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威猛的汉子伸手打苏昊的脸。

就在这货的手堪堪触及苏昊脸颊的瞬间,砰的一声,整条手臂爆碎,爆开的血肉,溅了陈勇一脸。

陈勇惊呆。

其他人也愣在原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太过诡异。

“啊……”

汉子惨叫。

陈勇和一帮手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错觉,但他们来不及做什么,苏昊立掌如刀,霸气横斩。

右臂爆碎的汉子只惨叫了一声,头颅飞起,一腔子热血喷出来,在这货身后五六米站着的人,也被苏昊这记掌刀波及。

一刹那,七人倒地惨死。

其中一人,扛在肩头的突击步枪都被斩断,断口平整,就好似被传说中削铁如泥的神兵切开的。

陈勇惊骇后退,做梦都没梦到过眼前这种景象,太离奇。

剩下的武装分子慌忙开枪。

苏昊猛地踏地跃起,锋芒耀眼,宛若飞龙在天,双拳连击,举起枪的武装分子化为一团团血雾。

陈勇没死,惊得跌坐在地上。

苏昊落地,笑意玩味看着面无人色的陈勇。

“你……你……”

过度惊惧的陈勇说不出话,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世上有这么强大的人,强的离谱,近乎于神魔。

苏昊走向陈勇。

陈勇用颤抖的双手,握紧手枪,瞄准苏昊,惊恐嘶吼:“别过来!”

“怕了?”

苏昊以戏谑眼神藐视陈勇。

之前在车上的时候,陈勇还把他视为待宰的羔羊。

陈勇肠子都快悔青了,奈何世上没后悔药,时光也不能倒流,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他见苏昊还在逼近,拼了。

砰!

陈勇开枪。

苏昊极快歪脑袋,竟躲开原本射向他眉心的子弹。

陈勇又连开五枪。

苏昊不紧不慢逼近陈勇的同时,或歪脑袋或侧身,快如鬼魅避开每一发子弹,生猛的一塌糊涂。

啪!

陈勇手里的枪,撞针击空,没子弹了。

苏昊也走到了陈勇面前。

“你……你不是人……”

陈勇精神崩溃,觉得苏昊是鬼魅是妖魔。

坐在车里的刘蓓蓓,也是第一次见心爱男人展现这么逆天的能耐,不过这妮子没心惊或是害怕。

她男人本就最优秀最完美。

再怎么强大,在她看来,都理所应当。

“别……别杀我……我可以为你指证刘文浩,帮蓓蓓小姐彻底搞臭刘文浩,去掉一大威胁。”陈勇手忙脚乱跪地求饶。

“不用你指证,我有证据”苏昊朝陈勇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先前他在车上录了一段视频,足以指证刘文浩。

刘文浩是蓓蓓的三叔,为了不让蓓蓓难受、痛苦,他不打算直接把人杀掉,但也不能轻饶刘文浩。

“别杀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还有,我有钱,有很多钱,只要你放过我,我把钱全给你,一分不留。”

陈勇痛哭流涕哀求,真不想死。

苏昊看着眼前这彻底崩溃的废物,觉得无趣,脸上笑意淡去,冷冷道:“自行了断吧,还能留个全尸。”

让怕死的人自杀。

无疑会使这人在死前承受最大的恐惧。

陈勇知道求饶无用,也知道不自杀会死无全尸,呆呆看着手中枪,片刻之后,他一咬牙,更换弹夹,拉套筒,子弹上膛。

苏昊冷眼旁观。

陈勇握枪的手,哆哆嗦嗦抬起,枪口顶住太阳穴,他闭眼,泪流满面,呜咽,绝望,恐惧,悔恨,各种情绪显露在他脸上,交织出这世间最痛苦的表情。

砰!

枪响。

跪着的陈勇向前栽倒。

苏昊漠然转身,走向迈巴赫轿车。

夕阳西下。

在苏昊陪同下,刘蓓蓓回到爷爷生前居住的地方。

这偌大庄园别墅,空置大半年,在很多人眼中,这是“凶宅”,不宜居住,而刘蓓蓓很久没回来,并非害怕。

如果真有鬼魂,这妮子倒希望天天与父母爷爷的鬼魂待在一起。

这里,会使她触景生情,更伤心,更痛苦。

好在,这大半年,她经历太多事情,内心已变得足够强大,此刻虽触景生情,但能控制住情绪,保持理智。

苏昊道:“你二叔三叔约你到这里谈事情,就是想让你触景生情。”

刘蓓蓓点头,道:“让我多想想从前一家人多么温馨,同时提醒我,他们是我仅剩的亲人,然后放过他们。”

“你打算怎么办?”

苏昊转脸凝视刘蓓蓓。

“一味忍让宽容,只会让他们更无畏惧之心,更肆无忌惮。”刘蓓蓓这么说,意味着不会再忍让。

苏昊笑了。

他的女人这次终于能硬起心肠,对待变成敌人的亲人,不再软弱,这是向女强人蜕变的第一步。

“老公,是不是我变了?”

刘蓓蓓弱弱问苏昊,担心苏昊不喜欢她变成现在这样。

“人都会变,变得成熟,变得强大,是好事,无论你怎么变,我都喜欢。”苏昊笑着摩挲刘蓓蓓绝美面庞。

刘蓓蓓心里踏实了,笑着拥抱苏昊。

这时候,刘文涛刘文浩走进别墅,刘文涛见刘蓓蓓正在跟苏昊撒娇,掩嘴咳嗽两声。

刘蓓蓓松开苏昊,转身面对二叔三叔。

“蓓蓓,你三叔这次冲动了,做的事,确实有些过分,可咱们终归是一家人,没隔夜的仇,这事就让他过去吧,至于咱们刘家的产业,我和你三叔完全撒手,带着家人去国外养老,绝不再给你添乱。”

刘文涛开门见山,没绕弯子,可言语间没有一丝一毫歉意与愧疚,依旧保持着长辈那种高姿态。

好似刘蓓蓓还活着站在这里,他就没什么错。

“二叔,如果没有苏昊,我就死了,可能在死前遭受各种折磨、凌辱,你轻飘飘几句话,就让我翻篇,不追究,不计较,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刘蓓蓓愤怒质问,她二叔三叔若是痛哭流涕认错,她也许还会心软,偏偏他们还那么自我、自傲。

她对他们,死心了。

“蓓蓓,你是晚辈,理应多担待长辈。”

刘文涛继续摆长辈的架子,说教刘蓓蓓。

苏昊眯眼,眼底涌现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