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要想着小雅的过往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真是神出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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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也坐到地毯上,因为我内心很渴望跟她深聊一次,但又不说出口,但她很懂我的眼神,竟然盘着腿坐在了我旁边。

  我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大部分倒给了她,我自己也倒了点点。我很深情地举起了杯,她也很主动地跟我碰了一下杯,大家相顾无言,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这几天我们沉默的时间好像真的很多。

  当我盘算着点评一下春晚时,她笑了。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电视里赵本山的小品逗笑她了,我看她此时心情尚好,于是站起身跑到酒柜边,将胖子另一瓶红酒不熟练地打开了,给自己倒了满杯,也给小雅倒了半杯,我想跟她碰杯,但是这次她没有回应我,而是问我这酒是否经过了胖子的同意,我点头表示肯定后,她才喝了一小口,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电视。

  我在心底质问自己,这算是什么回事。因为小雅的一个电话,我将她带到了这里,瞒着家里和朋友。心里有话却不敢问,我感觉自己真的回到了白痴的状态,只好拿起烟准备点燃,这时小雅将点着火的打火机伸到了我面前,原本想点烟的我,突然把火吹灭了,小雅很怀疑地看着我,大概是觉得我有病吧。

  我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小雅,今天是过年,明天就是初一,我想在年夜跟你聊聊”,她的回应就是三个字“你说吧”。

  我首先就问了她的家世,她将家里的情况一一告诉了我,包括家里有几口人,父母是干什么的,弟弟妹妹还在上学,需要学费等。大概是她预感到我会问她为什么不去工厂打工,而是选择做小姐,她索性将这些问题一并回复了我。

  接着我又借着酒兴问了她:“那一晚,你真的如同事们所说跟客人出去开房了吗?后来是不是经常跟客人去开房”,我在内心期望的答案与小雅说出来的完全相反,她很坚定地告诉我,她出来坐台这么久,除了陪酒,虽然经常被客人毛手毛脚,但是从来没有跟客人做过那种事,然后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虽然小雅的回答是我想要的,但又无法完全相信,除非哪一天,她真的主动爱上我,我才有机会去解开这个结。

  春节晚会过去我每年都看,但是今年我却无法定下心来好好欣赏。但小雅似乎很喜欢,我抽完了一包烟,酒也喝得差不多时,春晚主持人已经在倒计时了。酒没喝多少,人却有点微醉,这种感觉很奇妙,妙在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过完倒计时,我准备洗洗睡。这次我没有等小雅先洗,而是想把自己冲清醒些,等出来向长辈拜年,同时也跟小雅说声新年快乐。

  我出来的时候,小雅已经抱着被子坐在沙发上,被子上面放了一个红绸子。我走到阳台先给爷爷奶奶、爸妈都拜过年后,才将目光回到她的身上。

  “新年快乐,小雅。2008年很高兴认识你,2009年第一个见的人依然是你”我故做正经地对着她说了这些话。

  没想到小雅掀开被子纵身走向我,给了我一个拥抱,而我的目光却投射到地上,因为刚才被子上的那块红绸子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小雅在我耳边说了声谢谢后,就开始流泪。这是我第一次遇到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尽情哭泣,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唯有紧紧抱着她,直到她转哭为笑,我虽然不知道抱了多久,但是感觉时间很长很长。

  我见小雅笑了,便问地上红绸子是怎么回事,她这次笑得很腼腆,直接将我的手抓过去,叫我摊开掌心,然后将她手中的东西轻轻地放在我手中央,我一看是那块古玉,我记得它。

  “周成,这是新年礼物,我希望将来你能随身带在身边。”小雅很神秘地样子,我点头表示接受,同时也忘记说一声谢谢,相比起我,我竟然没有为她准备一份礼物。

  刚才她跑过来抱我,其实我心里已经乐开花了,现在她送我礼物,我已经无法掩饰内心的笑,只好笑出来了。

  现在我们还抱着,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双手,对她说“小雅,转点了去睡觉吧。”小雅疑惑地看着我,因为刚才亲她,也是不自觉的,完全没有刻意的样子,现在她这样看着我,竟然让我心慌了,但还是镇静地告诉她,我先睡。

  若干后再想起这个画面,我才发现我错过了很多,原本那晚小雅送我东西,让我亲没有反抗,都表示她在内心已全盘接受了我,只是那时的我,太不成熟了,幸好后来她没有任何怨言,就算是后来真的走到了一起也从来没有提过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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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制作说:

今晚有点累,年会刚回来,长途汽车坐太久又遇到高速塞车。

暂时先更两章吧,请大家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