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整个万科小区灯火通明,我站在阳台抽烟,心里无比寂聊。虽说这个春节我和小雅相互陪伴,但此刻她在厨房捣鼓着年夜饭,而我只不过透过阳台的玻璃窗在观看对面几栋的温馨团圆。

  原本我还想去给小雅帮忙,打个下手摘青菜切腊肉,但被她一脸的严肃与认真,而后温柔地拒绝了,或许她真的很想一个人做一顿美味来度过这个除夕夜吧。

  以前觉得不用做饭,坐着看看电视,玩玩手机等饭菜上桌,是件奢望的事情,过过想想都觉得挺美好,现在看来,等待也不是我想要的滋味,因为当我想上前帮个忙都帮不上的时候,而且小雅还不允许我在旁边观看她炒菜,神神秘秘的。

  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里各个频道都在贺新春,祝佳节,感觉一点新意都没有,以前在家里都是全家团聚看春晚,现在春晚都快开场了,而餐桌上只上了两道菜,真不知道小雅要做到几时,但愿春节晚会开始前,能全部上完,因为我真的很饿。

  胖子家里有个酒柜,里面摆了几瓶泸州老窖和一瓶茅台,还有两瓶装饰性的红酒,小雅第一次进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时她还打开瞧了一下,今晚她在厨房忙碌,我看到这几瓶酒,才想起今晚是年夜,是否有必要给胖子打个电话,想开动其中一瓶酒,又怕喝醉,因为我的酒量确实不好。

  可是又有一种冲动,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胖子发来了恭贺新春,新年快乐的短信息,我于是回复了一条,顺便在末尾附上一句“柜内美酒可动否?”他的回应永远都是这么爽快,除了茅台,其他酒均可。

  于是我拆了一瓶红酒,因为电视里都是喝这种,但是第一次开瓶却不知道如何将木塞取出来,虽然我知道需要一个特别的工具,可我翻遍了整个电视剧和边柜,都没有找到,兴奋之余就剩下气馁。

  “饭菜全做好啦,周成来端菜。”小雅在厨房冲我叫喊。

  我放下红酒瓶,走到厨房,果然还有六样菜已经做好,全部用碗盖着,估计是保温的缘故吧,毕竟客厅感觉很冷。我一直没有开空调,因为觉得费电,想替胖子省点电费,其实后来证明这个节省真没有必要,因为他从来不差钱。

  餐厅离电视沙发还有一段距离,于是我建议将菜全部搬到茶几上,边吃饭边看春晚,小雅这次没有抗议,欣然同意了。小雅坐下前,已经发现茶几上有一瓶未开启的红酒,问我是准备现在喝吗,我点头说是。

  但是没有说出口的是我并不知道如何开启这个木塞,而且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小雅似乎看出了我这乡巴佬的窘样,默默地跑进厨房拿出一个开瓶器,很熟练地打开了,我也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在旁边观察,我只是想学会开启它的方法,免得将来遇到同样的事情,尴尬而已。

  小雅同时洗好两个玻璃杯,倒了大半杯,先饮了一口再跟我碰杯,然后年夜饭,就在春晚的伴奏下,我们开动了。

  说实话,之前几天都是我在做饭给小雅吃,而她既没有夸我,也没有贬损我的厨艺,尽管我自已觉得还不错。但是今天我尝遍了她吵的每个菜,都觉得非常好吃,除了腊肉不该放盐以外。

  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胃口不佳,我吃完一碗饭就坐在在地上,拿着半杯酒,学着电视剧里的情景,慢慢地荡起了酒杯,因为我好像很喜欢透过玻璃杯看残留在杯壁的浅红色,慢慢留回杯中。

  而小雅今天似乎很能吃,一个人默默地吃着,不时地泯一口酒,时不时看一下坐在地上的我,似乎欲言又止,或许她还觉得我是想家了。

  等我喝完杯中酒,感觉舌头有点涩味时,小雅已经吃完并且将剩下的桌面都收拾完毕,而瓶中的酒只剩下小半瓶,我才喝了大半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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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小妮子酒量还不错,我苦笑着摇着头,心想着她在KTV混的这段时间,大概学会了喝酒吧,心里上下都不对味,说不出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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