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和我的身世很像,小时候父母双亡,小时候就开始自己养活自己,因为他对动物很敏感,小时候就能抓蛇,抓野东西去卖,不仅能把自己养活,还活的比较好,不过后来出事了,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只白狐,白狐的狐皮是狐狸中的精品,那种狐皮穿在身上,温暖无比,即使是下雪的天气,穿着狐狸毛出去,雪落在狐狸毛上面,还没碰到狐狸毛就会化了,画成的水滴落在狐狸毛上面,水滴会滑下去。

  因为白狐制成的衣服的这个特性,所以白狐皮非常昂贵,比那些什么虎皮,貂皮之类的都要贵,在李文的家乡,也就是神农架一带,曾经有一些人一辈子就捕一直雪狐就可以了,抓到一只,就能吃一辈子。

  不过白狐灵性极高,特别难抓捕,李文发现了那只白狐后,花了一年的时间去跟踪白狐,计划筹备把这只白狐捕了,等把白狐的习性和来往行踪之类的基本情况都摸清后,李文找了个同样在他们那一带赫赫有名的一个捕手两个人合伙去把白狐捕了,在捕之前,就和一个官员说好了,捕到后把白狐皮卖给这个官员。

  李文以为这只白狐一定能捕到,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白狐确实捕捉到了,可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把白狐放在家里的水缸里面,用水缸盖子盖住了,上面还放了几块大石头压着,可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缸盖已经打开了,白狐已经无影无踪了。

  李文便满屋子搜寻,最后在门口的地方,看到了狐狸的脚印,而且,不只是一只狐狸的脚印,李文这时候才知道,是其他白狐,把他捕到的这只白狐给救了。

  这时候李文才开始后悔起来,其实刚刚捕到白狐的时候,和李文一起捕猎的那个捕手就说马上就把白狐给杀了,把白狐皮给剥下来,可李文坚持说第二天再杀白狐,不差一个晚上的事情,让白狐多活一个晚上,没想到白狐一个晚上就走了。

  李文被合伙人骂得好惨,最后李文还陪给了合伙人几百块钱作为补偿后,合伙人才走了,可他合伙人回家才几天的功夫,就死了,是晚上去打猎的时候被蛇咬了,因为路程太远,等他走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还没进家门,就死在了家门口。

  那之后李文再也不敢去捕猎了,不要说去捕猎,进山都不太敢进,他怕白狐报复,又过了不久他们村子里发生了事情,一个老汉进山打猎的时候,碰到一条鸡冠蛇,他用猎枪把鸡冠蛇打死的,因为鸡冠蛇的体积太大了,他一个人没办法运回家,只能回去找人帮忙,可他又怕回去后,鸡冠蛇的蛇胆会被一些有灵性的动物给先下手为强,吃了,便自己把鸡冠蛇的蛇胆给弄了出来,当场就给吃了。

  吃完后,那老汉就回家了,可没想到他抵挡不住蛇胆的灵性,一回家,全身就长满了一条一条的鼓起来的脓疮,老汉知道事情蹊跷,赶紧叫了村子里几个人一起,回到鸡冠蛇的地方,想把鸡冠蛇的尸体给埋掉,然后给鸡冠蛇焚香进贡,可跑到鸡冠蛇尸体的地方的时候,鸡冠蛇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大家都知道老汉要倒霉了,老汉自己也知道,可最后倒霉的不只是老汉一个人,他们村子里面的人都跟着倒霉了,就在当天晚上,他们村子里的土地庙,就全部倒了,接下来,他们村子里面就开始死鸡鸭狗羊猪之类的畜生了,死完畜生,又开始死人,有人在睡梦中接连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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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其他村庄,范围越来越大,李文那时候就知道是鸡冠蛇搞的鬼,他想想从小到大,很多乡亲们对他都不错,他决定牺牲自己,把鸡冠蛇给消灭了。

  他便把搁置了几年的猎枪重新背了起来,带上家伙,涂上蛇药,一个人进山找鸡冠蛇了,最后,鸡冠蛇的老窝终于被他找到了,不过,窝里面可不只是一条鸡冠蛇,他一发子弹还没打出去,就被鸡冠蛇给缠住了,就在鸡冠蛇缠得越来越紧,他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时候,老罗居然出现了,把他救了下来。

  后来老罗就带他回了部门,他在部门里面已经呆了好几年了,各种事情参加过很多,后来跟着他师兄学起了驱狐术,驱狐术是靠灵音发出的,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师兄是用吮吸鹅羽毛的声音驱狐,后来李文把那个改进了,改成了用二胡的声音驱狐,就在他把驱狐术学成的时候,他师兄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光荣牺牲了。

  老罗的口音带着很重的土话口音,听起来很搞笑,不过老罗说的故事,却很不错,陈洁也听得津津有味,听李文说完,还让李文讲讲他打猎的时候的事情,李文很爽快的答应了,正要讲的时候。

  我脚心突然间好像有一根钢筋插了进来,我痛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陈洁一听到我叫唤,赶紧站起身,跑出去叫严座去了。

  我脚心的痛没有停止,似乎接连不断的有钢筋插进来,插进来又拔出去,就这么反复着,我痛得连叫唤都叫唤不出来,只能在床上翻滚着,滚落到了地上,在地上打着棍子。

  严座很快就进了房间,和老罗一起来的,他们一进来就不由分说,两个人把我的身子按住,用绳子把我绑在了床上。

  我在床上挣扎了一下后,就感觉全身一道火热,身子好像被丢进了火炉里面一样,火热火热的,那种痛苦,比起之前的痛苦来,好像要更胜一筹。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熬过那段时间的,每一秒,每一秒,都太痛苦了,我也想想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我的痛苦,但是没办法,痛苦每一秒都钻心般的袭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罗和严座把绑着我手和脚的绳子解开了,带着我来到了楼顶上面,把我的身子绑在了一个简易的桌子上面,右脚垂进了一个装满冰块的桶里面,在痛苦中,我看到严座蹙着眉看着我,痛心疾首的说天藏,没办法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可能,你脚心的最后一点马上要变成蓝色了,我们,我们可能要把你这条腿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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