查封这家医馆!再不照办,我让我儿子给你纪律处分!”

张正业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咱们局里副主任贾鸿儒的父亲,仗着儿子的名号恶意欺压医馆,我怀疑贾鸿儒的手脚也不干净,马上给他暂时停职,对他进行全面调查!”

老者猛然打了个哆嗦,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你……你是什么人?”

张正业直接拿出了他工作证!

局……局长!

噗通!!

老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