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饭喝酒到了很晚,先让一批人回去休息,陈封叫上极其重要的成员进了王宫。

都是相熟的人,大伙也都很放松,随意地坐在。

陈封开门见山道:“主要有两件事要讲,第一件就是最后一道星门遗迹探索的事情,人选上的问题。第二个便是雀之国的安全问题,如今血煞盟在东大陆已经毫无制约能力,众所周知,地图一多半都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不是没可能派人来硬抢。幽月是肯定会来抢的,不然的话,她没办法向上面交代,况且现在人们口中都疯传,说我打败了她,凭她的气量心胸哪里受得了,好在她可以调动的人手已经少得可怜。”

羽青衣道:“前两日,家父派了一个下人来,跟我说了如今鬼山国的局势。圣女国遭此劫难,怕是不久之后鬼山国也要步其后尘,沧澜界是外来势力里头最大的一股,若是灭掉鬼山国之后,海川岛已经快没有多少战斗力,沧澜界和黑暗圣堂已经闹掰,说不定会进一步向西北方向进犯,将圣女国也夺在手里。”

墨风刚打鬼山国过来,对那边的形势再清楚不过了,附和道:“羽兄说的没错,对我们会造成极大危险的很有可能是沧澜界。墨门已经投敌,鬼山国的国力没有人们预估中的强,血煞盟一退出的话,必输无疑。”

赤练仙翁叹了口气道:“老夫在沧澜界混迹了大半辈子,那是一个很稳固的联盟,对东大陆窥伺已久,只是忌惮这片大陆上的血煞盟和黑暗圣堂。如今这两个势力要么退了要么败落了,拿下圣女国可不会满足,青之国的局势说起来的话也很不秒,两大家族成了死对头,磨刀霍霍,我瞅着沧澜界搞不好是要鲸吞整个东大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里都是担忧。

“先是敲定第一件事探索遗迹之事吧,人选上小雅肯定是必须要去的,青之国有明月,鬼山国有陈长老相助,那两地的地图暂时不需要我们操心,但这两方也有可能面临绝大的危险,一旦发生了,我们要不惜代价的去救。这一次我打算坐镇雀之国,随时观察东大陆的战局,我有预感,不久之后还会有大事发生,我万万不可错过。”

这一次圣女国遭遇灭顶之地,若是陈封没去探索遗迹,而是留守,说不定结局就会不一样了,对此他倒是并不懊悔,只是觉得自己不去的价值反而更大一些。

他的这番考虑一说出来,几乎没人反对,都觉得这个节骨眼上他该担起镇守雀之国的重任来。

“我去吧。”幽莲主动说道,“我已经取到两块了,很多都是姐姐们献策帮我的忙,我现在的战力即便是碰到遗迹里面的尸尊都可以周旋一番,陈封哥哥若是不去的话,那可得选一个头脑聪明擅长破解机关的人才行。”

“那就是羽先生了!”宗野嘿笑道,“老大不去的话,我也跟着留守吧,说不定会有一场架打。”

“我也推荐羽先生。”

“同意!”

……

羽青衣倒也爽快,“难得大伙这么看得起我,羽某人自当竭尽全力!”

“我也去吧。”魔童现在的实力已经没有太明显的优势了,有了幽莲、墨风等的加入,他已经处于第二梯队。

很快人员一个个被确定下来,组成了一个百人团。

据称最后一道星门是最难破解的,之前几次九星封门降临,很多人都是栽在最后一道关卡上了。

这一次必须得多派点人去,里面若是太过凶险,那就先探探路摸摸情况,然后耗上几天赶紧出来,换人再去。

当最后一道星门的地图被取走之后,星力便会开始减退,星门会在十天之内全部消失,这九块石板所蕴含的星力也会慢慢流逝,等流逝一空之后,它便只是普普通通的星石了。

雀之国的安保问题需要将人员更合理地调动起来,如今东域是重中之重。

云巅之上。

这座悬浮于高空之上圣山乃至黑暗圣堂的大本营,峰上那栋黑色建筑内,平时总能看到不少成员的身影,大堂内的三把椅子分别坐着三位圣堂长老,摘除掉了一个,大巫师的专座也不见了,偌大的山上竟一片死寂。

幽月沿着山道一步步地走到建筑前面,自打那日她受伤放陈封等人离开后,选了一个地方修养,到了第三天,便有手下来报,要她立即回黑暗圣堂总部一趟。

手下带来的乃是阁主的手谕,她不敢怠慢,立即将残余的部下召集起来,速速返回。

幽月一路不免有些惴惴不安,阁主交托给她的任务并没有完成,邱长老那边失败,如今连她也失败了,黑暗圣堂主导了圣盟大会,却毫无建树,如今九道星门已经全部落下,却连一块地图都没有拿到他们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很难看到幽月有一筹莫展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建筑前面。

门口站着四个身穿深红大袍的人,幽月一瞧,和预想的没错,是暗阁的人来了。

她的地位在魂渊阁都是一等的,这四位暗阁成员见到她,立即上前躬身行礼,幽月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去。

里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有着一对鹰眼,已经上了年纪但看着并不老,手上拿着一把很大的战剑,剑鞘黑白两色间隔,雕琢着很多星芒,甚是华丽。

而那女子手腕上各带着一对手爪,眉清目秀原本也是个相貌不错的美女,可惜定着一个大大的光头,在光头之上还有着一个狰狞狼首的刺青。

“幽月,听说你败在了一个叫陈封的小子手上,东大陆都传遍了,你到底怎么搞的?武功越练越退步啦?”那光头女子调侃道。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啦?恶三娘,我要当面给你说清楚了,我不是败在他手上,我可没有输。他只是偷奸耍滑,不知道从哪里听来我的不少旧事,引得我心神失守,等我伤势一好,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好啊好啊,正好我们也是奉了阁主之命,来这边帮你的忙。”

幽月看向那位鹰目老者,“阁主没有怪罪我的办事不利吗?只是叫你们过来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